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宋小七,那为师可就要上难度了——这次回溯的棺材在哪,你猜猜?”
“这还用猜?”宋陵七实事求是,抬手指向下方不远处的街道:
“不就在那吗?”
捂着脑袋刚上城墙的章路一听这么快就找到了棺材惊讶非常,顺着他的手指一望——
好家伙,七个大鼓脑袋正“咚次哒次”的抬着个黑棺,时而成排、时而成圈,棺材像浪花一样在肩膀上来回传递,配合着吊孝唱段打Call,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合奏声!
江燎笑趴在城墙边缘:“还有这化石烂梗!樊照你可真是个人才……”
“我的大鼓书再怎么一般,也没这离谱吧!”章路又好笑又好气,“要这么记仇吗?”
其他居民被?抬馆队伍路过,便会自发加入唱跳——咕噜噜咚、隆咕隆咚、噼哩啪啦、呜哩哇啦、叽哩呱啦……然后又迅速散去。
?整个行进路线无视重力,想上墙就上墙、想上房就上房,灵巧迅速,毫无规律,宋陵七看的直叹气:
“这能追得上吗?”
江燎哎哟哎哟的笑声一噎,闵九游走下城墙,看来是决定直接实践出真知。
“这得包抄堵截,咱们上!”江燎连忙蹦起来跟上,嘴还过了把指挥的瘾。
抬馆队速度实在太快,一被靠近就直接潇洒爬墙,江燎追了两条街开始扶墙,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陵七和章路不怀好意蛐蛐他体力槽的背影越来越远。
属性点数分配追求极致有错吗?江燎郁闷的整理发冠,路过一个拿着拨浪鼓“咚咚咚”的小鼓人,没想小孩却突然伸腿,江燎没注意,差点被绊倒。
“嘶、你这皮孩儿——”
那小孩哈哈就笑,笑的江燎一顿,哟,这家伙能正常说话。
“好玩吗?”小鼓人甩着拨浪鼓问。
“就那样吧!”江燎夺过小孩的拨浪鼓,嘿一声就给扔上了房檐。
“……真没品……”小鼓人鄙视道。
“彼此彼此,怎么,例行劝降?”江燎满脑子都是回血,直接坐在了门口的竹凳上。
“对,认输吗?”樊照又拿起弹弓,瞄准江燎的脑袋,说:
“我又不是只能做回光镇,一座城池、一个国家、一片疆域、一颗星球都是信手拈来,不会让你无聊的。”
“这次怎么加码了?”江燎把头往石墙上一靠,漫不经心道:
“难道是读完条了搓大招?”
“……有人说过你挺混蛋的吗?”
小鼓人突然往地上一躺,又敲又唱又耍,屋里的家长听见了马上冲出来,看小鼓人的拨浪鼓没了还指着江燎,上来就要打,江燎不得不赶紧站起来,边骂边拔腿就跑:
“我混蛋也比你无赖强!”
……
马拉松了俩小时仍是一无所获,江燎严重怀疑是樊照自己破防了,所以想让他们也破防。
整个镇子可不小,但抬馆队也不往远处去,就绕着他们四个来回跑,不想追的时候到跟前乱晃,要追的时候又堪比插翅。
战力除去最开始就被四舍五入掉的江燎,其他人也都差不多了——
……注意,是“快进去”这个层面上的“差不多”。
江燎最先遇到的是在大道正中跟一群居民僵持不下的闵九游。
江燎远远见到就感觉不妙,赶紧快步上前挡在中间,搞清楚是因为闵九游满街提刀、翻墙上房、严重扰民、要被报官,二话不说就散财打点。
众鼓心满意足散去,闵九游显然并不服气,但现在的江燎已经拎不起他的后脖领,只能苦口婆心教育他下次要迂回处理,总好过真进去吃顿板子。
这边正说着板子,两人就见到了只穿中衣的章路,正被捕快敲锣打鼓的邀请去领板子。
江燎连忙过去阻止: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我弟弟,刚跑了媳妇,说话都流口水,我这就带他回去,保证不让他再到处伤风败俗……”
然后暗暗给了章路一杵,章路心领神会,马上左手六右手七。
糊弄走了捕快,江燎忍不住问:
“衣服呢?你被劫道了?”
章路也很沮丧:“太热受不了,我就随手给扔了,早不记得扔哪了……”
“问题不大。”江燎走进一旁店铺,向老板买了自家吃饭的碗,在地上砸了个缺口塞给章路:
“加上这个神奇小道具,包没人管的。”
章路拿着破碗,哭笑不得:
“那我是不是最好再抖着手呀燎哥!”
“看着宋小七了吗?”江燎眼皮直跳,决定暂时放放棺材的事,先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