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长生道。
月盈当然知道他是何意。
是覆海莲,芙晚来了!这么快开玩笑的吧!
她知道她很快便会追来,但没想到竟来的如此之快。
月盈扭头看他,长生依然还是副平静模样:“你有胜算吗?”
“没有。”他道。
“没有为何还不跑!”月盈语气有些急了。
霎时,还为见人一道琥珀色金鞭已挟着锐风朝她直抽而来。她足尖轻点推开长生身形骤然侧掠避开,那长鞭锐气不减,狠狠砸在屋舍之上,瓦片应声碎裂,簌簌落了一地。
她顾不了那般多了,若是今日被逮住了那她是真的有苦无处说去,
转身便往外跑去,接着便是她跑往何处,便会凭空出现一金鞭子将她生生挡了回去,就在月盈最后一次落地的瞬间地上的阵法显现,金色的藤蔓从地上而出缚住了月盈。
她喊道:“长生!你不是说你在府中设了结界,她怎么这么容易便破了。”
“灵力不敌”简短四字,月盈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逃出去,她想着若是两人一同被抓,他们应当会听她辩解吧。
想到长生的身份,想到原来他才是他们要找的人,而自己便是替他背锅的那一个,而他还打不过。
“你真的是,混的太差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又急又恼。
“我知道。”
金莲绽开中心之人缓缓显现,一袭白袍鎏金锦缎,裙上的莲花暗纹若隐若现,手腕处叠着几只宽大的金镯衬着手肘纤细,绘着金线的眼周缓缓睁开,鎏金色的眼瞳于光晕中流转。
她垂下眼,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师妹许久未见了。”
身旁围着是那青晶兽,依旧是带着股不明意味的笑。
看得月盈一肚子无名火,蠢东西,真是惹人厌烦。
月盈周身被金色藤蔓死死缠绕,动弹不得。长生见状当即催动法力,瞬间将那束缚她的藤蔓尽数破开。
“是你。我记得你。”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如梵音,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神圣。
长生没有回答,她却也不恼。
月盈嗤笑一声,冷意漫上眉梢:“这也不长,还未有四年,师姐便如此想我了吗?”
“来见你自是要快些。”
“今日来是相如何?是想杀了我还是抓我回去?”
“自然是抓你回去。”
“芙晚,我再说一次!玄天宗内关押的魔物,不是我。”说罢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长生。
她垂下头:“我未曾被人夺舍,我还是我,为何你们就是不信呢?”
她似沉默了良久又缓缓开口:“果然如典籍所说一般擅长蛊惑人心。”
月盈没招了他瞪着长生,总之自己无论说什么就是不信。
她冷笑着:“为了抓我,借着覆海莲瞬移至此用了不少灵力吧,竟连鎏金鞭都带来了。”
“不亏。”
“那你觉得你今日能不能将我带走?”
“可以。”她神情淡然,像是有时足的把握。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又是一记金鞭落下,还好月盈闪的快。
“你也就此时耍威风,若换做以前岂能让你这般猖狂。”月盈喊道。
她没理会月盈的话,见这鞭子根本打不到她,在四方升起结界,伸手唤出了柄法杖,二话没话便插在阵眼中心。
长生见此蹙着眉,抬手就要施展灵力阻止她,可还是没来的及。
“月盈钥匙。”
“钥匙!”月盈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从袖中将钥匙取出扔给了,长生。
芙晚虽看到了但,此时正将法力远远不断地送入结界,也无法阻止。
长生拿到钥匙后,当即施展法力,瞬间变成了柄法杖,长生利用法杖破开虚空,内里竟是一片沉郁的幽紫,似有无数星点流光在其中翻涌,看得人不知不觉便会失了神。
“走,快走。”月盈来不及反应,她不知道芙晚究竟要干什么,但也不知那虚空之外是何处,心中犹豫不定,直立在地,不断摇摆着。
“月盈你在犹豫什么?此刻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你呢?”
“你走了,我便能走。”
她抬眼:“好,我信你!”虽不知前方是何处,但长生若是要害自己,当初又何必救自己。
月盈踏入那片幽紫,虚空之处的林府与长生瞬间消失,周围是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