柳致刚说罢,蓝城一拳挥了出去,急火攻心,随即一口鲜血喷出,往下倒去。
柳致一把扶住蓝城,跪倒在地,顾不得嘴角流出的鲜血,赶紧命人将蓝城抬进去,又吩咐手下赶紧去找大夫。
醒来的蓝城便日日夜夜守在蓝沁坟前,经常一坐便是一天,不吃也不喝。
而柳致比谁都能理解蓝城此刻的痛楚,只有他自己慢慢释放出来,才能听得进去话。
“那是送去哪里的?”曲贵妃依在自己寝宫门口,看着一车一车锦罗绸缎往前走去,眼中满是恨意,那明明曾经都是她的。
身旁丫鬟翠珠看了眼曲贵妃道“送给洛妃的,近来皇上只去那里。”翠珠说着又看了曲贵妃的神情。
曲贵妃愤恨不已,若不是自己哥哥出事,自己怎会落得如此。
看着院中玩耍的自己儿子,曲贵妃暗自落泪,自语道“你父皇也不来看看你这唯一的儿子,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
李盛因为身子弱,如今三十好几的年纪,也只有曲贵妃生下一子,再无子嗣,朝堂之上也没有人希望李盛有子嗣,所以李盛也从未把子嗣之事放在心上。
曲贵妃本想用儿子救自己家族,如今看来也没有用了,心里回想着前些天太监说与自己的话“皇上身体不好,曲贵妃在忍耐忍耐,如今皇上也只有这一个皇子早晚这皇位不还是皇子的。”。
她能忍,她能等,但是她哥哥等不了,“皇上怎么样了?”曲贵妃端着茶杯若有所思的问着李盛的情况。
“回娘娘,因天气渐凉,皇上身体一直抱恙,持续半月有余不见好转。”。
曲贵妃吩咐手底下照旧送汤药给李盛,李盛把玩着杯子,看着那黑漆漆的汤药,阴冷着问道“曲贵妃送的汤药都是谁服侍朕的?”。
苏业不语,李盛看了眼苏业,冷哼了声“叫朱目仄过来。”。
不多时朱目仄走了进来跪地磕头,“曲贵妃送的汤药甚是苦涩,以后都你喝了吧。”。李盛说完递出汤药,苏业接过,送到朱目仄面前。
朱目仄有些发抖,咽了咽口水,余光瞟了眼李盛“是,谢皇上赐药。”朱目仄颤颤巍巍端过汤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眉头紧皱。
李盛没再多言,让朱目仄下去。
没过两日便在宫内传出曲贵妃给李盛下毒药之事,李盛叹了口气闭目养神,让苏业去查,果然是曲贵妃主使亲信给李盛下慢性药,导致李盛病情越来越重。
彼时曲贵妃宫内,所有人全部跪地,等待李盛的到来,而所有人也都已知道自己的命运,有人小声啜泣,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汗如雨下,像是在等待死神,再也不像从前期待李盛踏入寝宫那般得意洋洋。
李盛踏入寝宫,所有人跪拜,李盛心情不错,让所有人起来,亲自去扶曲贵妃,碰到曲贵妃时,曲贵妃明显抖了一下,她以为这种慢性毒药不会被发现,哪怕发现,也不过是太医用错了药,她也不懂,可是此刻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李盛牵着曲贵妃的手进去,给了曲贵妃重重一击“你兄长的事情,朕本来打算绕他一命的,你这一整,我似乎应该灭九族了。”此话一出,曲贵妃直接腿软,往下倒去,李盛也没扶着,任由曲贵妃瘫坐在地,自己坐在了上位者。
他已经让太医重新诊治,但这毒药已经伤其脾胃,无法恢复,他怎么能不恨眼前这人。
“我待你不好吗?曲!贵!妃!”李盛压制着怒火,一字一句,看着瘫坐在地的女人,人人都想治他于死地,唯独他枕边人不可以!
曲贵妃这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赶紧跪地求饶,只求李盛可以放过其哥哥一命,但李盛此刻恨不得凌迟这个女人,但终究是陪了自己十几年的枕边人,李盛有恨,也有痛。
阴冷的看着周围人,淡淡说出死神般的话语“这里所有的太监宫女全部处死!”。
此话一出,寝宫内哀声遍地,跪求李盛手下留情,李盛只觉着聒噪站起了身“至于曲贵妃,喜欢下毒,那就每日喝点毒药,即死不了,也活不了,永远被囚禁寝宫内。”。
其他人得知此消息皆哗然,李盛从未这么重的处罚过后宫任何一个人,如今一下死了这么多人,也让他们开始后怕,做事更加谨慎小心起来,白洛倒是没有什么惧怕,只是有些感慨“这里人的生死不过是某人一句话的事。”
曲蔚然诛九族的命令一出,曲怀远也受到牵连,但因为曲怀远情况特殊,便免去了处罚,只是这辈子也只能在翰林院坐个编修,再无出头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