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打听黑市的位置,看看能不能买到。”谢辞叮嘱道,“你在这儿看好她。”
谢礼点头:“好。”
谢辞很快便离开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谢礼和唐安两人。唐安的脸色比之前更显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还裂着几道干纹,看着触目惊心。
谢礼盯了他半晌,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慢吞吞走到床边,扫了一圈没找到能接水的东西,干脆转身出了病房,去护士台讨了个一次性纸杯,接了些温水。想了想,又跟护士借了包医用棉签。
他折回床边,捏起一根棉签蘸了蘸水,小心翼翼地擦过唐安干裂的唇瓣。
“十七号,你可得好好谢我,”谢礼一边轻柔地擦拭,一边低声自嘲,“老子以前可从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
话音未落,捏着棉签的手却猛地一顿。
不知何时,唐安竟睁开了眼睛,那双往日里灵动的琥珀色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沉沉的,辨不出情绪。
谢礼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险些掉在地上,他忙把棉签搁到旁边的桌子上,脱口道:“醒了?”
唐安依旧直勾勾地看着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在烈火中灼烧,疼得钻心。
那股灭顶的饥饿感翻涌上来,搅得她神志昏沉,尤其是下腹的位置,热得像是揣了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失控。
谢礼看着他这副呆呆的模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调侃道:“怎么了?睡傻了?”
唐安没吭声,还是那样盯着他。
谢礼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没好气地撇嘴:“看什么看?难不成是觉得我帅得不行,看迷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唐安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谢礼完全没反应过来,被一股蛮力猛地拽了过去,下一秒,唐安温热的唇就狠狠撞了上来,湿润的舌头毫无预兆地滑进了他的口腔。
谢礼惊得瞳孔骤缩,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拼命想挣扎,却发现唐安的力气大得吓人,那股力道像是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将他死死箍住,根本挣脱不开。
谢礼到底是常年受训的人,力气远胜此刻虚弱的唐安,他猛地一挣,反手就将唐安摁回了病床。又惊又怒的神色爬满他的脸,他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厉声质问:“你做什么?疯了不成?”
唐安的目光依旧直勾勾地锁着他,嘴唇被濡湿得泛红,还沾着些许暧昧的水光。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都裹着痛苦:“哥哥,救救我,我好难受……”
谢礼皱紧眉头,看着他这副痛苦不已的模样,语气软了几分:“正在救你了,你别乱动。”
可唐安却摇着头,用尽全身力气撑着手臂,将滚烫的脸颊往谢礼的身上蹭,小脑袋一个劲地往上拱,嘴里反复呢喃着:“救救我,哥哥,我好难受……”
唐安的眸子黯淡得像蒙了一层灰,半点光彩都无。谢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别扭,他松了松钳制着对方手腕的力道,沉声道:“你先安分点,说清楚,要我怎么帮你?”
唐安挣扎着坐起身,目光黏在谢礼身上,一点点朝他凑近。
谢礼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却又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急声道:“先说好,这个可不行!”
话音未落,唐安的唇已经再度贴了上来。一股带着清浅甜意的湿润气息漫入谢礼的口腔,他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柔软的舌尖便已经探了进来。
谢礼浑身一僵,立刻又开始反抗,但是这次却与之前不同,他觉得浑身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滞涩的沉重,根本动弹不得。
他睁大眼睛,对上唐安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那眸子里的混沌正在缓缓散开,竟隐隐漾起一丝异样的光。
他想开口呵斥,唇齿却被紧紧封住,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唔……唔!”谢礼喉咙里挤出模糊的抗议声,拼命想让唐安停下来,可对方像是完全听不到,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不知过了多久,唐安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谢礼大口喘着粗气,眼尾泛着一层薄红,胸膛剧烈起伏着,连手指都在发颤。
“你.....”他抬眼看向唐安,却发现对方的神色竟清明了几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重新漾起了些许神采,连惨白的脸色都红润了些许。
谢礼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质问,下一秒,唐安忽然扣住他的肩膀,猛地将他反按在了床上。
谢礼怔住了,立刻剧烈挣扎,却骇然发现唐安的力气大得惊人,竟比他还要胜上一筹。
那力道像是无数藤蔓缠上来,将他死死缚住,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惊慌失措瞬间攫住了谢礼,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唐安伸出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还蛮横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又惊又怒的情绪直冲头顶,谢礼几乎要气炸了,她疯了不成?扒他衣服干什么?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片刻,谢礼身上的上衣就被唐安撕扯得七零八落,衣料碎落在病床的角落。
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腰腹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谢礼本就紧张,此刻浑身肌肉更是紧绷起来,块块鼓突,腹肌和腹外斜肌的人鱼线壁垒分明,跟刀刻似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