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Francisco和他妻子坐上前一辆车的女孩才想到问Sergey他们去哪里,Sergey说是洛杉矶,Francisco觉得他妻子这几天一直在酒店里,没有出过门,怕他心情沉闷,怕他不高兴,他打算准备个惊喜,哄一哄他。
那不是不同路?
像是看出了她想说什么,Sergey说,这辆车是送她去酒店的,待会他就要下车了。
女孩没想到他们会做到这一步,捂着嘴向Sergey表达了自己的感动。Sergey夸她可爱,勇敢,眼睛像星星,他们都很高兴能够认识她。
车开到前天从靶场带她进来的岩石小路,司机在那里停了车,Sergey下了车和她分别,冷不丁的他突然用中文叫了她的名字,还说了句‘再见’,然后解释说是他特地找Francisco学的,学的可能不太好。
在他换乘离开后,坐着车前往酒店的女孩,按住自己怦怦跳动的心脏,劝自己冷静。
得益于她走过的路,优质白男她见过不少,确实喜欢打直球也更绅士,但烂人,表里不一的烂人烂货更多。长得帅还会撩,那可能是亟待一个帮他还学贷的人出现。长得帅还会撩还有钱还绅士,说实话,比起开出好男人,开出烂人中的稀有款的几率更高。
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打开。
……
抵达洛杉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泊着游轮的水面,倒映着大厦辉煌如金的灯光。
在车上睡着易维希,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和离车不远的Francisco——背对他而立的Francisco黑发在风中微动,一旁游轮的蓝光恰好打落到他身上,让他周身有了种披夜色而来的冷感。
易维希下了车,他穿的针织裙包裹全身,只有小腿那里的裙摆留有缝隙随着夜风而动。觉察到他下车,Francisco回过头,不知道等了多久,他脸上没有一丝不耐,还在易维希向他走出一步后,笑着将手递了过去。
易维希牵住他,问Sergey他们。Francisco这时候有点不满样,手指穿过他的指隙,抓紧后道,“甩开他们一会儿。”
Francisco带易维希去了餐厅,今晚只接待他们的高空餐厅,灯光都暗的恰到好处。坐在窗边,俯瞰夜景,听着身旁倒酒的侍者瓶身与杯口轻轻相碰那一下的易维希,看到Francisco准备的直升机飞至窗外,亮出笑脸的长屏。他确实笑了,看向和他共进晚餐的Francisco,对方很没有用餐礼仪的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隔着桌子轻吻了一下。
“我像个傻瓜,你一笑就想吻你。”他声音温柔,神色也深情,慢慢放开手,坐回座位上,视线也像无法从易维希身上移开那样专注的看着。
吃完饭,Francisco又带他去罗迪欧大道看艺术品和珠宝,这些店为他清店营业。
39克拉的水滴形钻戒,被戴着手套的私人珠宝顾问从盒子里取出,小心翼翼的托着戒环戴上易维希的中指。
坐在易维希身旁陪他看的Francisco,托着易维希的手欣赏了一会,就签单买了下来。在等待他私人银行账户的钱电汇过来时,他亲手把戒指摘下,戴在了易维希的无名指上,他说,维希,我想和你在浪漫中虚度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