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不再吃了,陆齐明比曲怀远好点,自己回了家,蓝城将曲怀远送回去,也回了自己住所。
次日曲怀远还在为昨天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而苦恼时,便看见了那个女子。
“是你?”那女子看着曲怀远怎么也不会想到,行为猥琐的男子会是翰林院的人。
曲怀远听到声音回头,再一次被女子惊艳,因为昨天喝多了,曲怀远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但是眼前的女子,他好似见过,只是当时依稀记得不是官女子打扮,倒是差点没认出来,也不知道女子这一问是什么意思,但是大脑告诉他此刻必须回答“是我,是我,就是我!”。
出了嘴确实结结巴巴的“是,是我。”。
女子看着曲怀远,虽然不似昨天那般无力,但眼睛却是一副想看自己又碍于礼仪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倒是有些好笑,忍不住想要逗一逗这个男人。
“你认不得我,我们昨天已经见过了,你,醉眼迷离的样子...”。
曲怀远似乎想起来了,立马红了脸,想伸手捂住女子的嘴,又缩了回去,手足无措的阻止女子继续说下去,又小声问女子,不会是因为那事来找自己的吧?
女子笑了笑,不在逗曲怀远正经回答道“来赴任的。”。
“啊?”自古少有女子官,一下给固守的曲怀远整懵了。
“你是负责什么的?”。
“文书。”曲怀远也不知道为啥就稀里糊涂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我也是,已经跟史大人报道过了,没想到我们会是同僚,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女子行礼,并自报了家门。
原来此女子乃吴山知府谢前之女,谢知意,年芳二十,从小便酷爱读书,家里又溺爱有加,便请了有名的进士来家里教书,而这谢前与史从本身就出于同门,又是史鼎的学生,谢知意学成之后便想着来京城学习,虽然家父阻拦,但谢知意性子倔强又有主见,家里拿她实在无法,便托人修书一封给史从,此事自然简单,便让其来翰林院玩一玩,这里全是书生,若是有看上的,还能招个女婿回家,而居住就住在史家。
曲怀远自是欢喜,带着谢知意游览了翰林院角角落落,生怕落下一点地方,也生怕自己说的太快。
“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曲怀远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嘴角,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礼。
谢知意歪头看着曲怀远,“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谢知意皱眉“男人?”。
谢知意都觉着这话奇怪,但是这个三十几的男人确实又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孩一般,不知道是好是坏。
随即笑着回道“多谢。”。
“咳咳。”寝殿是不是总会传来咳嗽声,外面都开始传李盛身子越来越弱,却没有子嗣,引得朝堂议论纷纷。
李盛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又经历李启的事情,从原来的杀伐果断,也变得有些柔情了,斗来斗去最后又落的什么下场呢。
而此时白洛宫内太监来禀报。
“皇上大喜,奴才给皇上道喜。”。
“狗奴才,大喊大叫做什么,惊到皇上你该不该死!”。苏业赶紧制止,并看了眼李盛,也许是年岁上来了,李盛已经喜静不喜热闹了,连伺候的宫女太监都减半了。
那奴才赶紧磕头赔罪。
李盛坐起身来,看着那奴才“什么喜事,若不能让朕高兴,你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那奴才并不怕,他的荣华富贵来了“是,太医去了贵妃娘娘那已经诊过脉,娘娘已有身孕三月有余。”。
李盛腾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苏业并众伺候奴才太监赶紧跪地道喜。
那奴才自然也因为报喜有功受了奖赏。
此消息一出,白洛宫内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道喜的,嫉妒的无论什么目的都聚集到白洛们内,李盛因白洛需要静养为由,将无关人等都遣散了,并新增了二十个宫女太监伺候,并许多绫罗绸缎,金银钗环,并嘱咐御膳房小心伺候,太医时刻候着。
李盛踏进白洛宫内都是满心欢喜,笑意未从脸上下去过,白洛早已恭候,想要行礼,李盛立马过去扶起。
“如今你可是最宝贵的,以后一切行礼都免了,也不要过度操劳,让周妃帮帮你,你也省的劳神。”。
李盛给白洛整理了下额前碎发,拉着白洛坐下。
“先前是朕不对,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脸色,只因你尊为贵妃,不应该出现在那里,一时着急才说了重话。”李盛的语气如春风轻拂般温柔。
白洛低头道“此事本就臣妾的错,臣妾虽然担心皇上圣体也不该如此不守规矩,臣妾也一直想给皇上请罪,只是皇上日夜操劳国事繁重,一直没有机会,皇上能如此包容臣妾,臣妾已是无上荣耀,更是感激不尽。”。
李盛听到这话也甚是满意,笑道“你能如此懂事,朕甚是欣慰,等你生了皇子,朕就封你做皇后,到时候我们夫妻携手,共同治理好这个国家。”。
白洛又谦虚了一番,两人吃了饭,聊聊家常。
史家,史鼎正在与蓝城下棋,下人进来禀报“老爷,宫里传出喜讯,说是贵妃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