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差！”

“确实非常差……”

南宫恨与网中人一左一右，对戮世摩罗最终体测结果给出了最终评价。

累趴下的戮世摩罗趴在跑步机上一个指头都懒得动，白狼在一边看笑话，全场唯一善人黑龙拧开一瓶水递给他。

“心肺功能、肌肉力量和肌肉耐久都都不行啊……不过柔韧度和平衡力竟然还可以……”网中人看着结果皱眉，想过对方的体质差，但是没想到差到这个程度。

“我……能正常活动才一年……你们这……也太严苛了……”戮世摩罗一边喝水一边抗议，顺便还向给自己递水的黑龙点头致谢。

“那你合格的两项怎么说？”网中人挥一挥手中的测试清单发出疑问。

“我……在东瀛……可是隶属……朦月屋……朦月屋……是歌舞伎……世家出身……日常的舞蹈训练……就足够……提升这两项……”戮世摩罗解答了网中人的疑问，看着头挨着头，一起研究那份清单的南宫恨和网中人还是有点吃味。

“远程兵器？这种只需要技术打出来会很好看，不需要力量展现。”黑白郎君提出提出解决措施。

“不行，他眼睛有视觉盲区，长兵器不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容易出现漏洞。”网中人否决了这个提议。

“眼睛……”南宫恨皱眉望着戮世摩罗，似乎刚刚才发现他戴着眼罩。

“近战、大范围、有威慑力，重剑如何？”南宫恨提出新的设想。

“重剑倒是可以，只是对力量的要求……”网中人盯着戮世摩罗这个细胳膊细腿的身材，言辞中带着犹豫。

“重剑主要是臂力与腰力，以他现在的韧性，这还算好锻炼。他出场要到《九龙变》之后那一档了，时间足够。”

“可是重剑……”网中人还在犹豫，那边白狼倒是插了句嘴：“可以叫万雪夜过来帮忙指导重剑，她是女性，肌肉量更少，身材更加纤细，她能用重剑，自然也能指导别人用重剑。我和她有对手戏，开机后可以帮忙问问。”

“这样的话，武器指导方面就必须要操心了，剩下的就是时间安排方面……我上半部戏份多，你怎么样？”网中人侧过脸问一旁的南宫恨，两人身高差不多，多年扮演宿敌，也培养出极佳的默契，此刻南宫恨只是和他对了个眼神，两人不言不语便已心下了然。

“那就等对决戏之后再换手了。”网中人望着黑白郎君笑起来，他并不是喜欢爱笑的性格，只是面对南宫恨时，笑容自然而然变多。

虽然腿还因为过度劳累颤抖，戮世摩罗依旧是挣扎着站起身，他看着眼神就能交流的两人，下意识发问：“你们认识多久了？”

突如其来的问句，网中人回望他没出声，反而是南宫恨回答：“二十多年了吧？”

“快三十年了。”网中人纠正，神情杂糅着怀念与无奈的笑意。

“有这么多年了？”南宫恨怀疑。

“都这么多年了。”网中人确定。

“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戮世摩罗歪着头看他们，倏尔补充一句：“我出生之前的，没看见可不作数。”

“你这臭小子又鬼扯什么？”网中人被这句话扯回了注意力，这个少年总有一种魔力，一种他在场就非要自己注视着他的魔力……

“就当我是在鬼扯吧……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呢？”鎏金色眼眸微动，一瞬间仿佛夕阳余晖下波光粼粼的湖水，泛舟搅动了一丝波澜。

“我出场断断续续的，只要训练场能用我随时可以。”南宫恨非常爽快，到他这个年纪、这个实绩，他压根不用去关注任何人，他喜欢演戏就来演戏，他喜欢打架就四处找人挑战，肆意妄为，逍遥快意。

“现在能住人吗？”网中人问一旁最靠谱的白狼。

“目前还不行，最近在安装围栏和监控，毕竟这是废弃学校改建的，白天倒是无所谓，晚上荒郊野岭住人还是要考虑安全性，加上还有狗仔偷拍。估计应该那边开拍了这边就能用了，龙虎武师们还要找地方套招、演练，也不是只有你们俩在这儿指导。《九龙变》这档苗疆来得人不少，可能还会有一部分群演要住这里。”

“这儿不能住的话……你该不会要送我回家吧？”戮世摩罗眼神严厉地扫过来质问网中人。

“你那边派的人让你住哪儿？”网中人此时才想到这个问题，自己将人带出来后续如何解决倒成了大问题……

“你拖我过来的时候，我手机掉了。”

“把你送回医院？”

“然后让那边的人报警抓你非法拐带未成年吗？”

“那要怎么办？”

“今晚给我找个住的地方，我联系东瀛那边，先搪塞过去，明天我自己回去。”

两人话赶话，你来我往，倒是把事情捋清楚了。

“网中人，你加油照顾孩子。”南宫恨幸灾乐祸，不过回头看看自己两个侄子这段时间也是自己在带，也就笑不出来了。

“罢了罢了，都是小事，今天我请客，找家自助一块吃肉去，好好补充训练消耗的能量。”南宫恨以吃晚饭结束对话，两个侄子虽然长得老成，毕竟年少，听到请客吃肉，也是欢呼雀跃。

白狼与黑龙在网上选了一家自助烧烤店，将地址同步给南宫恨和网中人，之后几人各自洗个澡，南宫恨开了一辆极帅的吉普车，两个侄子为了谁坐副驾驶还玩了几把石头剪刀布，最终黑龙坐在副驾驶位，车便开走了。

戮世摩罗看看面前这辆普通商务车，故意长长叹口气，这才拉门坐进副驾驶座。

网中人挑眉，坐进驾驶座启动车辆，开出几公里之后，还是忍不住问：“你喜欢吉普车？”

“不，我喜欢皮卡，两座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