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之中,许奕恒与那雪剑打的是有来有回。
打斗中,许奕恒发现这剑,似乎有一些眼熟?
他好像在哪见过,“这剑为何如此之熟悉?”
脑中几番回想,许奕恒终于想起那一段熟悉的记忆,他惊呼出声:“这居然是银雪剑!”
下一秒。
懒散之中带着些许风流气的男人声音,在林中响起:“哈哈哈,居然能认得出来是银雪剑,想必看来便是故人了?”
龙清疏闻声抬头往上看,一抹红色的身影落入眼帘,那银雪剑也回到了男人的手中。
一双风流多情丹凤眼,一袭红衣配雪剑,男人的姿容俊美,风姿绝伦。
他的头发也是披散的,但和简行云的有礼风雅不同,更多的是一股放荡不羁得风流,腰间还挂着个精美的小酒壶,看得出来是十分的爱喝酒。
那红衣男子脚踩高处的树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当许奕恒看清了此人样貌时,他更加确定了,就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顾师伯,好久不见。”
“原来是许师侄,确实好久不见了,我竟差点忘记你的气息了。”红衣男子点风而下,在二人身前站定。
“师兄你刚刚说什么?他是......是我们的师......伯?”龙清疏嘴角抽了抽,脸上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
许奕恒朝她点了点头,“没错,也是师父好友之一,顾青澜、顾师伯。”
“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师兄!”顾青澜有些孩子气得纠正。
就在她愣神之际,怀里面的小团子一个劲的往前冲了上去,抱住了男人的长腿,开心地喊道:“爹爹你终于来了,娇娇刚才被大老虎追,差点就要被吃掉了,幸亏遇到了这个姐姐!”
顾青澜一听连忙蹲下,将小小一只的顾娇娇抱了起来。
原本凌厉的语气软了些,“娇娇不怕,坏老虎已经被赶走了,要是刚才爹爹早来一步,一定帮你欺负死它!”
“顾......顾师伯你竟然已经离异带娃了?”龙清疏鬼使神差地出声。
顾青澜:“哈?”
“噢就是,师伯和师伯娘和离了?”龙清疏稍微解释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和离,反正她跑了。”顾青澜说到这,眼中尽是困惑之意,似是想不通什么。
许奕恒越听越觉得不得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位师叔居然成婚了?
“顾师伯,五年未见,你居然成婚了,而且还有了孩子?”许奕恒的表情有些许微妙的变化。
“还记得上次见你,你还比我矮那么多,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们很难接受,消失的这五年来,我一直没回那个地方,原因就在此,反正一两句话是说不清楚的。”顾青澜看向许奕恒的眼神之中带了点惆怅。
顾青澜又道:“不过多谢你们救我女儿了,我知道,那老头肯定时长念叨着我,不过我可不想回去,你们也别劝我,毕竟那么无趣的地方回去跟坐牢一样,再说了,老头子要见到这孩子,肯定又要被我气死了。”
“没人想劝你回去。”许奕恒觉得这师伯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太自恋了。
“话说,你师父什么时候又收弟子了?这小姑娘,看起来根骨极好,不似一般的凡夫俗子。”顾青澜打量的目光转到龙清疏的身上。
许奕恒:“我代师父收的。”
顾青澜点了点头,“那你小子倒是眼光不错,丫头,叫什么名字?”
龙清疏乖巧回答:“回师伯的话,我叫龙清疏,是十天之前拜入行云门门下的。”
“行云门?”顾青澜好像从没听过这个宗门名号一般。
而后他有些狐疑地看向许奕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行云门都搞出来了,简行云他想干嘛?造反?真是倒反天罡。”
龙清疏:“我觉得顾师伯,您可以亲自去问问师父是怎么想的,反正你们也那么多年没见了,正好叙叙旧?”
“爹爹,去嘛去嘛,娇娇想去看看宗门是什么样子的!”顾娇娇在顾青澜的怀里闹腾撒着娇。
顾青澜思索片刻,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缓缓升起,“我说许师侄,你们宗门缺不缺护法长老?”
许奕恒被问的一愣,但还是脱口而出,“应该缺吧?”
“那你们宗门大不大?”顾青澜真诚发问。
许奕恒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看了眼,旁边的龙清疏,又回望顾青澜,十分坚定地说:“大是大,不过......顾师伯可能住不习惯。”
“许师侄这是什么话?既然是行云的门派,那师伯我自当得出一份力啊!就算规模不比原先,好歹是自在逍遥,我和娇娇现下也没什么容身之所,所以,你懂吧?”顾青澜的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许奕恒。
“那,还请师伯随我们去行云门。”许奕恒说完就亮出了本命剑。
龙清疏:“师兄,你这是?”
许奕恒对她道:“师妹,我们是时候得走了,你的御剑术,还可以吗?若还不熟练,也可以与我同乘一剑。”
“我的御剑术现在已经没问题了!”龙清疏引动意念,“寒霜来!”
漂亮的仙剑再次呈现在几人眼前,龙清疏踏上寒霜剑,“师兄、顾师伯我们走吧?”
顾青澜见此,眼神中有一抹打量,寒霜剑?他好像,在哪听说过?
难道......真的是传闻中的那把吗?
可来不及多问,龙清疏与许奕恒已经御剑而起。
“娇娇抱紧爹爹,爹爹带你飞喽!”顾青澜哄着怀中的小团子,紧跟其后。
“娇娇要飞喽!”顾娇娇笑得天真无邪。
龙清疏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只觉十分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