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史家正气大厦顶层,史艳文办公室中的会客室中,坐着五个人。
史艳文、俏如来、戮世摩罗、雪山银燕和剑无极。
剑无极从进门开始就想逃,这种顶级父子局为什么要牵扯到他啊!!!!!他在内心呐喊,还是被提早一部到达的俏如来请进去,想回头,身后的戮世摩罗直接在他身后拍了一掌,剑无极一个踉跄,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入史艳文的办公室,先进去的雪山银燕还以为剑无极差点平地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面,关心告知:“剑无极,我就说你鞋垫的太高容易摔跤。”
剑无极一瞬间将无奈与社死的感觉同时体验,忍不住怼银燕:“我本来就比你高好不好?!”
却听见身后的戮世摩罗嗤笑一声,转身准备辩驳,又被俏如来一句:“剑无极,你想喝茶还是咖啡?”打断了。
虽然心里严重怀疑,银燕这两个哥哥就是不让自己驳斥银燕,才各种打搅,但他又没有证据,只能吃个哑巴亏,老老实实回答:“喝茶。”
“我要喝热可可加棉花糖,记得加牛奶~”戮世摩罗状似不经意地下单,俏如来看他一眼,涵养良好,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要喝热牛奶。”银燕也跟随点单,剑无极这才发现是可以点单的,那自己回答的二选一岂不是显得有点傻???
没等他再说什么,召集几个人前来的史艳文已经出来迎接几人,他今天穿得很居家,没穿西装或者正装,只是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只是即便是白衬衫,他也穿出了一种新中式的儒雅稳健感。
“都到了,先进去吧。精忠,我也喝茶,你把今年的雨前凤凰单丛拿出来,我去茶桌那儿给剑无极泡一杯。”史艳文热情招呼剑无极,反倒不理会两个亲儿子,剑无极受宠若惊,跟着史艳文就进去了。
戮世摩罗和银燕落在后面,戮世摩罗拉着银燕咬耳朵:
“啧,老头这么多年都没变,还是喜欢施展茶艺……在家给儿子们灌一肚子茶水还不够,现在还要拿天价茶灌别人。”
“二哥,别这么说……父亲也是真的喜欢……”银燕虽然是在为亲爹挽尊,但也是压低声音和戮世摩罗悄悄耳语。
四个人先进了会客室,在史艳文的茶桌前坐下,俏如来将礼盒装的茶叶提过来交给父亲,自己出去准备其他饮品,史艳文准备各式茶具,开始烧水润杯,拆开茶叶放置在专门器具之中,待到水开,便开始高冲洗茶。快速过完第一遍水,又开始第一泡的高冲低斟。他手速极快,新茶鲜嫩,因此更要速战速决,再之后便盖上茶碗逐个分茶,史艳文少年便开始练掌法,手劲至柔至刚,力道均衡,很快分好四个小杯子,加之不怕烫,分好之后直接以手指托底,将茶水摆在剑无极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这一套茶艺行云流水,速度极快、准度超高,初次得见的剑无极几乎想给他鼓鼓掌,只不过看身边的戮世摩罗与银燕都是一副见惯了的表情,也就不好表现的太谄媚,只能低头啜饮一口,而后尽量不太夸张地称赞史艳文的好茶与茶艺。
史艳文含笑看剑无极饮茶,并不长篇大论累述喝茶要义,只是叮嘱剑无极小心水烫,至于怎么品、怎么喝,史艳文则是全不干涉,只是眼睛带笑的品味自己那两杯。
不多一会儿,俏如来拿着各自饮品进来了,剑无极才发现,他给自己倒了杯冰美式……再看看手中的茶,剑无极几乎要吐槽:“原来俏如来你宁可喝冰美式这种刷锅水也不喝你爹泡的茶吗?!”
几个人各自拿了饮料,史艳文放下茶盏,对着戮世摩罗:“说说昨天什么情况吧。”
“有什么好说的,两个老男人争风吃醋,我只是负责过去救火善后而已。”戮世摩罗一句话,说得刚喝一口茶的剑无极“咳咳咳咳咳”半天,没想到解释这么尴尬的一件事,面前这位也能做到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么结果如何呢?”史艳文仿佛全不在意戮世摩罗那过于直白且简略化的表达,直接略过过程,询问结果,剑无极几乎在心里默默感慨:真不愧是史君子。
“东瀛的老男人搞完事打扫战场自己回去了,魔世的老男人被一只熊猫捞走了。”戮世摩罗话语直白,就是概括的外人听语焉不详……只不过,剑无极听在耳朵里,真的还不如什么都猜不出来……
史艳文沉默,抿了一口茶,眼帘微垂,俏如来会意,接着问:“谁落到谁的局里了?”
戮世摩罗沉默一下,眼神扫过剑无极。
史艳文放下杯子,直接打消了戮世摩罗的顾虑:“仗义可以畅所欲言,这里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