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臂胁着脖颈的男孩,一面笑一面推拒,笑闹的过程里,碰地一声撞到了门板。
已经走到门口的易维希停下了脚步。
“嘶——”撞到头的男生双手护头,用手臂勒他的常宇杰这才撒手,嬉嬉笑笑的时候,余光瞥到了门口站着的人,转了下头,易维希正好走进他的视线来。
在他面前总垂低着头,没怎么让他看到过正脸的易维希,目不斜视从他面前走过。他第一次没上前招惹,分不清是对老师请家长的忌惮还是如何,目送着他进教室坐回了座位。
“头好疼啊。”
直到听到和他打闹的男生抱怨,他才回过神,随意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哎呀,揉下就没事了。”
落座的易维希,注意到了抽屉里多出来的东西,伸手将一瓶学生奶连压在下面折起来的一张纸一起拿了出来——中午没有等到梁秉,他还以为他不来了就去了食堂。
纸里夹了东西,还没拿出来,两枚硬币就这么滑了出来,注意到的易维希先把学生奶拿了出来,而后斜垂视线,看翻开的折纸里的东西——几枚一块钱面额的硬币,一张十块钱的纸币,纸上还歪歪斜斜写了什么。
易维希将钱都倒出来后,边插入吸管慢慢吮边拿出纸条看上面的字。
——这两天不在学校,我请假了,钱先给你。
看着‘钱’这个字划了一次还写错了,易维希微微一哂。
学生请假,无非就几种情况。虽然梁秉没写缘由,但易维希猜也猜得到——之前梁秉不就告诉他,他奶奶住院了吗,这次请假恐怕是更严重了。
手中的纸重新被他折好放回了抽屉里,易维希脸上没什么变化。
这既是他人心甘情愿为他做出的付出,他自然可以选择无动于衷。
……
“浮云不共此山齐,山霭苍苍望转迷。晓月,晓月……”
检查背诵的老师的老师抬了下眼,看着面前背到一半卡壳的男生,“暂飞。”
“晓月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