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和丈夫交好,194身高,白金发,还长着张极具迷惑性的英俊面孔的男人知根知底。刨去那些‘洋人绅士浪漫’这样的幻想,对方就是个连朋友妻子都可以搭讪的混蛋。易维希又不是个会被他家世,学历这样的光环蒙蔽的人,他很早就对这样表面天花乱坠的男人祛魅了。
他的态度很冷,白金发的青年感觉的到,但对方是他朋友的妻子,要是对他热情,甚至爱上他反而才是麻烦。他只是想和易维希有些接触—— 谁会不想靠近这么一个大美人呢。
腰被伸过来的手握住,听到靠近的他的轻哼的易维希,别过头躲开他吻面礼同时,看向了床上他那个作壁上观的丈夫——Francisco已经没看他了,他的视线落在正在播放的成人节目上。也是因为他的这种态度,抓在易维希腰上的手持续收紧,马上就要把他按到自己怀里了样。
对他身上香味也很喜欢的青年,闻嗅后言辞开始过火。
易维希推开他的手往后退,对方却仗势着体型步步相随。
“Francisco。”易维希求助样的叫了丈夫。
Francisco没有理会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成人节目里那个说着‘我是个非常开放身体的人,从来没有一对一的封闭关系’的身材惹火的拉丁裔女人。
看着Francisco,却没有得到他回应的易维希,眼看着面前的人将要吻上来,他侧下脸躲避的同时又叫了一声,“Francisco。”
这一声终于让Francisco的头歪了过来,他看着手已经钻进易维希浴巾的朋友,他神色够冷淡,甚至还对易维希叫他有点不耐烦似的。
易维希就这么看着Francisco。
Francisco用中文道,“只是正常的礼节。”他皱眉,“你太保守了。”
多无情,和昨晚简直变了一副面孔。
易维希已经不是在见识到他这个样子会怔愕的从前了,生在开放的国外,享受上一辈留下来的财富忙着陶醉在艺术收藏事业中的Francisco的父亲就已经非常自我了,他生而未育的Francisco更甚——他心情好,就会给你好脸,心情不好,一切都要按他的意愿来。
易维希眉心微微抖动着, Francisco自由的有些过了度,他必须这么保守,才不会滑落到 Francisco跃跃欲试的不堪的关系中去。
也感受到 Francisco放任态度的青年,眼珠向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坐在床上的Francisco一眼后,发出了一声谑笑,如愿将这一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一吻毕才摆脱他纠缠的易维希快步回到了Francisco的身旁。
“来,坐我身边,和我一起看。”Francisco神色如常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易维希还没有坐过去,节目里传来那个拉丁裔的女人的声音,就又把Francisco的注意力吸引走了,易维希看着认真看着电视节目的Francisco留给他的那半张脸。男人永远会被更新鲜的吸引注意力,他知道,他也知道,忠贞这种东西,像Francisco这种男人哪怕是失去那种能力也不会遵守。
刚刚被易维希甩开的青年跟了过来,蹲在他面前,白金色的头颅压低之后,在易维希面前仍旧像一头成年的白熊。
看着节目的Francisco,感觉到自己撑在床上的手掌下被什么钻进来了,他看了一眼钻进来的那只手,又沿着那只手往上,看向了正看着他的易维希。
他什么也没说,更没求Francisco赶走他的朋友,Francisco他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此时慢慢转好过来,他抓住了易维希的手,笑了一下,他是坐着,下巴向易维希那面微微抬起,让他本来就不算太正的面容简直邪气凛然, “Sergey。”
听到Francisco叫自己的名字,蹲在易维希面前,双目炯炯逼迫着他的青年抬头。
“滚一边儿去。”他懒得再用英文说一遍,又怕对方听不懂,就向门口扬了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