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救了欧小姜,欧小姜趁他打坐的时候,就把他给埋了?
他昨天从外面回来后,体内的灵力波动的厉害。
是要突破的节奏。
在这灵气稀薄,并且灵力随时都有可能会凝滞住的时候,他竟然要突破了……
是有点离谱。
但,玄烨发现自己这一次醒过来后,许多事情都变得不同了。
他没来得及通知欧小姜,两眼一闭,给自己身体下了一个封闭诀。
他没有护法,也没法找一个隐秘的地方。
索性给自己下了一个封闭阵法。
这样,别人若是发现他了,只会以为他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并且,他的身上的封闭阵法,会让他的气息全绝,任何人都不会发现他身上有灵力。
但,欧小姜不一样。
欧小姜是个小道士,一直都知道他是精怪。
而欧小姜之所以没有跟他动手,是因为他知道他打不过他。
但是昨天,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
结果,他倒好,转头就把他给活埋了?
玄烨翻身窜到树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树枝上一甩一甩。
但甩了一会儿后。
他望着爪间拿着的小老鼠,突然思考到了一件事情。
欧小姜不会是以为他死了,所以才把他给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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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小姜!”
“你个神棍骗子。”
“我们不要跟神棍骗子一个寝室。”
好吵。
欧小姜迷迷糊糊听到声音,拧紧眉心,盖上被子,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被窝里面。
但是,烦人的人,直接一把扒开他的被子。
欧小姜很生气,闭着眼,捏诀下咒:“闭嘴——”
“欧小姜,你干什么呢?”
是导员的声音。
欧小姜艰难地睁开眼。
“欧小姜?你还好吧?”
“何老师?”
何老师看他终于醒了过来,松了一口气。
刚刚姜元和陈爽他们两个一直在叫嚷着,但是欧小姜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担心出什么事情,进了宿舍门后,一直叫他。
但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可把何浅给吓坏了。
这学生是神棍,可没有学生在学校出事儿严重。
这临到要毕业,学生要是出什么事情,他身为导员,可跑不掉。
见欧小姜醒了,他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你的两个室友,找你有点事情,你先收拾一下,出来聊聊。”
欧小姜的视线落到姜元和陈爽身上。
这两人像小人得了志,冲着欧小姜做了个鬼脸。
想来,是想了什么损招,告到辅导员那里去了。
欧小姜感觉很烦,但是不得不处理。
他刚刚睡着之后,做了很沉的一个梦,梦醒之后,只依稀记得什么妖王,什么大战。
看来,他是最近精怪接触的多了,导致他做梦都梦到这些乱七八的了。
随便套了件衣服,翻身下床,来到宿舍门口。
宿舍走廊上,不少人朝着他们宿舍望过来。
刚刚他们可听到姜元和陈爽嚷嚷的那两句话了。
欧小姜是神棍?
这事儿之前不就闹过一次吗?
怎么这都要毕业了,还在闹?
欧小姜收拾,出来。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身体瘦瘦的,身上穿的T桖还是某次文化节发的文化衫,被洗的有些泛白了,但他长得好,穿的破破烂烂的,却是一点都不狼狈,只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何老师,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浅看着欧小姜苍白着脸,声音还有些虚弱,当下心中就有些偏颇了。
“他们两个说你是个神棍,在外面招摇撞骗,在宿舍里面,给他们两个下咒,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欧小姜闻言,去看他们二人。
“这是你吧?”
姜元手机上,是欧小姜穿着法袍,在马家闭目养神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马先铭发给他的。
他点了点头:“这是我。”
“你承认了吧,你就是在外面当神棍!”
欧小姜再次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有正规证件。”
他这把证件一拿出来,两人齐齐地对何浅告状:“何导,你看到了吧,他就是个道士。”
“我们两个的床铺着火,肯定就是他捣的鬼。”
“他是想要杀了我们啊,何导,你不能放过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何浅当判官,立马把欧小姜给斩立决了。
“你们两个床铺着火,那是因为你们两个在床上吸烟引发的火灾,不要推卸责任。”
姜元和陈爽对视一眼,暗道:就知道何浅会偏心欧小姜,还好他们也没指望何浅能干成什么事情。
“何老师,可是我们跟他住在一起,我们害怕,谁知道他会不会再突然给我们下个什么咒?刚刚你也看到了,他不耐烦了就这样这样捏咒,不管有没有用,但是我们心里面害怕啊。”
“是啊,而且我们还听说了,他体质招阴邪,要是他把阴邪招来怎么办?到时候我们可就枉死了。”
“就是,他亲爹妈都怕他这体质,我们就普通同学,只想安安稳稳毕业而已。”
姜元和陈爽一唱一和,言语之间,把欧小姜说的好像是一个洪水猛兽。
但何浅看欧小姜,瘦瘦的个子,苍白的脸色,身上泛白的文化衫,看着就是个小可怜,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
而且,他之前也跟他解释过,这道士证是他正儿八经考的。
“之前一起住了快四年都没有事儿,现在就只剩下两个月就要毕业了,你们想干嘛?”
何浅还是站在了欧小姜这边,帮他说话。
姜元指着欧小姜,话里面带着威胁,道:“何老师,你敢保证,只剩下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我们这个寝室,乃至我们这一栋楼,都不会出任何问题吗?”
“你……”这话,就是在明摆着威胁了。
这一栋楼,那么多的人,谁能保证不出点什么事儿?
让欧小姜继续住在这里的话,保不准他们出个什么事情,就赖到欧小姜头上。
到时候,他这个导员,坚决让欧小姜留在寝室,就会有责任。
何浅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这时,欧小姜开口:“让我出去住,可以,但是房租得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