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的易维希,垂下眼珠,看手机上Francisco发来的地址和附带要他去接的消息。
台上一个小时的对谈也已经快结束了,易维希站起了身。
他冷不丁的起身,让站在他身后的保镖冷不丁和他对上了脸。易维希压根没注意他,后者却因此产生了慌张,交握在面前的手都在那一瞬间捏紧了很多。
……
站在屋外的Sergey,穿着件白色的工装T,披穿的红色外套,松松的垮在他的臂弯间,看到在面前停下的车,不等司机下来,他就主动走了上去帮忙拉开了车门。
下车来的易维希,面对亲近和他打招呼的Sergey并不接话,只问他Francisco在哪里。
Sergey缠了他一会才侧身让开。
易维希进去里面接人,那头白金色的头发全部都湿散下来的Sergey,懒洋洋的跟在他身后。
他们开泳池趴的地方,是一座地理位置相当优越的豪宅。广阔的绿草坪中,巨大环形的无边泳池已经被昨晚开的红酒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看到易维希的视线落到了地上散落的那几件衣服上,双手垫在脑后的Sergey,笑着和他说昨晚他们玩的有多开心。
易维希在房子的客厅里找到Francisco,他喝醉了,埋头趴在桌子上,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在旁边守着他。Sergey这时候和他介绍,这是Francisco前段时间ins上关注的一个模特。
Francisco看来醉的不轻,他身旁看向他的女孩也好像对他的身份有所好奇,易维希在想是等Francisco清醒还是让直接保镖进来搀人的时候,一旁的Sergey突然拉住他,贴近他说,Francisco也许想和这个女孩在呆一会吧,他们去外面坐坐,这里晚霞很美。
易维希挣开他的手,告诉他说是Francisco让他来接的,之后打电话给保镖就不再理他。
Sergey浅色的眼睛看着他,眉心中间也逐渐挤出一个结。他不明白,Francisco都不介意,在任何场所都无往不利的自己为什么还能被他以这么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待。
保镖还没进来,趴在桌子上的Francisco自己醒了。他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易维希,无视离他更近的‘新欢’,向易维希伸出手臂。
易维希走到他身旁,他将人抱住,发出一声安心的喟叹,“维希。”
朋友醒来,Sergey也收敛了,他去旁边打发那个女孩离开。易维希见Francisco还有意识,说了句‘我们回去’就扶着半醉半醒的Francisco离开了。
车上Francisco枕在他的腿上,牵着他的手盖在自己唇鼻上,闻他身上闻惯了的香水的尾调。他的眼睛透过易维希的指缝看着他,“你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漂亮。”真奇怪,两人已经结婚了四年,他不仅没有厌烦,想逃离,反而每次感到倦怠,每次酩酊大醉时,都会想要回到易维希的身边。这好像都要变成一种本能了。
易维希轻笑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语气迷恋Francisco,还是笑花了大量时间精力金钱在外貌上的自己。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透过后视镜向低头为Francisco梳理头发的易维希投去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