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为师就勉为其难告诉你们吧!”
“若说到这五年之约,那么更要牵扯到一个宗门,想必你们也知道,这天渝大陆被誉为天下第一宗的天玄宗吧,而为师与你们顾师伯、大师兄也都不是什么小散修。”简行云心念一动,墨兰扇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为师乃,天玄宗上玄五峰竹云峰,善慈道人座下关门弟子,云道子是也。而你们顾师伯,是天玄宗上届首席弟子,同时也兼天玄宗天下行走一职。至于你们大师兄则是天玄宗本届首席弟子,那个传闻中以一敌十的‘玄影剑’。”话说到此处,扇面瞬间展开,墨色兰花在这时竟应景般,闪耀着夺目光彩。
简行云轻摇折扇,一副仙风道骨的世外仙人的模样。
话音刚落,以龙清疏为首的几人纷纷惊掉了下巴,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最终集体沉默。
没过一会儿,龙清疏却捂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师父,您说您和顾师伯我还信,但要说师兄是天玄宗本届首席弟子,我是真的不信!”
萧怀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幻听了,他挠挠头,“师父,您是认真的吗?没开玩笑?”
听完二人的话,简行云和许奕恒直接原地石化。
简行云:“呃......”
许奕恒:“......”
顾青澜在看见简行云和许奕恒师徒二人和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后,嘴角一抽:“这......对吗?”
原本看戏的李春风也没绷住,差点笑出来,瞟了一眼简行云,克制笑意,扯着嗓子吐槽:“我真是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子!”
“算了算了,此事还是由老夫来为各位解惑吧。”李春风习惯性地摸着自己的胡子,抬头望透过殿内的烛火向远方,“小娃娃们,你们这师父,确实是善慈道人的关门弟子。可一年前,他竟带着阿恒离宗出走,此后许久,消失不见,我先前不知道究竟是因何原因,后来多方打听才得知当时的情况。”
一年前。
天玄宗,竹云峰。
山巅之上,幽深莫测的青色竹林之间,修建着一座清新雅致的宫殿。
殿门口处的牌匾刻着三个玄色大字——玄竹殿。
殿墙之上暗金色的砖瓦,随着日光的方向游走在玄竹殿周围。
竹林之中,忽然出现一位出尘脱俗的白衣男子。
男子望着不远处大殿开着的门,毫不犹豫地走进玄竹殿内。
走至殿内中心之处,白衣男子抬眼一观。
不远处中心位置的座位之上,坐着个中旬的青衣男人。
“师父在上,请受行云一拜!”简行云立马“扑通”一跪。
上座的青衣男人,玉冠高束身姿挺立,面容中带着潦草与粗犷。
厚重的青色布料也掩盖不住那些健硕的肌肉,像是一拳能打死十个人的练家子。
可这位魁梧的大叔,却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善慈道人——舒慈。
都说人如其名,可偏偏这舒慈倒是人不如其名,不慈祥和蔼可亲,倒是与山中罗刹更为贴合。
上座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身侧小桌之上的精致竹花茶壶。
清茶入杯的声音悦耳动听,舒慈缓缓地抬起茶杯,再将清茶送到鼻尖一嗅。
热气与淡香就此弥漫开来。
“不知云儿此番,因何来见为师?”
豪迈的声音一出,整个大殿的气势仿佛再次拔高。
问完之后,舒慈吹了吹杯中的热茶,牛饮一口。
简行云看自家师父心情如此之好,便不由得高声回道:“徒儿斗胆,想求娶二师姐,望师父能同意!”
“噗”的一声,热茶从口中喷出,茶杯也顺势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臭小子!老子把你当徒弟,你把老子当岳父?这门亲事我不同意!”舒慈气愤地拍桌站起身来。
简行云毅然决然地抬头,他望着这个如师如父的人,问道:“师父,要怎样您才会将二师姐嫁给我!”
舒慈越听越生气,深呼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他抬脚走下来,态度坚决道:“老子劝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我家雪妍性子孤冷,以无念入道,你若敢乱她道心,老子就把你打一顿,再丢出天玄宗!”
简行云未曾退缩,只是语气沉了下来,“那如果,行云能做到一个,您觉得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呢?”
“我亦知师父所想,师姐可以做自己,无爱无念,但如若想找道侣,就应找这世间最好的儿郎,而我简行云有这个资本,同时我也想证明对师姐的真心,所以还望师父高抬贵手,给个徒儿一个机会!”
望着眼前自己冥顽不灵的小徒弟,舒慈最终沉默片刻。
男人的黑眸灵活地转了转,像是真想到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的语气终于缓了缓:“既然你想要这个机会,那老子就和你赌五年之内,你能自立门派,且门派能达到如今的天玄宗的成就,老子就同意这件事情!若不然就给我好好的待着,少想这些有的没的!”
简行云眼中闪过一抹光,他面上带笑,“多谢师父!这五年之约行云谨记,不过只求师父,一定替我照顾好二师姐!”
舒慈一听当场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子会照顾不好自己的女儿吗?需要你这臭小子提醒我!”
“是,那徒弟便就此告退。”简行云轻巧起身,迅速转身而去。
舒慈背着手,望着那白衣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他低笑出声:“云儿这臭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自那天起,简行云就下定决心。
一定要在五年之内,建立起一个能同天下第一宗,并驾齐驱的绝世宗门。
再登门求娶,自己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