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所有人心情复杂,带着各自的心思散去。
李启怔怔的不说话,只是盯着那金銮殿上的龙椅。
李盛走上前蹲了下来,伸手去扶李启,摸到李启时,那胳膊瘫软无力,李盛愣了下,李启第一次拒绝李盛,将胳膊侧了过来。
“我认输,随你处置。”李启没有看李义,起身跪好,好好给李盛行了礼,头抵在地板上,再无其他话语。
半晌,苏业看了眼李盛,扶起李启让其回去。
李盛看着李启,没有任何胜利喜悦,看着李启离开的背影,李盛满眼失望。
“到最后你还在跟我演。”。
“也许是为了妻儿。”。
“我会杀他妻儿吗?”李盛猛地看向苏业,最后崩溃的只有李盛,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说真心话,哪怕到最后也不愿意跟自己坦白“他李启就这么看我!”。李盛眼中极尽悲伤,却也加重了病情。
次日醉春楼大火,未有舞灵儿没有走出来,最后一舞,留给了最炙热的火焰。
三月时间,李启的罪名定了下来,李启极其家人被贬为庶民流放,永不得入京,李启因无法接受,在府内自杀。
蓝城再次见到蓝倾,蓝倾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蓝倾看着蓝城笑了,蓝城看着蓝倾也笑了,那一刻再没有任何芥蒂,蓝城的情绪涌上心头,眼睛起了雾,回忆却清晰可见。
两人叙旧半日,才依依不舍。
蓝倾摸了摸蓝城的头“我要回老家了,父亲的坟好久没有修葺了。”
“还回来吗?”。
蓝倾看着蓝城温柔的笑了笑“你需要我就会回来。”。
蓝城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蓝倾不在玩笑起身与蓝城告别“我要去接我的小孩了。”。
“好,需要我帮忙吗?”。蓝城没有多问,因为他了解蓝倾。
蓝倾摇头,与蓝城告别后,便独自来到白府,只是白府的大门他已经进不去了。
蓝倾看着那扇门,眼神坚定,撩起衣服毫不犹豫跪在地上,等白府开门。
白寻因为救蓝倾,脑袋受伤智力受损,如今如同孩童一般,孙夫人看着女儿,也是满眼心疼,只是她又能去怪谁呢,如今在白府被悉心照料,完全不给单独出门。
如今他终于可以活在光明的地方,去展露他无所顾忌的爱意,哪怕是从头再养一遍,他也愿意。
蓝倾就这样跪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门房实在看不下去,进去禀报,只是里面的人让他跪着。
天公却也不作美,突然下起了雨,门房拿了把伞给蓝倾,蓝倾道谢后拒绝,淋了一个时辰的大雨,才渐渐停了下来,只是蓝倾并未起身,他要等到白寻,必须要等到。
天色渐晚,门房换了一波又一波,直至次日清晨,孙夫人带着白寻坐着轿子出来,路过蓝倾,孙夫人看都不看一眼。
此时白寻突然大叫一声,仆人赶紧让轿子停下,孙夫人安慰白寻,白寻却一下出了轿子站在不远处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倾,皱着眉头觉着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
蓝倾看着如孩童般的白寻,瞬间红了眼睛,他知道,但是见面还是无法承受,他愧对她太多了,孙夫人别过脸去不看,她也知道蓝倾已经跪了很久,但是老爷不同意她也无法。
蓝倾试探着伸出手,从未如此紧张过,白寻见状赶紧后退几步,藏于母亲身后,蓝倾落空的手在颤抖,内心无比痛苦,他害怕了,怕白寻不认他,蓝倾还想起身去努力,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刚起身一步便支撑不住坐在了地上。
一双手突然抓住了蓝倾胳膊,蓝倾看去是白寻,未等蓝倾先开口。
孙夫人赶紧让嬷嬷带着白寻离开,白寻却一把挣脱了嬷嬷,抓着蓝倾,孙夫人看着眼泪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