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魔王不屑:这小子嘴还真是硬。
可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你你你,你个臭人族,你犯规,你居然燃烧自己的生命本源!”
“区区三百寿元罢了,能换你一颗妖兵的雪魔妖丹,倒也不亏!”许奕恒用尽全力将黑色铁剑甩至空中,他再次掐诀,“太上万法,赤剑流火,给我破!”
浮空的黑色铁剑瞬间化为巨大的红色赤剑,伴随着炽烈的流火,直直向雪魔王攻去。
四散的流火落在雪地的四周,将雪魔王围住,火光比前一次更加刺眼,赤剑则在雪魔王躲闪不及时刺入它的心口,临死前那只雪魔王还不忘叫嚣:“狡诈的剑修,我雪魔一族与你们势不两......”
......
“这,这就完了?”龙清疏不满地追问。
许奕恒一副“不然呢?”的样子,看着她。
坐在两人中间刘元,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才问道:“小恒,那我呢,我最后怎么样了?”
“刘叔,我打完雪魔王就昏了过去,你觉得我还有空关心你吗,况且你本人都在这里坐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问我?”许奕恒觉得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刘元自顾自嘀咕,而后一想便道,“哦,我想起来了!”
龙清疏连忙看一下看他,求知欲满满:“刘叔,您快说!”
刘元:“叔就记得那时候我从雪地里爬起来,然后就看见小恒跪在雪地里面睡着了,然后周围都是雪魔留下来的雪精,但是我没要,因为那时候叔还是个凡人,不咋懂,现在想想果真可惜。”
许奕恒越听越离谱,直接开口纠正:“可惜个鬼,最后是我爬起来去捡的,还有我那不是跪着睡觉,我那是晕过去了!”
龙清疏使劲地憋着笑,可是由于憋得太明显,小脸都红了。
“要笑就笑,你要是憋死了,我可不管。”许奕恒说完深呼了几口气,努力调整着自己“破碎”的道心。
“哈哈哈!”龙清疏笑的声音老大,却还不忘安慰自家师兄,“哈哈,师兄没事的,这毕竟是你的过往,不过你身体......还好吗?”
“师妹,这是何意?”许奕恒奇怪地问道。
“就是你那三百寿元啊,就那样没了,真的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损害吗?”说完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许奕恒。
许奕恒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区区三百寿元罢了,并无碍。”
刘元一边点头,一边劝诫龙清疏:“确实如此,不过小疏你可不能乱用啊,你别看小恒看起来没什么,其实他......”
许奕恒:“嗯?”
如果眼神能杀刀,刘元觉得自己恐怕小命休矣。
“师兄,你想干嘛!”龙清疏使劲地瞪了他一眼。
见自家师妹护着刘元,他也没什么办法,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没事......刘叔,你继续说。”
刘元怎么可能不懂许奕恒的假笑是什么意思,他简直后背发凉:“你师兄他......这个确实有点不好说呀,涉及别人隐私问题,小疏,你看这......”
龙清疏眨巴着眼睛,卖起了萌:“哎呀,刘叔,你最好了,你就满足一下我这颗好奇心吧!”
刘元:不行了,被萌晕了!
“好嘛好嘛,叔只告诉你一个人,你附耳过来。”
龙清疏抬着小板凳凑近了刘元几分,听着刘元添油加醋的话,她面色越听越奇怪。
坐在一边的许奕恒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说着悄悄话,心中便窜起一股无名火,手中的筷子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他掰成两节。
“你们说够了没有?”许奕恒的表情一点一点得黑了下来。
意识到不好,龙清疏立马从八卦之中回过神,她轻叹了口气:“事情我都知道了,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兄。”
“这样,是哪样?”许奕恒不解道。
“小恒啊,叔也属实没想到,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不管以后你选择什么,叔都会支持你的,哦,对了,叔想起来还有一些菜没炒,我不能再唠嗑了,要去帮忙了!”刘元心虚地溜走了。
“说说吧,和刘叔说了些什么,他怎么奇奇怪怪的,再怎么样,我尽量忍住不生气。”许奕恒妥协道。
“师兄,我怕你听了打死我,所以我就不与你说了,反正这件事你我心知肚明......”龙清疏越说越没底气。
见自家师妹这个样子,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师妹,莫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喜......喜欢她了?
多的许奕恒也不敢再多问了,生怕眼前之人将事情挑明从而拒绝自己。
到时候如果连朋友也做不了的话......
“那,你怎么想我,就不用与我说了,等你想清楚再说吧,我......我们先吃饭。”许奕恒抓紧了筷子,不断的往自己的碗里夹了些菜。
龙清疏觉得自家师兄的反应很奇怪,但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种事如果挑明了的话,好像确实会对自家师兄的名声有些损害。
毕竟那些小弟子要是知道自己崇拜的玄影剑居然是个断袖,那应该......想想就后果,不堪设想!
打了个激灵后,她也默不作声的吃着碗里的饭。
两人都自顾自吃着菜,气氛也一时之间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可没,过一会,剧烈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
“恒哥哥,阿晏知道你在里面,你若是不开门,我就一脚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