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业端来药与李盛“年轻人嘛,得慢慢培养,要说如今皇上也没个臂膀,虽说各大臣都有举荐人才,但始终不合皇上的心意,奴才细细看来,也只有这个蓝城最合适不过了。”。
“也是啊,如今也只有史鼎还懂朕了,去查是谁敢跟朕作对。”在史鼎开口说蓝城的事时,李盛便想到了李义,他也不是真的要杀李义,李义已经没有威胁,只是李义知道的也不少,想要捂住其嘴巴罢了,如果真是李义做的,那就真该杀了。
李盛除了派人去保护蓝城,再无进一步动作,他要看看今年这个年谁过的不好。
而自从进入赵午的府邸之后,想让蓝城死的就不止多了李启一个,还有白家,白岩。
如今蓝城在史府,没有人能够探望到,也一丝消息都未透漏出来。
李启也有些坐立不安,此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若这个蠢蛋一股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不出来,不但他自己遭殃还牵连自己跟着遭殃。
舞灵儿道“现在蓝城被保护起来,只有史鼎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此事定是李义做的,只是手太不干净了,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班扶得知消息也震惊了,不成功便成仁,李义这次难逃死劫了,只是蓝城不死对于王爷终究是个祸害。
李启打断对话“我让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告诉我既定事实的。”。李启有些头疼,他不想与李义为伍,但是除了这个蠢蛋又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帮自己的,好利用也不好控制。
蓝倾道“皇上如今重用蓝城,若我们有动作,必然是轻易便能被知道的,听说蓝城伤势很重,恐怕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如今要担心的更多是李义会不会鱼死网破。”。
“你是说除掉李义?。”班扶对于自己的这个想法都感到惊恐,看着蓝倾,也没想到蓝倾如此大胆。
蓝倾刚想说话,便被李启抢过“必要时刻也不是不可。”。
蓝倾皱眉,只觉着有些不寒而栗,亲兄弟手足也可如此?
舞灵儿突然想到什么“还有一个人可用。”。
几人都看向舞灵儿“史添。”。
自从蓝城在家养伤,史添便被禁止出府,急得史添磨来磨去找不到乐子。
想让自己娘亲去求求父亲,被骂了一顿,灰溜溜的出来,漫无目的却无意经过蓝城房间,想要进入却被陈信的侍卫拦了起来,走到蓝城的房间,看着昏迷的蓝城,充满了恨意。
史添不服“这是我家,你们算什么东西,赶拦着小爷。”说着便要硬闯,此时陈信走了出来。
“这是皇命,你也敢闯?”。
一句话说的史添没了嚣张的气焰,恨恨的看着陈信走了。
如今不光外面的人见不到蓝城,就连史鼎都见不到蓝城,每日除了太医问药,其余人等一概不得进入,史鼎每次来也只是站在门口,问陈信蓝城是否安好,便再无其他话语。
陈信也有些不明白,史鼎竟然一句其他的都没问,但这确实让他好做了许多,因为皇上给他单独下了命令。
史添在陈信那吃了瘪,更是不如意,在自家花园子里折磨自己的小厮,累了便全部撵走了,独自坐在凉亭内唉声叹气。
此时一个远处观望的小厮走了过来,行礼叫史添。
这仆从只是史家一个看门奴才,一直有上位心里,但是根本接触不到这些大人物,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阖府上下都围着蓝城转,倒是让他有机可乘,赶紧上前奉承史添。
史添也因为被关在家里出不去,心情烦闷,这仆从看到机会,便一直在旁观察,又拿了外面人给的好处,怎么能不尽心撺掇,如今看到史添将身边小厮全部骂走,赶紧上前行礼问安。
起初史添也有所防备,怕是自己父亲派人来试探他的,那岂不是又要挨一顿打,问了许多问题才信任此人,
仆人便说能带史添出去解闷,史添正愁着这事呢,整天在家无聊死了,赶紧问其怎么带自己出去。
那小厮道“小的已经买通门房,只要深夜趁着上夜的交班空隙,让门房留门便可出去,回来也亦可如此,只要小少爷同意,小的立马去办。”。
史添听到这话,眼睛提溜的转着,心道“这样也好,深夜不易被察觉,只要在天明之前回来便是。”。
于是便答应了,给了小厮五两银子去安排此事。
等到夜深人静,按计划行事,史添顺利出了府门,直奔醉春楼。
舞灵儿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