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专业训练场,射击靶场、拳击台一应俱全。
谢礼换上训练服,戴上拳击手套,对着沙袋狠狠挥拳。
拳头带着凌厉的风,一下下重重砸在沙袋上,直到浑身大汗淋漓,他才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退到一旁。
谢辞早晨六点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后,他来到地下室的训练室,每天训练一个小时,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即便早已注射过基因强化药剂,可规律的训练能让身体保持最佳状态,才能更好地吸收药剂的效力。
谢辞换好训练服,刚走到地下室,就看见谢礼半坐在训练台上。
他低着头,手指头在地上一下下划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谢辞走近都没察觉。
谢辞放轻脚步走过去,靠近了,谢礼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缓缓转过头。
看清来人是谢辞,他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用脚去蹭地板上的字迹,含糊地喊了一声:“哥。”
谢辞瞥了眼被蹭得模糊的地面,又看向谢礼。
谢礼并不爱来地下室训练,更不喜欢这类枯燥的力量训练,往常这个时间,他该还在睡觉,哪会起这么早跑到这里来。
“今天这么早?”
“嗯。”谢礼避开他的目光,随口扯了个理由,“今天起得有点早。”
谢辞点了点头,追问了一句:“刚才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谢礼摇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先回去洗个澡。”
话音落,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出了训练室。
等谢礼的身影彻底消失,谢辞才重新看向地面。那里的字迹早已被蹭得一片模糊,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另一边,刘惜换好工作服,穿过几道门禁,乘电梯来到自己的实验室。
实验室的公共电脑上,已经公示出了今日的工作清单,所里规定,所有人必须完成当天的任务,才能离岗下班。
刘惜凑过去扫了一眼,很好,又是满满当当毫无空隙的一天。
离正式上班还有段时间,刘惜端着杯子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
这份工作虽说辛苦忙碌,加班更是家常便饭,但胜在薪资优厚、福利齐全,食宿全免。
在这个末世颠沛的世界里,这里几乎算得上是天堂。
也正因如此,哪怕工作强度再大,挤破头想进来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研究所的考核严苛至极,寻常人根本没机会踏进来
刘惜一边埋头忙活手头的工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昨天秦征交代的事。
她的工作搭档是个叫张蕊的小姑娘,刚进实验室没多久,眼下正跟着她学做一些基础实验。
刘惜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一头扎进了今日的工作里。
忙碌的间隙,刘惜状似无意地问张蕊,知不知道最近基因进化研究院那边闹出的实验体出逃事件。
张蕊茫然地摇了摇头,说自己没听过这回事。
刘惜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这事还得问何伟,他是生物制剂实验室的器械工程员。
主要工作就是核对各个实验研究员的实验设备,组装,调试,维护,再做上报填表这类繁琐的事务,会经常出入各个实验室?
可一上午过去,都没见着何伟的影子。临近午休,刘惜抽空借由仪器故障的理由去找了何伟。
闲聊几句后,便不着痕迹地提起了那个出逃又被找回的实验体。
何伟是个开朗的话痨,一听这话当即打开了话匣子。
只不过他知道的也不算多,只说那实验体非常特殊,当初丢失的这几个月里,院士的脸色就没好过。
说着,阿伟又压低了声音:“听说啊,那实验体是放在基因研究所最高层的?”
刘惜闻言,心里一惊,脱口问道:“难道是那个十七号实验体?”
科研院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十七号实验体,作为存活最久的实验体,十七号的名头相当响亮。
只是除了基因研究所的人,其他人很少见到。
阿伟下意识地四下张望了一圈,才凑近了些,小声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不太清楚。我有个哥们儿就在基因实验室,前段时间他还休了半个月假呢,就因为十七号实验体丢了。”
“我就说呢,前阵子瞅见他来上班还纳闷,这么久不见人影,还以为他辞职不干了,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刘惜听完,心里的震惊又添了几分,忍不住追问,“那十七号实验体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出去?”
何伟摊了摊手,一脸茫然:“这谁知道啊。”
之后刘惜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关于实验体的细节,可阿伟知道的实在有限,没能说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下午下班后,刘惜迫不及待地去找秦征,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秦征听完,脸上满是惊讶,随即又浮起几分深思。
他原本对科研所的实验体没什么兴趣,可听到唐可能就是那个走失的十七号实验体时,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身体异于常人的缘由。
作为实验体,身体肯定会接受各种实验与改造,异常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强的自愈能力。
秦征还想要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实验体的信息,可刘惜并不清楚,只能往后再多留意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