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行云一听,顿时老脸一红急道:“小恒恒!你你你,又这样到处乱说!真不知道像谁!”
简行云说完后,直接转身夺门而出!
龙清疏开始有些担心自家师父,会不会心情不好,“师父他会不会生气了?师兄你要不要去哄哄他?”
许奕恒神色如常,很淡定地说:“首先我不会哄人,其次师父就那样,我了解他,他没事。”
龙清疏逗他,“师兄你放心好了,等到你喜欢上一个时,你就会哄人了。”
“你从哪听来的,我不信,我不会因为喜欢就哄人。”许奕恒语气坚定。
“那爱呢?你就没有爱过谁啊,比如说上一世,有没有初恋什么的?”龙清疏追问她。
“你是不是笨,我连喜欢一个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怎么谈爱?”许奕恒是不相信这些情爱的。
他觉得自己不会喜欢上别人。
更不会爱上别人。
因为他没遇到过能为之心动之人。
所以自然也不懂,喜欢与爱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也是,好吧,那到时候如果师兄你有喜欢的姑娘的话,尽管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追一追!”龙清疏朝许奕恒笑了笑。
许奕恒有些无奈,情爱这事对于现在的他说实在提不起半分兴趣。
许奕恒手中动作一转,反手握着手中的本命剑,用剑柄轻轻敲了敲龙清疏的头。
表示不用她操心,“大可不必!”
龙清疏岔开话题,“对了,师兄你说那个叫季辞的小帅哥,要多久才会醒过来?”
许奕恒听见“小帅哥”这三个字。
不禁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少年,下意识问道:“他帅还是我帅?”
“哈?”龙清疏有些懵。
许奕恒见龙清疏没反应过来,便急忙改口:“不出所料,三四天绰绰有余,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把门踹烂了这件事,等师父察觉你就完蛋了。”
龙清疏顺着许奕恒的目光往门口处一看。
那个啥......当时情急之下,用力过猛了!
她尬笑又撒娇似地道:“好师兄~帮帮我呗,我不会修门。”
许奕恒点了点头,“也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一帮你。”
......
三日之后。
龙清疏像往常一样,给昏睡的季辞端来药汤。
话说照顾别人这事,她还是第一次。
所以她十分认真。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当掌心触碰到那药碗的边缘。
可没想到热气透过药碗贴上她的掌心,龙清疏没想到这药碗不隔温度。
竟然这么烫,差点没把自己烫到!
她的手被烫的刚想想放手。
结果那药碗,却被另一个更为有力的手接住了。
滚烫的药汤,顺着不稳碗,流在了许奕恒的手上。
龙清疏一见,连忙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青色小帕子,塞在了他的手中,“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你下次小心点。”许奕恒将药碗,放回桌上的托盘里。
接过龙清疏的小帕子,擦了擦手,并不假思索地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等我洗好再还你。”
龙清疏没在意地点头,“那行。”
待药放凉几分。
许奕恒扶起了季辞,并接过龙清疏手中的药,轻轻的给季辞灌了下去。
忽然,季辞的睫毛微颤,模糊之际睁开了眼睛。
龙清疏看向少年那睁开的眼睛,惊呼出声:“师兄,他醒了!”
许奕恒本来就看着季辞,这时季辞的目光也落到许奕恒脸上。
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了,两个大男人就这么互看上了。
季辞先是有些懵,有些怪怪地说道:“道......道友,我是男的。”
许奕恒的脸顿时黑了一下,“闭嘴,我知道。”
“既然你醒了就自己喝。”许奕恒高冷出声,将药递给眼前之人。
季辞轻靠在床上,接过药碗,温声道谢:“多谢道友。”
龙清疏看着两人的对话,竟是有些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许奕恒冷眼瞥了她一眼。
龙清疏连忙低头,看向门口处的地面上。
一双白靴落入龙清疏的视线中,她抬头往上看,原来是简行云来了。
许奕恒看了一眼简行云,问道:“师父,您怎么来了?”
“咋滴,这可是我房间,你们想把为师赶出这个家吗?哦不对,这个宗门吗!”简行云撇撇嘴,一脸孩子气。
“哦对了,刚刚在院子里,为师还抓到一只兔子,肥得很,给你们看看!”简行云一边说着,一边施了一个小法术。
一只小兔子在屋子里的地上显现,简行云开心地道:“为师说的没错吧,今晚上我们就吃麻辣兔头!”
那小兔子,忽然感觉四周有些冷,猛的被冻醒了。
它睁眼一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得危险。
小兔子迷迷糊糊地道:“奇怪,这是那啊?我刚刚......不是在外面晒太阳吗?”
简行云闻言,面上浮现出一丝疑惑,“什么鬼?这是兔子精?为何身上没有妖气?”
许奕恒看了看那小兔子,好像想起了有些事情。
季辞也侧头静静地看向那只小白免,没有出声。
龙清疏一看嘴角抽,这不是她今天早上刚刚从锁妖铃里放出来的小兔精吗?
龙清疏急忙道:“师父,这这这,不能吃!”
简行云开口问道:“为何不能吃?”
听了半天的小兔精,才惊觉自己被某个大佬,给盯着上了!
它连忙跑到龙清疏的脚边缩了起来,真就像一个圆圆的白色大包子一样。
“那啥,这,这是我养的灵宠!”龙清疏破罐破摔。
“原来如此,为师就说这小家伙是哪里来的,就是可惜了,唉,为师不能吃到麻辣兔头了。”简行云语气里尽显几分失落。
很好,自己的麻辣兔头飞走了……
小兔精只听大喊道:“仙上别吃我,我已经六天没洗澡了,不好吃的......”
“哈哈哈,不吃了,你这小家伙,现在可是我宝贝徒弟的灵宠,我可不敢吃,不过倒是有趣,我第一次见有人拿兔子当灵宠的,哈哈叫什么名字?”简行云蹲下轻轻地摸了摸小兔精的小脑袋。
小兔精在感觉不到危险之后,便探出小脑袋,“我好像没有名字......”
简行云起身,向龙清疏问道:“小疏疏,你还没给灵宠起名字吗?”
“还不曾。”龙清疏摇了摇头,似是有些心虚。
她转念一想,“师父,不如你给起一个呗?”
简行云当即拍手,“行!不过这小兔精......是女娃娃还是男娃娃啊?”
随后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小兔精之上。
好像在探究,它到底是公母的?
“我是……女孩子。”小兔精又将自己围成了一个小团子,语气里有些害羞。
简行云想了想脱口而出:“不如,就取自‘软软糯糯’的‘糯糯’两字吧!为师一想,就觉得特别合适!”
”好啦好啦,那就听师父的叫糯糯,哦,对了,师父您看一下这......季道友的伤势怎么样?”龙清疏想着季辞还在,床上干躺着呢,便立马提醒简行云了一下。
简行云上前几分,看着床上躺着的季辞,转头就对龙清疏说道:“已无大碍了。”
“等等,你姓季?”简行云又回过头看看季辞的脸。
他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季辞看向这位白衣道人,听这架势好像是两位救命恩人的师父,便恭敬的回道:“在下季辞,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不知修仙界,云游四海,乐善好施的医仙夫妇,和你有何关系?”简行云这次的语气难得有些正经,还带了一抹探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