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分别可是我赢。”网中人俯身穿过围绳,反驳南宫恨的定性。
“三个月前明明心不在焉被我打败,这时候倒会逞强了?”南宫恨不仅要在打架上赢网中人,斗嘴他也没打算输。
“我这次没有来中原之后的记忆。”网中人一边回答一边低头缠拳击绷带,没注意到南宫恨皱了一下眉头。
“你到中原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人和事都是吗?”南宫恨问的奇怪,网中人正在准备打架的兴奋之中,没太注意到他的话,只是回答:“就不到一周的记忆,也没什么要紧的。”
“……也对,对你来说,一周确实太短了。”南宫恨索性也不再纠结,面前的挚友、宿敌已经备战,自己没有怯战的理由。
穿戴齐备,戴上拳套和护具的两人在拳台上开始试探、比拼、对峙、攻防……全神贯注、浑然忘我,魔司令在一旁加油鼓劲。
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训练场的防火门后,站着一个一头绿发的少年,此时他只是捂着左侧盲眼的位置。冷笑着自语:“没什么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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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恨与网中人互殴许久,兴奋到极致的两个人忘了饥饿与刚刚复苏的身体,心无旁骛的对战,战到拼尽全力,战到精疲力尽,战到累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魔司令怕他们累坏了,赶紧去外面的自动贩卖机买运动饮料。
一人一魔倒在拳台中央,彼此的脸近在咫尺,累得不想动也要聊天。
“果然不是生死局,难分胜负啊……”南宫恨无不遗憾地感慨。
“什么时候你来魔世,找个宽敞点的地儿,可以一决生死。”网中人提议。
“算了吧,到你的地盘,你肯定要做手脚让自己处于优势地位。”南宫恨亏他。
“不是你说的吗?你我之间的对战,不论公不公平,都是彼此的选择。优势与劣势,又有什么关系?”网中人侧过脸望着南宫恨,南宫恨回忆起来,自己似乎是说过这句话……濒死这么多次,遗忘那么多事,网中人竟然还记得自己都险些不记得的那些话……
南宫恨侧过头,凝视网中人的脸,网中人一贯冷硬,但是面对自己时,总是在笑。
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为何会和他分开?
“网……”南宫恨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打断:“抱歉,我是不是打扰两位了?”
一人一魔一同望向门口,那里站着有些无措的雪山银燕……
“你要加练?”南宫恨问,印象中雪山银燕刚到训练营前一周,总是要求自己给他加练,但是后面身体撑不住,多次出现肌肉痉挛以及抽搐的情况,这才安安稳稳坚持原本的训练计划,因此看到他出现,南宫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还想再尝试加练。
“不是,父亲和二哥都说要量力而为,我来帮二哥拿东西,他刚才对练时摘下来的眼罩。”银燕指了指拳台下角落放着的一片眼罩。
网中人起身,这才注意到在角落有一片墨绿色的眼罩,那是一串额链穿着一片看不出金属、玉器还是贝壳的眼罩,最下面还穿着白绿珠子相间的珠链,戴着这么精致的饰品,确实不好打拳……
“这面罩倒是精致,不过训练时也没必要特意戴过来吧。”网中人随口一提,正拿起眼罩的银燕身形一顿,愤怒地瞪了网中人一眼,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他生什么气?训练场不要戴饰品不是常识吗?”待到雪山银燕离开,网中人才一脸疑惑地问南宫恨。
“那不是饰品,那个小娃儿……眼罩的主人,确实有只盲眼。”南宫恨回答,刚才旖旎的气氛被打破,他突然想起与网中人确实已经分开很久了,而自己并不是沉湎于过去的人。
自己选择的路,他只会往前走,从不会回头看。
“这次演员还有残疾人?”南宫恨的回答,网中人反而更加困惑。
“不是残疾啊!”南宫恨纠正,虽然不喜欢那个绿毛小子的狡黠性情,但三个月魔鬼训练下来,他完全没有叫苦,对所有的项目全然承受的韧劲,南宫恨还是认可的,因此现在网中人这样贸贸然定性,才让他觉得不舒服。
“秘雕私下也说自己不是残疾。”网中人冷面吐槽,南宫恨被哽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