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死装校草活该被mob > 第16章 第 16 章

第16章 第 16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杨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看见周极轻地嗤笑一声,插在他发间的手滑到后颈,然后....

一股力道不容抗拒地压下。

杨启的脸被迫埋进一片微凉的肌肤里,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极淡的体温和那缕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大脑一片空白,刚狂喷过周迟的嘴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张开。

......

段煜打游戏正入迷,却被一阵奇怪的动静打扰到了。

他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朝杨启的床铺上看,对方抱着一床被子,不知道把这被子当成了谁,两腿狠狠地夹着蹭。

这种事挺尴尬的,段煜摸了摸鼻子,装作没看见扭回头。

杨启在梦里快被周迟折腾疯了。

周迟热情得让杨启招架不住,缠着他的腰像逗狗一样逗他玩。

偏他还不争气,被诱哄着做出了很多让他醒来扇自己耳光的事。

“周迟…”

一声低不可闻的梦呓。

是听错了吗?段煜心里泛起嘀咕。游戏打得投入,此刻他才发现宿舍里另外两人尚未归来。他忽然“啊”地惊叫一声,以为两人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故。

段煜对什么事情都很心大,现在想起周迟竟然有点焦虑。

段煜向来心大,此刻却莫名焦虑起来。

还是给祁阔打个电话吧。他心想,自己太社恐,有周迟微信也不敢主动联系私事。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祁阔压抑的抽气声。

最开始时他被周迟摸得太爽了,他咬紧牙关克制着的冲动,嘴唇一挨着周迟的耳垂就憋不住要说些乱七八糟的骚话。

他一手牢牢箍住周迟的腰,另一手抚上对方胸膛。

“周迟,好舒服……”祁阔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脸颊贴近,亲昵地蹭着周迟高挺的鼻梁,“为什么这么舒服……”

任周迟怎么拿拳头砸他的脑袋他也无济于事。

“滚开!”

周迟的声音里终于泄露一丝颤抖。

他极力推阻着祁阔,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明显慌乱了。

“周迟,给我吧……”祁阔腾出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唇舌沿着优越的下颌线游走,最终落在那两片薄唇上,如同含住最甜的蜜糖般叼住就不松口。

周迟却恶心的嘴角直往下撇,他连骂都懒得张口,生怕这变态寻着机会就探舌头进来。

“我们接吻吧周迟,你不喜欢我吗,你都给我那个了,这不够…..远远不够…”

祁阔显然已濒临癫狂,断断续续的吐字混着粗喘。

他红着眼睛往下看周迟身体,头脑轰地一热。

周迟却在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待他反应过来时,差点儿没窒息过去。

视线下移,他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正死死掐着自己。因用力过度,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你疯了吗?”

周迟浑身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垂着眼,扬手又是啪啪几记狠厉的耳光,扇得祁阔脸颊红肿。

疼是真的疼。轻微的眩晕散去后,祁阔缓缓睁眼,入目仍是周迟漂亮的身体。

“不是让你老实点儿么。”

周迟的眉骨冷漠锋锐,看祁阔的眼神就跟看一条管不的狗,鄙夷又厌烦。

他见祁阔还敢盯着自己看,忽然伸手朝他那里狠狠掐了一把。

“疼!”

祁阔痛得倒抽冷气,身体却过电一样,周迟闪避不及,被溅了满脸。

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缓缓滑落,鸦黑的睫毛粘连成缕,滴滴答答坠在地上,周迟的表情十分错愕。

死寂中,一阵欢快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没人去接。

祁阔自知闯祸,大气不敢出,耸拉着脑袋,漆黑的眼珠子却向上飘去偷瞄周迟。

周迟却连眼风都懒得给他,转身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漱台吐得天昏地暗。

待反胃感稍稍平复,他才用毛巾草草擦了脸。

为什么,总让他经历这种事情?

给各个老师当跑腿,给高考学生当免费家教了,进了北京,腆着脸去求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晚上,还要经历这种恶心的事。

抬头时,镜中的人正静静回望,眸色黑沉得仿佛是一处深渊,诱着人往里跳。

周迟儿时学过一段时间围棋,那是他少数称得上热衷的消遣。

仅仅两个月,他就成为围棋班的招牌学子,几个老师站在一起,都在对他啧啧称奇。

但这算爱好吗?其实不然。周迟享受的,是从边角厮杀至中央的过程,所有人起点一样,毫无偏倚。他喜欢静静坐在那里,一步步吞食对方的疆土。

人都说看棋风如看人,周迟的棋风凌厉狠辣,曾被老师点评功利心太重。有野心是好事,但过犹不及,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

后来因为围棋班涨价,父亲在工厂断了两指,在漫长又耗费心力的官司里只换了一千元赔偿,对方找了一大群人堵在门口,几乎把钱砸在他们脸上。

他再也没去过围棋班。

他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所以儿时那件事,当然也远远没有了结。

小学和初中连在一块,那个仗势的胖子和他的母亲,从小学阴魂不散地跟到初中。

那对他们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大事,两人都心大的忘记了,中考这个重要分水岭后,周迟顺理成章拿了全市第一。

昔日的班主任仿佛已经忘掉过往龃龉,热情洋溢地搂着他合影。

“这是我教过的孩子,人聪明,肯上进。”

周迟也很温顺,面对相机甚至还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和十岁那年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

毕业第二天,他就将几年来收集的证据匿名送进了教育局信箱,其中不仅有师生送礼,还有熟人托关系,甚至牵扯校内晋升的黑幕。

没人能想到是周迟,谁能想到一个十岁孩子就能策划干出这种事呢?

周迟尝过不公的滋味,本应最憎恶能将人碾碎的权势。可心底那股傲气,反而让他对权力生出新的认知。

如今在他看来,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要想享受权势带来的好处,就要预先接受自己可能会被反噬的后果。

周迟又用冷水泼了把脸,待眼底风波彻底平息,才拧开门。

门外,祁阔直挺挺跪在地上,闻声抬起眼,可怜巴巴地望向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