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月表示理解,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让底下的弟子知道必定引发大动荡。
“师尊的意思我明白了。”萧未眠顶着林夕那张偏明艳的脸道,“七日内我们会解决。”
“这……其实倒也没有如此着急,尽力即可。”不知为何,对上多年未见的徒弟尺无莫名有些发怵,尽管是对方帮他做事,作为师尊的他竟莫名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既然萧未眠已经给了任务完成的时间,说明这件事她大抵是有想法的。
而且秦之月觉得玄玉笔失踪的事情并非那么复杂,这东西虽说也算是神器,但在她看来实在太过鸡肋。
首先只能给符修用,而且那玄玉笔乃是万象宗初任掌门锻造而成,因为材质太过坚硬,费了很大劲才将寒玄玉锻造成笔,所以这东西也不太难改造成其他东西。
就算是兼修符箓之道的人偷了也用不了,谁叫万象宗初代掌门是个极其护短且任人唯亲的人,她在这玄玉笔上设了禁制,只许万象宗的历任掌门用,当然,未来掌门也算。
作为一个专修符道阵法的宗门,想来也有那种不许掌门拿着神器背叛宗门的双向禁制吧。
秦之月也是槽多无口,好好的神器,就这么废掉了。
综合上面几点原因,如果不是想针对万象宗没人会闲得无聊来窃取这个吉祥物,而且最近万象宗正在遴选玄玉笔的继承人,也就是下一任掌门。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窃贼更有可能是在针对玄玉笔未来的继承人。
但这些浅显的道理,万象宗的人不可能想不明白,只是他们迟迟抓不到人,说明这人着实有几分本事,何况敌在暗,打拖延仗万象宗是耗不起的。
秦之月牵起唇,倒是有点好奇萧未眠后面的计划了。
直到内门弟子宿舍前几人才分开,秦之月按照信息直接来到了林亦的屋内,她站在纤尘不染的房间内忍不住感慨,修真界就是好,一个除尘决是多少懒人的心之所向。
不过这房间未免人气太重,就像常常有人来一样……
“林亦,你,你真的回来了?”背后的女声结结巴巴,声音带着颤抖。
秦之月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地转过身,露出一个浅笑:“嗯,回来了。”
“我以为,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女人,摇了摇头,像是十分不解,她怔愣了好半天才道,“你真是为了和乐雪芸抢掌门之位才回来的吗?”
“不是,我无意与乐师妹争。”秦之月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弟子,这衣服是万象宗亲传弟子的服饰,与她身上的是同款。
“哈?你说什么呢!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女人的面容忽然有些扭曲,她目露恨意,“自从你的手受伤,乐雪芸就成了掌门最青睐的弟子,就连玄玉笔都要给她!可凭什么啊?她哪里比得上你!”
秦之月被她嚷嚷得头疼。
“够了!”秦之月捏紧拳头,“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女人不愿意放过秦之月还想伸手去抓她却被一只笔挡住了手腕,她惊愕地转头对上一张熟悉而艳丽的脸。
“徐芷茵,你要对我师姐做什么?”萧未眠身上的气势压得徐芷茵原本的疯癫劲一下子散了,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眼里多了几分恐惧。
“我,不是,林夕师姐。”徐芷茵咬了咬唇,“我只是……只是太久没见到小亦,抱歉。”
道完歉完她失魂落魄地走了,甚至差点绊了一跤。
秦之月忍不住叹气,“吓死我了,大师姐。”
萧未眠没有搭理她,只是径直往里走。
“大师姐,我说吓死我了!”秦之月皱眉重复。
没有任何回复,萧未眠慢条斯理地在对房间掐诀。
就在秦之月死死盯着萧未眠的背影时,那道声音终于响起了:“我看你方才演得很好。”
“这算是夸奖嘛?”秦之月忍不住直起身,“我怎么听着有点阴阳怪气,差点忘了,大师姐根本不会阴阳人吧。”
感受到房间里属于别人的灵力波动都消失了萧未眠才终于收起自己的灵力,她似乎有一瞬的烦躁,但依然坐在床上准备修炼。
“大师姐,这似乎是我的房间吧?”秦之月提醒。
萧未眠纠正:“是林亦和林夕的房间。”
秦之月无话可说,谁叫人家师姐妹关系好,不像她和萧未眠。
“上来。”萧未眠见秦之月呆站着,语气有些不满。
“不是吧,在这儿还要修炼??!”秦之月天都塌了。
“你如此惫懒,将来如何证道飞升?”
“哎?飞升?那我可没想过飞升,我们普通外门弟子根本不可能肖想飞升,我要是能筑基都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秦之月瘫在椅子上声音懒洋洋的。
“秦之月,你为何总要强调你是普通弟子这一点?”这是萧未眠第一次如此严厉地喊她名字。
“实话实说罢了。”秦之月表情不变,但指骨不由自主捏紧了,她好似不在意般笑了笑,“大师姐不懂我们这样的人想什么很正常。”
“是么?可你知道这世间的人大多都没有修仙的资质,你能引气入体便已不算普通……”正说着萧未眠发现秦之月脸色淡了下去,而她眼里的情绪复杂到萧未眠根本不能理解。
“大师姐说的是。”秦之月将手背在颈后,身体往椅子上靠,“多谢大师姐安慰不求上进的我。”
“不是安慰。”萧未眠纠正,“只是你这样的心态不利于修炼。”
“呵。”秦之月刚冷笑出声就惊恐地捂住嘴,她可真是胆肥了,居然敢嘲笑萧未眠。
“秦师妹。”萧未眠即使和她在说话周遭的灵力依然源源不断地运转,“你放心,我说这些没有要干涉你想法的意思。”
秦之月静静等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