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扶让守卫在门外放哨,只留自己与蓝城在屋内喝茶。
蓝倾看着班扶一言不发。
班扶笑了“你一开始见到我也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么纯真的少年能有什么烦恼,要投靠王爷,做黑手套,现在我知道了,你不是为了你父亲,而是为了保护蓝城吧?”。
见蓝倾不说话,班扶又继续问道“你很久知道就开始给蓝城传递消息了吧?”。
“如今这里就我们两个就不能坦诚相待一下吗?”。
蓝倾看着班扶,有些动容,好歹相识一场,才淡淡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接近王爷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保护蓝城?”。
蓝倾摇头“我跟王爷无冤无仇,我只是想替父亲报仇,是蓝城他奉皇上命办事。”。
班扶冷笑了声看着蓝倾“我想过我们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过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你想过吗?”。
蓝倾也看着班扶,坚定而有力“没有。”继而又柔声道“若事事如人所料,你也不会去要饭,我也不会投靠王爷,我们也不会认识。”。
班扶长吁了口气起身“没有就好,我不会怎么样你的,等这件事结束我就放你,只是从此以后,你不能在出现了,回家也好,流浪也好,各自需寻各自门。”说完准备离开。
“你真的觉着你们能平安度过这一劫吗?”。
班扶没有回头“我是属于多活了,知足了。”说完离开了。
此时李盛,李启,蓝城,赵棕,白岩,史鼎,史从都已经在殿内。
而此时的赵棕已经奄奄一息,被人架着跪在地上。
李启也已经将赵棕所言,呈报李盛,李盛在等蓝城回话。
蓝城一点也不慌张,淡定否认。
赵棕听到这话,苟延残喘下立马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看着蓝城“小人!小人!明明就是你主动找我谋划此事,无耻!”。
刑部人员立马堵住赵棕的嘴。
李启道“蓝大人可以否认,那史大人将吴山盐政撤职一事,可是有记录的又怎么说?”。
史从更不慌了,当官的哪有手干净的,不过是什么时候有用,什么时候用而已。
“王爷既然会查,为何不把这盐政勾结当地富商压榨民众一事一起查出来?”。
“臣只是想要告诉皇上这些巧合之处,为何之前不查,现在查,正巧在皇上狩猎之前,贿赂近卫兵主事以官换官,按的是什么心?”。
史从还想说,被李盛制止“好了,朕不想听你们吵架,既然没有证据,那就找证据,该查查该办办,不要做小儿姿态在这里吵嘴,都退下吧。”。
而最后一句话让李启内心一震,意味深长的看着眼李盛。
蓝城退出来之后,便找了史鼎“想必阁老也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我只有一个条件。”。
史鼎笑了笑给蓝城递茶“看来你已经很有把握了。”。
蓝城笑了声摇摇头,转而道“王府有个叫蓝倾的,那是家兄,想必阁老也知道,兄虽愚钝,替王爷做过许多错事,但也实属无奈,如今证据在手,也有改过之嫌,到时候希望阁老可以拉他一把。”。
“他以什么身份做证人?”。
“王府曾经私人护卫。”。
“他既然曾经是王府的人,有没有可能为了自保,而做假证,你又如何能证明他说的话有几分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