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安垂下眼,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声挤出一句,“你好看。”
谢礼眉梢一挑,刚才那点不悦,被这三个字轻飘飘压了下去。
“切,用你说。”他傲娇地哼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脚腕的锁链上,犹豫片刻还是上前一步,弯腰直接将人扛了起来,同时冷声叮嘱,“再好看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不管你多喜欢我,我们都不可能。”
唐安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被扛着的姿势狠狠顶到了肚子,难受得紧。
谢礼脚步又快又稳,三步并作两步,不到半分钟就到了办公大楼。
楼里空无一人,他跟着指示牌,很快找到卫生间。
他把唐安放在女卫门口:“行了,进去。”
唐安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卫生间是声控灯,人一进来就自动亮起。她飞快扫了一眼,只有两个隔间,角落里还有一扇小窗。
唐安走到窗边,窗外焊着密密麻麻的金属围栏,封得死死的。
她垂了垂眼,就算窗户能打开,她也逃不掉。
现在的她连快走都费劲,再不补充能量,说不定真的会死,更别说逃跑。
而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补给”。
更何况,那个更难对付的男人,还不在这里。
谢礼斜靠在走廊墙壁上,舌尖抵着后牙槽,漫不经心地等着。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脚步声传来,唐安扶着墙走了出来,抬头朝着谢礼轻轻笑了笑。
谢礼眉头一皱,奇怪地打量着她:“笑什么?”
唐安立刻收敛了笑容,乖乖垂下眼,嘴里嘟囔一句。
谢礼没听清,上前一步,“你说什么?大点声音。”
之前逃跑的时候跑得倒是挺快,这才多久,就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
“我……”唐安刚开口,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失去重心,直直朝着谢礼身上倒去。
谢礼愣了一下,下意识张开双臂稳稳扶住了她。
可下一秒,不知是卫生间地面太滑,还是有别的缘故,他的身体一麻,四肢瞬间失了力气。
“砰——”
谢礼直挺挺摔在地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唐安摔在他怀里,倒是没受半点撞击,可这一下毫无缓冲,谢礼显然摔得不轻。
不过这点伤,对强化者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唐安迅速撑起身,手按在了谢礼的胸膛上。
后背刺痛,脑袋发昏,这些痛感都不算什么,谢礼真正在意的是,他的身体阵阵发麻,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上了四肢,让他使不上半点力气。
怎么回事?
他心头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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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悄无声息近他身,对方至少也是三级强化者。
是袭击机场的人?
是反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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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
她伸手去扯谢礼的裤腰,指尖却不知碰到了什么,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唐安立刻缩回手,只见食指和中指都被划开一道细口,渗出血珠。
再一细看,谢礼的腰带竟是特制暗袋,边缘隐约泛着寒芒,那是他藏在身上的小刀。
谢礼也听到了唐安的惊呼,心下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立刻道,“你别乱动。”
“我口口口……”
唐安立刻口口***
“喂,十七号。” 指尖刚触到他的衣料,身下的谢礼就剧烈挣扎了一下:“你手放哪里呢?”
唐安的手瞬间顿住,抬眼看向躺着的谢礼纠正:“我不是十七号,我是唐安。”
“好好好,唐安…… 你把手拿开。” 谢礼咬着牙,齿间溢出压抑的声响。
口口***
他从未这般狼狈过,却没往唐安故意上想,以为是唐安一时失手。
谢礼口口****。
“别口口***”
“你***口口”
“口口*******”
正在这时,远处走廊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快停下,接着是谢辞的声音。
“阿礼?”
这个声音让唐安的身体一颤,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卫生间距离楼梯很近,来人似乎是从楼梯上下来就发现了异常。
唐安飞快的从谢礼身上下来,而与此同时,谢礼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异样,他深吸一口气,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刚站起身,谢辞就已经走到了卫生间。
谢礼喘着粗气,姿势奇怪的站在卫生间门口,旁边站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唐安。
谢辞皱了下眉,“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唐安没接话,她现在心跳得厉害,生怕谢辞发现了什么,以她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控制住两个人,一个谢礼,她都控制的有些吃力。
“没事,过来上个厕所。”谢礼站直身体,拢了拢身上的外套,有些庆幸今天穿了一个长款的外套,正好能遮住下半身的异样。
他紧接着又问,“哥,怎么样?查到清楚怎么回事了吗?飞机还能用吗?”
谢辞摇了摇头,“不行,关键零件被损坏,这里没有备用配件,需要从其他军区或主城调拨,得花些时间。”
谢礼又问,“那怎么办?”
谢辞:“暂时不开飞机回去了,开车回去吧。”
谢礼想了想,点头同意:“行,不过开车的话,得走好几天。”
唐安没作声,听着两人的对话,攥紧的手指慢慢松了些。
刚才谢辞的打断确实扰了她的行动,但转念一想,倒也不算坏事,不用坐飞机,陆路要走几天,正好给她更多琢磨逃跑的时间。
三人很快离开办公大楼,几名机场执守人员默默跟在身后送行。
谢礼嫌唐安走得慢,又像扛麻袋似的,直接把她扛了起来。身后的士兵们虽对唐安的身份满是疑惑,却没人敢多看多问。
返程依旧坐谢礼开来的那辆军用越野车。谢礼打开后车门,将唐安放进去,手腕反复摩擦着手铐,很快又添了几道磨痕。唐安低哼了一声,谢礼的目光立刻落了上去。
洁白如玉的手腕,红色的伤痕有些触目惊心。
看着那泛红的手腕,谢礼莫名又想起刚才唐安的手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样子。
“靠。” 他低骂一声,懊恼自己胡思乱想。
他其实更想问唐安刚才到底想做什么,可当时视线受阻,只能凭着接触感知她的动作,模糊间总觉得她像是要……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就她那样弱不经风的样子,再说,这样的实力为尊的社会,他就没听说过,哪个男的会被女人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