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下的易维希双臂慢慢举起,他不是只空有美貌而已,出国时英语不佳的他,如今除了英语外,也学会了三门语音。至于买画,这更要很好的艺术鉴赏能力了。
Francisco的手,随着他手臂的举起,不由自主握了上去,“她们都没你漂亮。”
“也没你温柔。”
他身体俯的越来越低,易维希头顶那些珠宝的火彩,都不比易维希本人更动人。
手从头顶的珠宝盘里够到一枚珠宝的易维希将手收了回来,是枚满钻的蛇戒。他牵起Francisco的手,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看着他将戒指给他戴了上去,“也没有我爱你。”
如果他爱Francisco,Francisco的爱会让他上天堂。如果他爱Francisco,他的爱会让他受尽折磨。
“玩的开心。”
爱情是种自讨苦吃的东西,他接受别人的爱情,接受爱情带来的财富,也接受这份不忠贞和付出自己必要付出的肮脏代价。
……
Francisco离开后,易维希约了明天的护理。他和Francisco一样接受了私人医生定期体检的数据化管理,对自己身体各部位各器官状态都很清楚。Francisco还年轻,不惧衰老,易维希却没有他这么从容。
因为足够漂亮,又有一些脑子,他并不怕与Francisco的婚姻出什么问题。他之所以要维持漂亮外貌到苛刻的地步,无非是外貌是他手上最好用,最快见效的一张牌。这张牌可以让他即使明天就离开Francisco,也不会阶级跌落太久。
“叩叩。”
敲门声和手机的震颤一起响起。
易维希看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消息,是Luka,他丈夫此次同行的另一个朋友。他在门外,因为有保镖的缘故,他只能让保镖将自己的礼物代为送进来。
“Mrs。”穿着干练的细条纹深色西装的保镖,推门探进身来。他送进来一只盒子,端放在易维希伸手能够到,但又不冒犯的桌沿上。
易维希知道Francisco会找保镖,他们随身的财物,还有Francisco的安全都是问题。眼前这个亚裔面孔的保镖,明显是安保公司新安排的。
易维希问了一下是不是国人,对方的回复令他有些失望,是越南人。他入籍瑞典后,已经很久没有在身边见到纯正的亚裔面孔了。
因为他的提问在房间逗留了这片刻的保镖,看了他片刻后慌忙的移开了视线。
易维希习惯了这种视线,他知道自己漂亮,因为足够漂亮,他从不用任何暴露穿着和讨好感来装点。
保镖退出房间后,易维希打开了盒子,里面都是还没有镶嵌成珠宝的宝石。无烧的鸽血红,菱形的蓝钻,方糖黄钻,价值过千万也绰绰有余。
——meeting you,love suddenly arrived。
看着luka刚刚发来的这句近乎求爱的信息,易维希扯了下唇。
人真是最高级的视觉动物,这次旅途前,还对他谢绝不敏的男人,在费尽心机的调走他的丈夫后,送来了满满一盒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