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座天使雕像与宋山月隔绝开来。
宋山月思索着,后撤回到椅子上。
三座雕像能够查询所有考生的身份,为什么会多出这么一项规则?
考生能在白天投票后出去查询,每个雕像两次查询机会,一共三个白天,就一共有十八次,他们只有九个人,为何会有这么多次能够查询?
宋山月来不及再细想,因为第一个夜晚已经开始了。
“天黑请闭眼,狼人请睁眼。”
房间里的灯熄灭,只有内圈那面墙上的种种规则如同星光般透过镜片照印在宋山月的眼瞳里。
可视区不多,跟封了考生的视觉一样,一些细小的声音随之扩大。
“狼人请互相确认身份。”
狼人的墙现在是透明的!
六号房间里,短发女生发现右侧和前面的墙透明时惊了一下,她一把捂住嘴,虽然她知道考生之间听不见声音,可她就是心里作祟,怕自己因为害怕而发出声音被好人听见。
五号房间,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放松地一只脚搭在脚踏杆上,看上去十分从容,这种人本该让人心生亲近,但是他那张略微冷酷的脸让短发女生望而生却。
在他们对面的九号房间里,是一个浓眉,皮肤黝黑粗糙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像是经常做粗活的。
此刻这三个房间都被发红的房间号码照得幽森起来。
“狼人请杀人。”在所有人面前,一分钟倒计时开始。
留给狼人的时间不长,短发女生顾不得害怕,她率先尝试开口:“我们,是不是要快点选一个人?”
那个中年男人烦躁地说:“我不会这个东西,只要你们能带我赢,别让我那么早出局就行。”这似一个指哪儿打哪儿的说法,却又暗含着一点凶狠的警告。
女生瞥了瞥他,然后看向五号道:“我玩过很多次,挺会玩的,你呢?”
黑衣男人惜字如金,只回道:“会一点。”
女生点点头,那现在三个狼人中就只能由她来领头,一个新手,一个不知道会多少的半新手,女生只觉得压力有点大。
倒计时来到四十五秒,中年男人啧了一声,催促道:“你会那你快点选一个人啊?在那儿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
女生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下这人,催什么催,又不会又还要在这叫,怎么就分了这么一个队友给她?
女生打起精神来,她仔细看了看九个考生的位置。
三个狼人分别为五六九,中间最短相隔为七八号。狼人必须要在后面的发言位置留人,否则会被好人带起节奏。
发言顺序为顺时针,九号不会狼人杀,那么一到四号都不能刀,否则留九号到他们三个之中最后一个发言的话狼人胜算很小,所以只能从七八号开刀。
女生想了想,决定刀八号,留一个好人七号在他们后面垫底,危险会小一点。
“那我们就刀八号吧?”
九号:“你说八就八,我只要赢。”
此时女生面前出现一行字和数字,[请上前确认刀人号码],女生便在最后五秒的时候上前,点击圆环中的八。狼人的透明墙随即变成铝制,红色房间号码暗淡下去。
“预言家请睁眼,预言家请查验一位考生的身份。”
女生捏紧了手,要是预言家第一天就查验到狼人了可怎么办?最坏的打算,要是就是查验的她为狼人,她如果说不过对面,她就会被投票出局。
没事没事,大不了重考就是,这次考试是她的领域,她总不能每次都是零分。女生给自己一点心理暗示之后,总算压住了害怕。
三号房间里
宋山月安静地看着预言家和女巫的倒计时一一流逝,这种命运被攥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深吸了口气,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所有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
女生指甲猛地嵌进手心里,如果是平安夜的话,那发言顺序就不确定了。她原以为女巫会把解药留着自己用,没想到第一天就救了人。
“六号考生请发言。”
宋山月看着圆环上属于六的那一格亮了起来,紧接着一道有些紧张的女声响起:“六号发言,我是平民,昨晚平安夜,那看来女巫用了解药,女巫报一下救了谁吧,然后预言家说一下查验。”
六号说完就直接跳过了,七号开始发言。
七号房间的那个中年女人是个家庭主妇,哪里会玩这些,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上面显示的是我是女巫,我这要怎么玩啊?”
宋山月心中咯噔一下,神职牌女巫不会玩,这有点难办了。
还没等好人担忧,狼人开心,七号接下来一句惊起千层浪:“它刚刚说没人被刀,我就啥都没做,我现在有一瓶解药和一瓶毒药,这样就行了吗?哦对,我是不是不能说我的身份,对不起,我是真的怕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