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花了将近三两,姜时有些心疼,但也只有一点点,因为不是他给钱。
出了门,赵大叔皱着眉对赵宽道:“怎么感觉味道变了,没以前那么好了。”
赵宽弯下腰:“没有吧,是这个味儿啊。”
“是吗?”莫不是在他俩家吃太好,忘了这家菜的味道了?
东西往桌上一甩,姜时走到床边扑了上去。
这街逛的真的好累好累,完全不是我这种土鳖能逛的,我还是适合逛那种小镇街,闭着眼都敢买东西。
腿被抬起来转了一个角度,放到了另一双温热的腿上,不重的捏感从大腿到小腿,缓解了不少酸胀感。
舒服~
陆九问:“晚些还出去吗?”
姜时闭着眼,声音很是疲惫:“不想出去了…想洗个澡,早点躺下。”
张大叔挑了一个好日子,摆酒席,请亲朋好友见证,正式把姜时认作干儿子,一下子儿子也有了,儿婿也有了,高兴地喝了好几杯。
“呕——”姜时扶着桌边,难受得很,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陆九刚跨进房中,就见姜时伏在桌边干呕,他快步上前,险些将手上端的蜂蜜水晃洒,抚抚背,将碗放在桌上。
姜时扑进陆九怀里:“呜呜,九九我好难受,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瞎说什么。”
陆九坐到凳子上,姜时腿一伸坐到了他身上,抱着脖子痛苦地呻吟。
“来,把蜂蜜水喝了,劲儿过去就不难受了。”
姜时忍着难受,撑起头喝了两口。
碗里的蜂蜜水没怎么减,陆九把碗又往他嘴边凑:“喝得太少了,再喝两口缓解得快些。”
姜时用自己滚烫的脸蹭着陆九:“不喝。”
“乖乖的,谁让你不听偏喝那么烈的酒。”
“我,我哪知道这一点水都没掺啊~。”
折腾了大概一个时辰,姜时才脱了衣服老老实实的卧在床上,陆九侧躺着与他四目相对。
陆九拨了拨他脸上的碎发:“闭上眼,睡觉。”
姜时没说话,把头缩回枕头上,往他怀里蹭,陆九伸出手臂给他枕着,顺势把人抱住。
一夜好梦。
刚有意识,姜时就觉喉咙干涩,吞咽一下就隐隐刺痛,他忍不住小声清了清嗓子。
姜时一动,陆九便醒了,小心拥着他:“是不是不舒服?”
“就嗓子有点疼。”姜时抬头看他。
陆九碰碰姜时的额头确定他没有发烧:“再躺会儿,我去烧些热水给你润润嗓子。”
姜时按住正要起身的陆九:“不用,就桌上的水吧,我在嘴里含一会儿咽。”
“不行,到时候一直疼怎么办。”
“就先给一口吧~”姜时把脸放到他手上摩擦。
陆九捏了捏住他的下巴,感觉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少了,但手感还是很好的。
“只能喝一口。”陆九端着水杯站在床边。
“嗯嗯。”
姜时连连点头接过水杯一看。
这不就只有一口吗!
他把水分成三次喝,干涸的嗓子终于得到了缓解,他把杯子一递:“还你。”
他躺回被窝,拉起被子盖好:哼,等你出去了我就自己起来喝。
陆九帮他掖被:“我一会儿就回来。”
姜时嗯了一声,闭眼假寐。
听到关门声,姜时睁眼探起头看,确定人是真走了才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脚刚着地,才觉桌上的壶不见了。
不是,他——
姜时摊出手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回到床上。
烧的水不多,没一会儿锅里就咕噜咕噜响,陆九把热水舀到壶里,又往锅里舀了几瓢水热着,够大家待会儿洗漱。
一进屋陆九便倒了两杯水凉着,姜时躺在床上蹬着腿,裤边滑到大腿,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腿。
陆九撇头,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起床。”
姜时放下腿,翻身趴在枕头上:“不想。”
“小九,要不我们出去住一晚吧。”
“不行。”陆九一脸严肃地坐在床边。
姜时坐起:“唉~,没有爱了。”
陆九:“贵的你又舍不得,便宜的你又嫌不隔音,你让我怎么办?”
姜时心虚,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我也没办法。”
谁让你有时突然搞那么凶,我哪吃得消。
陆九掰过他的脸:“没办法你就害我。”
“才没有,我只是怕你憋坏了。”
陆九不禁笑,到底是谁憋坏了。
用完饭,姜时还是拉着陆九上了街,光看着不能吃实在是太痛苦,他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为此还特意去铺子买了新床单。
姜时跨坐在陆九腿上,两人边亲边扯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便都到了地上。
“唔~”姜时捂着脸,难受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