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能拿到报酬的话。”
司崇谦转头,惊愕地望向她。他没太反应过来,那女人又开了口,声音平静。
“我以前是雇佣兵,只要有钱,那我什么都能干。但我朋友,我会和她聊的。”
司崇谦没想到这事真能成,他本就是看两个女生衣装单薄,从经费里抽出一点帮她们。直接给不好,他就用这么个方式来给,成功纯属意外之喜。
他弯弯眉眼,回过身冲她伸出手。
“司崇谦。”
她回握,道:“陆予枝。”
等他们回来时,贺渡早已和长卷发女人聊熟,甚至清她喝了杯酒。
“予枝,我跟你讲,他还请我喝酒!”陆予枝朝贺渡道谢,随即拉着这个醉鬼回家休息了。
待她们离开,贺渡看见桌上莫名多出一张纸条,身体前倾去拿。
纸条内容简单,是一个字母Y和一串杂乱的数字与字母。
司崇谦拿过去,打开终端,找到了这个人添加好友。
“怎么还加上联系方式了?”
贺渡只知道他要行个善举,不知道谈话这一环。司崇谦没再隐瞒,把事件全过程一点不差地告诉他,最后明着夸了自己一句“我这种人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贺渡听得有理,但发现了点不对:“你经费哪来的?”
“呃,我找项目负责人要的,一共156294.1块。”
“怎么还有零有整的?让他给个整数,一百万。”贺渡慢条斯理地把酒推给司崇谦,示意他喝。
司崇谦听完觉得自己翅膀很硬,眼睛发亮,接过酒喝了一口。
“可以啊哥,我现在跟他讲!”
“没让你真讲!”
在飞舰上休息一夜,他们开始正式谈起与这个星球相关的东西。
“昨天你们聊了什么?”司崇谦坐在沙发一端,手上拿着不怎么好吃的面包。
——这是贺渡勒令他要填肚子的。
“她跟我说地上太冷,地下是暖和的,有钱权的人都在下面缩着。”
“那他们怎么供热?”
贺渡沉默下来,司崇谦也没再次出声打断,只安静地啃面包
“烧人。”
“什么东西?!”
他嘴里那口面包现在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强行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硬吞下去。
贺渡递了杯温水给他,等他接过,才接着道。
“下面的人吸致幻剂,说是吸了之后想看见什么就看见什么,你可以理解为产生愉悦感,死了之后会被扔去烧,用来供热。”
“废物利用啊?”
“可能是吧。但我不理解,每天死的人就那么多,足够撑起整个城市的供热吗?不太可能。”
“致幻剂有问题?”
“让人能分解更多热的致幻剂?”贺渡自己都禁不住笑出声来,“吃你面包去。”
“不是!”
司崇谦嘴里还剩一口,说话有点含糊,兑水咽下去后,着急忙慌反驳。
“不是分解放更多热。质不变那就只能量变引起质变,他们可以往里投毒,让死的人变多,供热不就行得通了。”
投毒!
贺渡瞳孔一缩,他刚才压根没往这么阴暗的地方想。他接触的阴暗面远不如司崇谦这个贫苦的打工人多。
现在他一提,那么很多事就说通了。
“那我得找陆予枝问问她有没有吸致幻剂。”
他刚打开终端,一条陆予枝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那是两份检查报告一个是陆予枝的,另一个是沈晗的,无任何吸致幻剂记录,且身体极其健康。
“哥,你说档案和检查报告会作假吗?”他问。
贺渡靠过来,一张张看过去。
“不会,这些信息和我们的系统一样,完全是实时记录,她们两个没有把个人档案号遮上,我们可以再查一次。”
“那查吧。”他在所给网址内输入档案号,在终端全网的确找到这两个人,且记录完全一致。
“真是好有原则的两个人。”
“对了,沈晗的也发过来了,她要一起吗?”
司崇谦发消息问陆予枝。
莫乌斯:你朋友要一起吗?这种情况我要上报我们领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