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那两颗接到手里之后,他不禁生出了冷汗。
抬头一看,那白衣之人早已不见,像是没来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
清晨和煦的日光,透过窗户洒在茅草屋内,龙清疏从床上起身。
凌乱的发丝落在肩上,显得相当得慵懒,她伸了个懒腰,将衣服穿好,出去迎接新的一天。
推开房门,龙清疏迎头就看见了许奕恒在院子里砍柴。
她有些奇怪,明明是修道之人,可却总是做这些常人之事。
她不理解地问道:“师兄,你怎么在砍柴啊?我还以为能看见你练剑呢。”
许奕恒抬头一看,今天龙清疏换了一件新衣服。
浅蓝色的裙子,款式虽简单,倒也衬得她有些乖巧。
“砍柴可比练剑能磨练心性多了,等会我还要去河边洗衣服,要一起吗?”许奕恒礼貌地询问了一下。
“哈?我们修仙的不都是会法术的吗?为什么还要手洗?”龙清疏眼中满是大大的问号。
许奕恒看了一眼龙清疏,解释道:“我们宗门的情况你也知道,师父说凡事得亲力亲为,不可偷懒,而且只要我把他衣服洗完了,他就会传授我一套新的剑法。”
“原来......是为了剑法......”
龙清疏就说:洗衣服怎么可能单纯只是为了洗衣服呢?师父居然夹带私货!
果然在这样一个宗门里,自己不努力就会像师父一样躺平。
况且人家躺平就算了,起码还有实力。
自己要是躺平了,那就完蛋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到时候也可以看看那个剑法吗?”
面对龙清疏真诚发问,许奕恒想了一下,便指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大箩筐的衣物,并对她说道:“一起洗,到时候我给你看看,不过能不能看懂,就看你自己的天分了。”
龙清疏一听可以看看,连忙兴奋地点了点头。
因为她最近确实卡瓶颈了,需要学一些东西,这剑法确实是最适合她开悟的。
两人约定好之后,便一同前往了宗门不远处的瀑布下,的大河边。
龙清疏第一次来这里,许奕恒便为她讲解了一番,但她只记住了两个字。
龙清疏:“云河?这条河名字还怪好听的。”
许奕恒看着眼前宽大的河流,和四周树林环绕的地貌,继续说道:“看见那个远处的瀑布了吗。”
龙清疏往上看去,她看见那瀑布好似通天一般,。
云层环绕,竟有几分仙境的感觉。
她觉得很有意思地评价道:“难怪叫云河,不知道的人怕是以为,此河是从云端之上而来吧。”
许奕恒没反驳地点了点头,当下也并没有再说什么了。
他准备在河畔洗衣服。
龙清疏也过来帮忙,她拿了一件衣服。
可衣服里面却掉出来了一个东西,泛着温玉色得白光。
她弯腰随手,捡起了那东西。
细细一看,没想到竟是一枚雕刻着祥云纹样的玉佩,倒是别样精致。
“师兄,这是什么?你的吗?”
许奕恒本来还在埋头洗着衣服,结果他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连忙站起身,就要去抢那玉佩。
龙清疏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许奕恒的手却抓空了。
“还给我!”许奕恒声音有些沉。
龙清疏第一次见许奕恒这个样子,一下就来了兴趣。
想假装逗一逗他,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龙清疏打趣道:“唉,师兄可别急嘛,这玉佩纹样倒是好看,不如送我?”
许奕恒看着眼前之人的神情一变。
他的眉目间含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语气中带了几分气意:“我再说一遍,给我。”
龙清疏忽觉有些不妙,难道师兄......这么开不起玩笑的?
那还是还给他好了。
龙清疏随手往前一丢,却一不小心没掌握好力度,将那玉佩给直接丢进了云河里?!
“啊?我......我这、这么用力的吗?”她有些不可思议得结巴起来。
她刚刚,明明扔得很轻的啊?
许奕恒的脸瞬间就黑了,他转身就走了。
龙清疏先是不明所以。
随后她想了想:看来因为这个玉佩,许奕恒是真的生气了......
见许奕恒的背影渐行渐远,龙清疏不禁有些后悔,刚刚就不该扔的。
但在确定自家师兄已经走了的时候,龙清疏决定将功补过,下河捡玉佩去。
可是,就在她准备要跳下云河之时。
云河水面上,一时间风起云涌。
一股强烈的风,猛烈吹来。
龙清疏感觉到四周灵力暴起,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暗觉不妙,手中下意识凝出一把冰剑。
那云河之水好似有生命一般,水面之上竟凝成了一个旋涡。
少女捏着冰剑,蓄势待发。
“小友莫怕,老朽不会伤人。”浑厚的老者声音在水面之上响起,水面四起的浪花尽数散去。
留下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年过半百,慈眉善目的白发老者。
龙清疏本来是有点后怕,原先她还以为是什么水中妖兽。
结果没想到是个神叨叨得老人家。
龙清疏看他并无恶意,手中紧捏着的冰剑,也就此化成水散了。
龙清疏先是问道: “不知这位老仙人是?”
老者和煦笑着说道:“老朽乃此方河神,小友刚刚是不是不小心将东西丢进河里了。”
龙清疏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光,礼貌出声:“是的,那河神爷爷,您可以帮我捡一下吗?”
河神脸上带笑,先是捋了捋自己那白胡子,随后大手一挥!
波光粼粼的水中,出来一个水球。
龙清疏以为是玉佩,一脸期待地看见了......两个一红、一蓝的光球?
“小友掉的是这个红色的灵珠呢,还是这个蓝色的灵珠呢?”河神发问。
龙清疏:“啊?我掉的好像不是这些......”
奇怪,她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
河神:“不,你掉的就是!”
龙清疏:“不是啊......我掉的只是个玉佩。”
河神:“不,老朽亲眼所见,一定都是你掉的。”
龙清疏:“不是。”
河神:“是!”
龙清疏顿时无语。
这个河神老爷爷怎么神经兮兮的!
她心想:算了,随便敷衍一下吧。
龙清疏:“好吧都是我掉的,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