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缙安点头,胸有成竹道:“就这么简单。”
说的不好听些,于思婉只是小小女子,她能想出来的办法,无外乎勾引,让某位皇子对她一见倾心,或者采取极端手段,找人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因为她知道,她开口去求晋国公,晋国公是坚定的保皇党,不参与皇子夺嫡,绝对不会同意于思婉的无理要求。
于思婉只能出此下策。
三皇子见谢缙安的要求如此简单,立马招来暗卫,将此事交与他处理了。
三皇子百无聊赖道:“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我都帮你料理了。”
谢缙安想了想后,摇头:“暂时没了,我这人很好相处的,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只有别人找我麻烦,我可不会主动找茬。”
三皇子:“……”
三皇子掏了掏耳朵,心道:之前让手下搜集来关于谢缙安的情报莫非是错的?
这人脸皮厚比城墙,说瞎话的能力这么强,为什么情报里没有?
……
谢缙安和沈青从三皇子府出来,已经快到傍晚,今天出门逛街的事是泡汤了。
不过两人怀中抱着两个精致漂亮的盒子,不用看都知道,盒子里的东西价值连城。
谢缙安临走前不忘和夫郎去三皇子的私库挑宝贝。
不愧是三皇子,家底就是丰厚。
私库中的宝贝堆叠如山,架子上摆不下的都丢在箱子里,散落的摆放着,以此便能看出主人的不屑一顾。
也或许不是不屑一顾,而是宝贝太多了,一件两件还算稀罕,当有成百上千件时,再好的东西也不稀罕了。
这么多珍宝,若是一一看过去,挑个三天三夜都选不出来,最后在管家的推荐下,谢缙安选了一对发冠,还有一对相思玉佩。
临出去前,谢缙安还看中了一对戒指,本想将相思玉佩换下来,三皇子高兴,大手一挥直接送了,还说:“不值什么钱。”
谢缙安不禁吐槽:幸亏听见这话的都是自己人,若是让别人听见,肯定会大做文章。
羊脂白玉雕刻的戒指,虽然小了点,但也价值不菲,三皇子说它不值什么钱,旁人肯定会觉得三皇子靡衣玉食,奢华无度。
不过,三皇子是个人精,不需要谢缙安提点什么。
出了三皇子府,两人上了马车。
沈青憋了一下午,终于开口道:“夫君,你为什么要答应三皇子的要求?”
谢缙安:“我总要有一番事业,如今有人递杆子,何乐而不为?”
说的粗俗一点,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谢缙安原本打算考科举,起码考个秀才出来,若能中举人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中,去找父亲给自己谋个小官。
没想到三皇子神来一笔,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沈青担忧道:“可这算不算站队?”
谢缙安:“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退路。”
见谢缙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沈青勉强信了对方的说辞。
其实谢缙安也没有多好的想法,他秉承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实在不行就只能硬着头皮上,和三皇子一条路走到黑。
原主是纨绔,他完全可以利用纨绔的特性,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今皇帝是个好皇帝,不会因此猜忌谢家的。
三皇子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委任书送到了谢家,连带着还有五城兵马司副指挥的官服。
动静这么大,谢府上下全都知道了,谢父想不知道也难。
书房里,谢父拿起手边的砚台就要丢出去,但估摸着砚台的重量,谢父放下,重新拿起一本书兜头朝谢缙安砸了过去:“混账!”
谢缙安闪身一避,那书“啪”的一声稳稳落在地上。
谢父气得脸色通红:“混账东西,你还敢躲!”
谢缙安连忙讨饶:“爹,我还以为你要拿砚台砸我,那东西丢过来,不得把我砸的头破血流?我一害怕就躲了,真不是故意的。”
看儿子嬉皮笑脸的样子,谢父就气不打一处来。
略过之前的意外,谢父指着人道:“你给我从实招来,怎么和三皇子搅和到一起的?”
谢缙安:“爹,瞧您说的,这话多难听啊,什么叫搅和?我们是正当的合作关系。”
谢父手痒痒,又想打儿子了。
谢父板起脸:“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