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真爽真疼,好好庄家人,被他带成了老色批,也是不容易,以后这事看来是不能自己做主了。
辰时二刻天已大亮,陆九起床穿好衣服,走到房门口时却停了下来,转头又走向床。
两指轻轻掀开青纱,便见姜时侧卧在床上,睁着微肿的眼,他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落于腹前。
青丝散在素色褥子上,下颌线条柔和,衣衫微敞,隐约可见胸上的一片红,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陆九讨好地凑上去:“吵醒了?”
姜时合上眼:“就没怎么睡。”
他着急忙慌地躺上床,把人搂进怀里:“是不是身上疼了。”
陆九抓紧被褥:“只知道自己快活的臭男人。”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难道没舒服?”陆九低头去亲他却被一只无情的手挡住。
“没有!技术差到家了!”
“那我私下再练练,一定练到阿时满意为止。”
草!还不是拿我练。
“好不好?”
“不好,”姜时气哼哼地翻身留个后背给他:“快点走,待会儿人都到店了。”
“那今日你好好休息,晚些我给你送吃的过来。”
姜时捂住耳朵:“唠叨死了。”
听见关门的声音姜时才翻身平躺着,抬手掀起纱帐,看见没人,便用力拉起合上。
真是欠他的。
往下几日,都是陆九带着人做兔肉,在门口摆摊,姜时只在挂牌匾的时候露个面,其他时候都在赵干爹那儿,回来也不说话,像是故意跟他怄气。
午间,陆九从那边忙活完回来休息,难得见姜时躺在竹荫下的椅子上晒头发。
他悄悄靠近,停在有一掌距离的位置,弯腰俯身,仔细去端详躺着的人。片刻后,他坐到了地上,头靠在椅沿上。
风吹过竹叶,激起一片连绵细碎沙沙的响动,姜时把手举过头顶,缓缓向外伸长,喉间溢出几声细碎模糊的喃语,混着未散尽的困意。
他手往旁展,右侧手一下就打到了什么东西,他收回手,撑起一些身子去看,身侧地上的人亦抬首,一高一低,视线相接。
对视刹那,姜时嘴一撇又躺了下去。
陆九站了起来,随后猛地俯身,一揽便将人从椅上打横抱起。不等姜时回神,抱着人一起坐到椅子上。
“有病啊!”姜时在他身上拍打想要下去。
陆九搂紧人,柔声道:“怎么一生闷气就不理人。”
姜时双臂抱在胸前:“就这怪脾气,怎么了。”
“那怎么才能哄好?”
“散伙吧。”
“我说过,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今天我又招了四个人,不然开业的话可能会忙不过来,拿勺子的两个不错,可以留下……”
陆九借机给他讲最近店里的情况,因为这几日晚上一讲这个他就捂脑袋。
温热鼻息一阵阵熨着后颈肌肤,姜时歪头去挡,却抵不过。细微的痒意漫上来,又向下,他感觉后背痒得厉害,控制不住的想扭动躲闪。
“你蹭到它了。”陆九低声道,像是忍耐了很久。
他身体一下子僵住,耳尖迅速烧起来,一股羞感漫上心头。
“是你偏要抱我的。”
“就想这般与你待在一起。”
他声音带着些蛊惑:“今天晚上由你来好不好?”
“随你欺负我。”
姜时小声骂道:“不要脸。”
“你是我的夫郎,跟夫郎要什么脸。”
“好不好?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
轻纱垂落,姜时坐在被束缚四肢的陆九身上,他手里拿着腰带,俯身去放到他眼睛上。
我都忘了还玩过这个,没想到你还惦记着,那就不要怪我了。
姜时坏坏一笑。
最后陆九憋了一整,姜时自己在旁边呼呼睡得可香了。
早上醒来处碰到某人有些发凉的手臂,他假装忘了道:“我昨夜实在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手这样难不难受,要不要我给你捏捏。”
“不难受,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我要带他们去渡口接货。”
“嗷,对对对。”
姜时赶忙给陆九解开绳子。
最后一个还没将绳子扒掉,陆九就把他按进了被褥里,紧扣着他手腕。
“干嘛,想报复啊,明明是你自己说的随我欺负。”
陆九喘着气:“都让你欺负完了,现在是不是该到我了。”
“不行,你要去渡口接货。”
“不是今天,是明天。”
“嗯啊——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