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之时,星云笼罩四方。
在告别了容家一众人之后,一只白鹤乘风而起,在墨色星光中,划出一道优美得白线。
夜晚的风儿最是凉快,龙清疏坐在大白鹤的身上,撑了个懒腰,“事情终于结束了,这下终于可以回宗门里睡个好觉!”
“一点志向都没有,以后师妹,你可怎么办呢?”许奕恒插起了话。
龙清疏自是没和许奕恒一般计较,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怎么办?当然是凉拌炒鸡蛋。”
“真拿你没办法。”许奕恒浅浅勾唇。
龙清疏抬头盯着许奕恒的脸,没说话。
而被盯着的某人后背一凉,他总感觉怪怪的?
许奕恒:“师妹你一直盯着我想......做什么?”
龙清疏却笑了,“一时想到了些趣事。”
站在最前面的简行云,老是时不时偷听二人的谈话,自顾自地笑了半天,龙清疏也不知道自家师父在笑什么?
岁月在这一刻宁静美好,可一抹银色烟火却打破了此间得宁静。
那银色烟火直冲云霄。
银色火光凝聚成点,点又连成线,在夜空之上呈现出一个“仙”字来?
龙清疏手指指向北方空中的那抹瞬即逝得银色烟火, “师父、师兄你们快看!天上怎么有个‘仙’字?”
当简行云和许奕恒脸上的神情,有一刻得愕然。
“是仙盟的求救法阵,一般没什么危及性命的大事,是不会轻易动用的。”许奕恒语气越发凝重起来。
“看来我们今晚上回不去宗门了,风风我们调头往北飞!”简行云眼底得笑意尽数消散,拍了拍大白鹤的头。
大白鹤嫌弃地甩甩头,忽然迅疾地改变飞行方向,向北飞去!
......
东渝国北境处,一座诡异的小村庄里,每到夜晚家家紧闭房门,总能听见鬼哭狼嚎的声音,十分骇人!
一位,身着青布麻衣的少年只身闯入这怪诞的村庄之中。
夜晚白色雾气弥漫,少年频频回头,总感觉在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他的呼吸变得局促起来,耳边隐隐约约能听到几声女子的笑声,和孩童地哭声。
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怪诞和不合时宜,“刚刚的仙盟求救信号应该能引来人吧?这地方看起来怪阴森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会出现。”
少年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金色巨斧在月夜中散发着锋利得亮光。
“少年人,你在找什么呢?”一道极具魅惑的女音在前方响起。
少年敏锐地抬眸一看,因为白衣女子披头散发,站在白雾之中,她的身上是数不清的血痕,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看起来格外的瑰丽妖艳,嘴角还有一些朱红色血,好似刚刚吃了什么东西?
“妖孽!你为祸一方,今日碰到小爷我,算你倒霉!”少年挑眉一笑,挑衅意味十足。
“哦?原来一个小修士?想必修士的心会更美味吧?”白衣女子,诡异地笑了起来。
下一瞬,白衣女子虚空一点,黑压压的树林里细长的藤条向那少年攻了过去!
少年一惊,他持着巨斧挡在身前,斩断了几处藤条,“小小藤条也想困住你爷爷我?”
“真是麻烦,把他手里的斧子给我扔掉!”白衣女子一声令下,藤条精准拴住巨斧,一把扔到了旁边的地上。
少年眨了眨眼睛,仿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弱?
在他愣神之际,藤条已将他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现如今他已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白衣少女见此,缓缓朝少年走了过来。
隐隐约约之间少年看清了白衣女子那黑发之下挡着的半张脸。
与另一边的妖艳美丽不同,那是一张令人作呕的脸。
“好丑啊!不想看见这么像你这么丑的妖怪,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吧!”少年紧闭双眼,誓死捍卫自己的眼睛。
“你说谁丑?”白衣女子闻言大怒!
少年嘴上还倔强着说道:“不是你丑,难道还是小爷我?你这妖怪丑还不让人说了!我就告诉你了,小爷出生的这十几年来,就没见过你这么丑的妖怪!”
“你找死!我现在就宰了你,把你的心挖出来吃掉,然后把你五马分尸,剁成碎肉,给我的花当花肥!”白衣女子面目狰狞,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
白衣女子手中凝出一团黑气,就打向眼前的少年,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含着寒气的剑意直逼向那白衣女子!
周遭的空气凝结成雪花,雪花之中把冰蓝色的剑直直刺向白衣女子,“雾里看雪!寒霜去!”
“什么人!”白衣女子快速躲开,大喝一声,手中还不忘控制着藤条去夺剑!
“行云门,龙清疏是也!”龙清疏脚尖点雪而落,她一袭碧蓝色青衣迎风而动,不算十分艳丽的色彩却点缀了黑夜。
寒霜剑再次回到龙清疏的手中,她持剑迎上白衣女子。
一旁还被藤蔓捆着的少年朝龙清疏大喊,“道友道友!能不能给我来一剑,我还被这该死的藤蔓绑着!”
龙清疏头也不回地回着少年的话:“我没空!”
“那还有谁能给我来一剑啊!”少年的语气带着些许哭腔。
少年刚一说完,另一道凛冽的剑光朝他劈过了过来,不仅劈断了绑着他的藤蔓,还把他的裤子给劈掉了,“啊!非礼勿视!”
“你的一剑来了,呃......一时下手过重道友见谅。”许奕恒急忙转头背过身去,还不忘叮嘱正在和那白衣女子打着的龙清疏,“师妹你千万别转回来!他裤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