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妹我,又想到一个赚钱的新法子!”龙清疏一副得意的小模样,看起来十分喜人。
许奕恒:“愿闻其详。”
“那么......咳咳!师弟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她越过许奕恒,朝着不远处的季辞招了招手。
许奕恒的视线下意识落到季辞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季辞只当没看见许奕恒情奇怪地审视,乖乖上前几步:“不知师姐,要问些什么事情?”
“师弟,你说这些汤药如果装入小药瓶里,保质期是多久?”她指了指小桌上还没喝完的两碗汤药。
“保质期,为......”季辞听得云里雾里。
龙清疏:“噢,我差点忘记师弟你不知道这个。简单来说,就是把药煎好,然后密封起来,为期几个月或者几年,在这期间药效不变,这就是所谓的保质期。”
许奕恒站在旁边听了会,就知道自家师妹想干什么了:“师妹,你是想做口服液?”
听到关键词,龙清疏一瞬间神色激动起来:“回答正确!因为我觉得现在的修仙界没有这种市场。你想想,如果我们真弄出了口服液的话,既保留了其中的药效,又方大家便使用,再说了,要是经营好了,还可以造福整个修仙界!”
凤灵儿不假思索地赞同:“表姐,此法甚妙,灵儿第一个支持。”
“我也......支持阿姐。”龙清影默默地举起一只手。
季辞听懂了之后才感叹道:“师姐实乃惊世之才,方这一想法好是好,不过......还需从长计议,方见成效。”
“这倒不着急——不过我们现下的当务之急应是赶紧去吃烧烤,我都馋了。”龙清疏难得被夸害羞转移话题。
季辞唇角勾起一抹淡淡浅笑:“师姐若是饿了可先行一步,我这边还得再看看九师妹的伤势,怕是得花些时间。”
许奕恒见缝插针:“师妹若馋,那不如我们先走?”
“可以!”龙清疏点头答应,顺便给傻站在一旁的龙清影使了个眼色:照顾好灵儿,阿姐先走一步!
一直守在床边的龙清影没说话,只点点头头:阿姐放心。
“走了。”许奕恒刚说完,就转身朝殿门口走去。
龙清疏刚走到一半,又回头叮嘱一下三人:“我与师兄就先走了,你们也快些来!”
三人纷纷点头应是。
季辞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莫名感觉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
等等,狗粮是什么意思?
将脑子中的奇怪词汇挥散之后,季辞转身看向床上的凤灵儿。
凤灵儿的第六感告诉她:大事......恐不妙。
“三师兄......你?”
季辞眉眼一变:“我就是想问九师妹,喝完这副药之后感觉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或者还有什么想说的?”
面对季辞的问号三连,凤灵儿如实回答:“我感觉,体内的灵力在慢慢聚集,浑身上下也有些力气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也没有别的想说的了......”
“嗯,目前看来这副药有些效果,那烦劳九师妹把剩下的两碗汤药都喝了吧,这药是不能浪费的,若是冷了就不好喝了。”季辞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狠毒的话。
“呃,我就知道......”凤灵儿小声嘀咕。
旁边一直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的龙清影,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能辜负阿姐的嘱托,他决定为自己的表妹出一份力!
下一秒,小桌上的另一大碗黑色汤药,被人夺了去。
龙清影抱着必死的心态,喝的一点都不剩。
喝完的药碗被少年狠狠地砸在桌上,那张常年面瘫的脸开始扭曲起来,表情五彩斑斓得黑,龙清影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冲出偏殿外,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事情发生得过于突然,这诡异的画面把凤灵儿和季辞同时都吓了一跳。
两人反应过来之后,季辞额角上浮上虚汗,他尴尬一笑:“九师妹,你别怕,三师兄现在就去给你找点甘草片,保证不苦。”
凤灵儿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只好轻轻点头:“那就,多谢三师兄了......”
季辞一直以来都是个行动派去,刚说完话,便去翻箱倒柜。
没过一会儿,凤灵儿看着季辞手里两片平平无奇的甘草片,陷入沉思。
面对季辞炽热的目光,凤灵儿端着药碗的手紧了紧,深呼一口气后。
她终于决定,再次喝下这一大碗又黑又苦的汤药。
一碗药喝完,季辞伸手递来了两片早已备好的甘草片:“含在嘴里就好,勿吞。”
凤灵儿没有犹豫,接过甘草片就含在了嘴里。
季辞问:“怎么样?”
凤灵儿没说话,只是点头表示:好多了。
“那就好,我去给九师妹倒点水,喝完后我们就可以去清峰崖了。”季辞说完就去找水。
“嗯。”凤灵儿乖巧应声,随后她灵动的双眼下意识的望向窗外的方向。
深秋,夜色融融。
漆黑的空中点缀着繁星,月光笼罩着大地。
山间秋风萧瑟,落叶随风飘零。
深秋的寒风如刺骨的刀,让人背后一凉,忍不住发抖。
清峰崖。
“阿嚏!”刚踏入清峰崖峰顶的龙清疏被冷意席卷,浑身上下都冷飕飕的。
许奕恒听到身旁人的动静,立马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黑色毛绒披风,顺手把龙清疏给裹了起来。
龙清疏第一秒还是懵的状态,可被暖意包裹,身体很快变得热乎起来,她歪头打量起自家师兄:“师兄你......”
许奕恒也看向她,以为是自己表现的过于刻意,莫名心虚起来,他抿了抿唇才问:“师妹,还冷?”
龙清疏迟迟不答,思考了一下,她微眯双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师兄你想干嘛?”
许奕恒:“......”
“天渝大陆和别的世界不同,这里的修者需要用五感感悟天地,方能悟其道,春夏秋冬难免温差大,只有像师父或者顾师伯那种修为方可用灵力祛暑御寒,可像师妹这样的,若不添衣,我恐你会冻死。”
“去去去,净说些晦气话,这披风我脱还你。”龙清疏说完便去伸手脱那黑色毛绒披风,可发现怎么脱都脱不掉,“这披风是狗皮膏药吗?”
“法术一会便解开了,师妹莫急。”说完,许奕恒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龙清疏被裹像一只黑色蚕蛹,慢慢跟上许奕恒的步伐,还不忘大喊道:“等法术解开,你就完蛋了!”
熟悉的喊声伴着冷风响彻整个清风崖,月光之下的巨大的梧桐树忽然隐隐发亮,树叶微微颤抖,仿佛是谁唤醒了沉睡的它。
梧桐树下的篝火,似乎是点亮寒冷黑夜的一盏明灯,让人只觉温暖与安心。
“我刚刚好像听见了二师姐的声音。”萧怀澈刚添篝火完柴,就站起来来四处张望。
“你没听错,我就在这。”龙清疏拽着许奕恒从漆黑的夜色中走出来。
萧怀澈定睛一看,才看清被火光映照着的龙清疏和许奕恒。
“大师兄、阿疏,你们来了!”虞醉也从起身上前。
沈梦璃抱着糯糯紧跟其后。
虞醉瞟一眼两人身后,发现没人又看向龙清疏问道:“阿疏,三师兄......他们怎么还没来?”
龙清疏没注意到虞醉有些失望的神情,只是笑着说道:“哈哈,三师弟他们等一下就来了,不用为他们着急。”
虞醉含笑点头。
“两位师侄,来了。”顾青澜在篝火边和李春风谈笑风生,还不忘和两人打个招呼。
李春风也朝着二人笑:“阿恒、小疏,来来来!”
龙清疏:“顾师伯、李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