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和简行云勾肩搭背的季辞有些不敢乱动。
只是顺着简行云的目光,看向远处下方的一大片荒地。
只见荒地边上坐着一个熟悉的人,还有白色的一小只。
“师姐她......”季辞欲言又止。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为师也是刚刚来的,小疏疏好像在那里坐了半天了吧。”简行云说完话锋又一转,“小恒恒你看的时间是最长的,到底咋啦?与我们说说呗。”
许奕恒见二人目光相继看过来,无可奈何得淡淡地解释道:“师妹她想种些菜和灵植,不过那块荒地种点菜还行,若是灵植,恐怕有些难,毕竟也没有灵脉,灵气不足,她种不出来的,所以她就一直在那里想办法。”
二人听完此番解释后,都懂了。
可简行云的关注点在于,许奕恒以前一直都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或者直接不说话,有些时候性格比较孤僻高冷。
自己这个做师父的也了解,都习惯了,可是自从龙清疏来了以后。
不知为何......总感觉凡是涉及到那丫头的事情,他这宝贝徒弟就耐心十足?
而季辞听完之后却在认真的想办法,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一块荒地充满灵气呢?
“天色不早了,我去叫师妹回来。”许奕恒说完转身,直直走下山去。
“小辞辞,那我们也先回去吧。”简行云拍了拍季辞的肩膀。
季辞轻轻点头,乖乖的随简行云回了院子里......
傍晚“咚咚咚”的一阵敲门声,引起了龙清疏的注意。
她刚刚还在想着种田的事情,一时没什么头绪。
这下有人来敲门,她当下也不想了,起身前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正带着笑温柔的脸。
“师弟怎么来了?”见眼前的人是季辞,龙清疏不免有些新鲜。
因为他这个师弟,相处下来,给她的感觉是一直属于被动状态的。
就是属于那种你不去找他,那他就不会好意思来找你的那种,害羞腼腆的人。
所以她刚刚还以为是许奕恒来了。
“师姐......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季辞将一本书递了过来。
她一头雾水地接过那本书,仔细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丹道”两字。
“对了,还有这个,请师姐......收下吧。”季辞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绿色小锦囊,伸手又递了过去。
龙清疏本来是不想接的,因为她都不知道拿来干啥。
不过又不想拂了自家师弟的面子,于是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拿着绿色小锦囊,细细打量一番。
“师弟这些是什么啊?怎么给我了?”龙清疏满脸问号。
季辞耐心地解释道:“之前听大师兄说师姐想要种灵植,但苦于没有灵气,我思来想去恰巧想到个办法......”
听到这龙清疏眼睛闪了闪,激动得打断了季辞的话。
她双手搭着季辞肩,“有办法吗,那太好了!”
季辞被自家师姐的举动吓到了。
心有余悸得开口提醒,“师姐......你先把手放下,我慢慢和你解释。”
龙清疏这下也反应过来了,立马收回手,尴尬一笑,“哈哈......那个师弟你先进来慢慢说吧,我给你倒点水喝!”
季辞本想说完就回去了,但转念一想,有点不放心。
毕竟师姐好像......不会炼丹吧?还有那些药材的属性。
见季辞进了屋里,她直接就顺手关上了房门。
丝毫未察觉到黑夜之中,一道灼热目光正注视着她。
一抹湛蓝的身影,落寞地转身离去。
许奕恒心中闪过些许失落的复杂情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将手中白色的宝瓶捏紧了几分。
刚才他来找龙清疏,可是却被季辞那小子捷足先登。
许奕恒本以为说两句,那小子便会走了,没想到!
不过......许奕恒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怎么突然之间就怪怪的,他就是感觉不舒服。
推开自己的房门,许奕恒将那白色宝瓶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摇曳得火光,照耀着整个狭小得房间,烛台上蜡烛一点一点在燃烧。
房门没关还是开着的,屋里却已经没了人影,一旁原本摆着本命剑的剑架上,本命剑也不翼而飞。
......
明月高悬,行云门后山的竹林里剑光四起,许奕恒自顾自得练着剑。
手中的本命剑,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锋利。
可一时间那剑,却不受控制的从许奕恒的手中逃脱。
熟悉的老者声音响起:“怎么说小子,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练剑,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许奕恒见玄天出来了,立马觉得无趣了起来。
他没说话,就看着自己刚刚落在竹子上的剑痕发呆。
被无视的玄天也不恼,只是来了兴趣,打量了一下许奕恒。
好似有些新奇开口:“小子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听到“吃醋”这两字时,许奕恒多看了一眼悬飞在空中的玄天,下意识反驳道:“玄老你老糊涂了吧,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哈哈哈,那你这小子怎么跟吃错药了一样?到底发生了何事,与吾说说?”玄天已经做好了八卦的准备。
许奕恒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可能也是刚好有人能倾诉一下的原因吧,便鬼使神差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在听完许奕恒的讲述后,玄天暗自发笑了一会。
良久......
玄天捋了捋思路,温声安慰道:“或许事情不是你想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