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摸!!!]
首先,她的xp不是兽耳,其次,她只是觉得这种反差有点可爱,再者,那可是狗耳,谁能不喜欢狗狗呢?
真不是她被兽耳硬控,她只是好奇,嗯,好奇手感罢了。
先前只顾着任务,如今容峣才发觉,她对这个世界还是了解太少。
[兽耳什么的,好可爱!]
被脑中兴奋的声音吓一跳,头顶的耳朵再次本能地抖动,而后那个声音越发高亢,不断重复着吵得脑瓜子嗡嗡响。
[想摸想摸想摸想摸......]
不耐烦地将她脑袋掰开,澹云天错开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另一侧,冷硬道:“不准看。”
嘴上这么说,他也没其他动作,容峣自然不会乖乖闭眼。
感知到炽热的视线,澹云天只觉这马车不太舒服,速度太慢、车轮太晃、压在小石子上的声音也太大,吵得他都能听到心跳声。
母亲曾说过,她最喜那伪君子的耳朵,还开玩笑说没几个女人能抵挡得住。
呵,这吕桦月莫不是在吕家还没看够,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
若不是受伤太重控制不了化形,他才不会露出这对恶心的耳朵,不断提醒着他身上肮脏的血脉。
无暇揣度他心中所想,容峣的注意力全在狗耳上,只见原本警觉挺立的双耳缓缓向两侧舒展,展现出一种略带松弛和柔软的弧度。
虽没养过狗,她也知道这是心情不错的表现。
分出一抹视线给当事人,却见他脸色臭得跟谁踩了他的尾巴似的,容峣默默收回视线,却屡次飘向他屁股下边。
说到尾巴,有没有可能,当然她只是猜测,就是说,既然都能化出耳朵,尾巴也不是没可能吧?
车内就两个人,就算澹云天再怎么撇开视线不去看她,对落在身上的目光却一清二楚。
在第五次被人扫过腰下,他忍无可忍地闭上眼,靠在车壁唰地一下收回耳朵。
亏他想着在城主府她也算立了功,勉强安抚一二也未尝不可。
他就从未见过这般得寸进尺的女人!
还不知被人发现那点小心思,容峣只当他阴晴不定的毛病又犯了,颇为遗憾地收回视线,在心里默默道:
狗好,人坏。
马车一路平稳行驶,容峣对去往何处毫不在意,对她而言,只要留在任务对象身边就行。
秉持着原主沉默寡言的人设,就算恢复了声带她也并不多言,安静地待在旁侧降低存在感。
眼见她脑袋一点一点地撞在车窗边缘,到最后直接倚在角落睡熟,澹云天眼里浮现出一抹不解。
他似乎有点奇怪,短短一日,数次回过神时,为何视线总是落在她身上?
更为诡异的是,他竟觉得这小哑巴睡着的模样,看着有几分顺眼。
莫不是魔怔了?
这夺舍之人身份目的不明,莫非又使了什么新手段?
天色将明,就算是修士在马车里坐上一天一夜,身子骨也泛着些酸软。
小幅度地活动了下身体,容峣正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马车冷不防停下,她便明白到了目的地。
说一点都不好奇也是假的,澹云天瞧着就不是低调的性子,却老老实实驾车出行,更让她好奇此行目的。
只希望别又搞个大的,再来折腾她。
位置离车门更近,容峣率先一步跳下车辕,对外边空无一人见怪不怪。
这辆马车外观看着朴素,却是个空间法器,自然也不需要车夫。
等澹云天将马车收起来,大步一迈朝前边走去,容峣低着头默默跟上,怀中却突然被塞进一物。
“拿着。”
说完这两个字,澹云天也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大步往前走。
容峣低头一看,正是那盆同她朝夕相处一个日夜的紫色小花。
莫非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灵草,有什么特殊用处?
怀着这种想法,同灵草大眼瞪小眼半晌,容峣果断放弃。
气运之子的心思,不是她这等凡人可以揣测的。
雾霭浮在半山,树影由灰转青,晨露漾着青草的气息,两人一前一后朝山顶走去,容峣始终同前边的人隔着三步的距离。
暗自抬眼瞥了眼澹云天的背影,她面上带着点沉思,总觉得澹云天安静得过了头。
平日里就算他不说话,周身的气息也是存在感极强,仿佛蛰伏的猛兽一般蠢蠢欲动。
而此刻宛如猛兽沉睡,平静到她都有些不习惯。
不知走了多久,澹云天在一处崖边停下,容峣下意识扫了一圈,视线所及只见一颗枝繁叶茂的巨树。
晨曦仿若潮水漫上山尖,为巨树勾勒出金边,盘虬卧龙的根系深扎岩缝,俯瞰着深谷流云。
葱茏的枝叶间冒出好几簇红艳的花朵,一团一团点缀在绿叶中,像极了燃烧的火焰。
望着这棵树沉默良久,澹云天薄唇轻启,似嘲弄,却无端带着几分郁沉。
“十年未见,你倒是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