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上的司崇谦欲言又止地往贺渡身边靠，惊疑不定问:“我们也要......把纸巾和沐浴露混一起炒成菜吃吗?”

回到事件始初。

“听到了吗？刚才政长说我们可以自己决定去哪里了！”沈晗实在是兴奋过头，就这么点事，见到贺离离都要拉着它扯两句。

“的确是好事。”司崇谦把脱下的风衣挂在旁边，附和她一句。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陆予枝这么问着，随手扯过沙发上司崇谦那条毛毯，盖在熟睡的贺渡身上——他是连夜赶回来的，几乎没休息，在沙发上靠着补觉。

“明天下午四点半。”司崇谦提前和工作人员协调好了时间。

“去哪里？”

沈晗边说边放下贺离离，让它自己玩去。

听见她问，司崇谦轻飘飘回话：“去‘生命的原状’那里看看。”

……

“是人话吗？！你今天晚上也没喝酒吧？”沈晗满脸不可置信。

“是人话，没喝酒。”

他的视线转向落地窗外。灯火通明，人造星星在空中闪烁，可能某一个亮点就是生命的原状所在地。

该把这些所有事情都结束掉了。

陆予枝闻言没发表反对意见，她和司崇谦持相同态度：“大部分能探查的都探查的差不多了，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真正的进到那里面看看。”

沈晗沉思一会，点点头。突然，她又问：“虽然我平时真的很不喜欢乌鸦嘴，但是我们会不会死在那？”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顿了顿。

诚然，司崇谦不打算遮掩：“说实话，有可能，我也没什么好怕死的，毕竟朋友全在一条贼船上。”

“谁不是啊？”沈晗站起来，顺带打了个哈欠。

几秒后，三个人的目光统一固定在那人身上。

陆予枝耸肩，打破了沉默：“怎么说？还让贺渡去吗？”

“决定权在他。”司崇谦留下这句话。

……

不多时，贺渡醒了，迷迷糊糊接收到各种信息，理了理才说话，声音带哑：“不去的话，看起来很像我在谋杀。”

司崇谦没忍住，浅笑一下，算是认可了这个理由。

第二天下午。

司崇谦自己一个人坐在驾驶主位，观察周围的宇宙景观。

沈晗和贺渡正在听陆枝介绍那群玩偶。

“你再说一遍它叫什么?!”沈晗严肃地拎起一只卡通画风的白猫,直直怼在予枝面前。

“恐龙。”

“我亲爱的陆女士，这只的猫和恐龙有什么关系?”

“当时在吃鸡架,突然想到恐龙活到现在的话，我们就可以吃恐龙架了，它刚好在这个时候被我买下来了，所以叫恐龙。”

陆予枝长篇大论地解释“恐龙”的来头，并希望听众给点反应。

“陆予枝你真的是有病。”

沈晗松开了恐龙，视线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锁定了最漂亮的人型玩偶，又问：“唉，那个也是你买的吗?”

“不是，”陆予枝过去，把它从床头柜上抱下来，前臂穿过它手臂与身体的缝隙，举给两人看，“这只是崇谦送的，叫奥维娜。”

贺渡小时候有两只这样的玩偶，虽然只是家人测试他喜欢什么，但上面的金额足以对当时学会算数的安安造成不小冲击。

它看上去是个安静的小女孩，从那不输司崇谦长发的头发便知，陆予枝爱惜得很，大概把为数不多的耐心花在它身上,竟还隐隐透出点活人感。

就在这个间隙里,司崇谦发现不对。

有一艘飞舰从他们舰旁擦过。

他原本以为是有些驻星官不守职责，私自移动，可在一顿搜寻后才得知，这不是他们所生产的型号。

司崇谦面前的光屏忽地传来一条消息。

申请通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