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就是劳模,为了景国拼死拼活,打下大片江山,这辈子真不想努力了。
正好把活儿都丢给别人干。
至于他,要做地主老爷,让这些长工来给他打工。
只要军权在手,根本不怕长工阳奉阴违。
若是长工不愿意干活,那就解雇,反正天下读书人多的是,有的是人愿意来当长工。
读书人本就奔着当官而来,如今有机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自然蜂拥而至。
而且内阁虽然让大臣直接参与国家大事,但最终决定权还在皇帝手里,谢缙安也不是一点儿事不做。
后宫,方卿已经从宫人那里知晓了前朝的事。
谢缙安下朝回来,迎面接到一个飞奔而来的小皇后。
方卿埋在谢缙安怀里,任由泪水盈满眼眶,还不会被对方发现。
谢缙安也没揭穿,他的小皇后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爱哭鬼。
“皇后这是投怀送抱吗?”谢缙安语气玩味,不怀好意。
方卿不好意思抬头,刚想起来他现在是皇后,不能失态,声音略带鼻音:“这都怪陛下,谁叫您对臣这么好……”
谢缙安捏了捏这难为情的小脸:“对你好,我还有错了?”
“没、没有。”方卿就是觉得心暖暖的,陛下实在是太好了,“陛下对我太好,我……受之有愧。”
方卿声音软软的,谢缙安的心也跟着软下来:“这就算对你好,你也太好哄了。”
这才哪到哪,他还想给两位岳父加封,让后人供奉。
正好他的王府不用浪费,直接改了牌匾,封为奉国大将军府。
皇帝和皇后打情骂俏,身边伺候的宫人纷纷低下头,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听说他们这位陛下不得了,轻易糊弄不得,他们可不敢在老虎嘴边拔胡须。
谢缙安轻声在皇后耳边说了什么,小皇后面皮薄,立马染上浅浅的绯色,整张小脸红润可口,让人恨不得低头咬一口。
方卿水润润的眸子抬头觑了他一眼,都是皇帝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万一让人听见怎么办?
方卿示意周围,让谢缙安注意点。
谢缙安却误会了,以为阿卿是他把人遣出去,这样他想做什么,阿卿都任他施为:“你们都下去吧。”
宫人仿佛得了赦令,急不可耐的退到门外,还贴心的将门窗关紧。
谢缙安眼睛发亮:“现在没人了。”
方卿:“??”
他睁大眼:“你怎么这样?”
谢缙安得意一笑,直接将人抱上了龙床。
他就是故意的。
谢缙安之前在方卿耳边说的是:“我今日登基,咱们就是再一次成亲,正好洞房花烛夜也要补一下。”
他这不就来补洞房花烛夜了嘛。
方卿想说前两日登基大典不是补过了吗,怎么还来?
但谢缙安为了吃肉,哪里会管,他现在可是皇帝,独断专权,他就是想多吃几口肉而已,有什么错?
青天白日,龙床摇曳,谢缙安第一日上朝就白日宣淫,“淫君”的帽子算是摘不下来了。
不过明君还是可以当一当的。
设内阁在朝堂上掀起一场飓风。
懒散风气一扫而空,大臣们琢磨着要和年轻皇帝对着干,他们才是对的想法,瞬间消失无踪。
前面有个萝卜吊着,再聪明的大臣也愿意当拉磨的驴。
朝堂肃然一清,大臣们兢兢业业,谢缙安忽觉早起与亲爱的小夫郎分开,也不是一件难捱的事了。
谢缙安发布的一系列改革,庆安帝看在眼里,心中百味杂陈。
他一直怕老六太子做得好,但皇帝不一定也能做好,现在看来,他是做的太好了!
他当初怎么就把政务全揽在自己身上,没让那些为老不尊的老大臣替他分担一二?
后来,庆安帝细细琢磨,还真觉得这不是一般人能放下的。
将手中的权力分摊出去,对皇权的冲击是巨大的,也会动摇皇帝的位置,庆安帝不会想看到这种结果。
但谢缙安就是有这个魄力。
不得不说,庆安帝是有一点点佩服的。
而且他找谢缙安聊过,知道对方手里还藏着一支精锐骑兵,有军权在手,那些大臣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庆安帝感慨,若是知道,他该早点把担子卸下来,早点把皇位传给老六。
其他皇子也不会……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然后,庆安帝忽的咬牙切齿起来,这个小兔崽子,藏的可真深呐!
不仅庆安帝这么想,朝中大臣也这么认为。
新帝行事果断,雷厉风行,运筹帷幄,眼里容不下沙子,能有这般手段,想必当初争储……果然是参与了吧?!
新帝藏的可真深呐!
一众大臣不由紧了紧身上的皮,皇帝这么厉害,他们可不能被抓到小辫子,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谢缙安还将自己那支军队也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