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不慢,梅菲后来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还没完全病愈的柯林特只盯着她看。
上楼睡觉的时候,梅菲被柯林特牵着也还在思索着女佣的事情,一路上出神地低着头。
走到屋里后,她照常先接过丈夫给自己递来的睡衣。
等到浴室门关上,她一抬头看见跟自己一起进来的柯林特才猛地回神。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还气着的柯林特就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摁到门板上,负气吻了上去。
他说了是留下来陪自己的,那怎么能还想其他人的事情?
等梅菲哼哼唧唧地咬了他一口他才起身。
“我在想事情呢!”梅菲气恼地推了一下柯林特的胸口。
“嗯。”柯林特垂着眼看到妻子红润的嘴唇。
又探头亲了下去。
等到梅菲站都要站不稳了,柯林特才扶着她的腰起身。
“想什么?”他问。
梅菲撇着泛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卡在胸前的手又动弹不了。
“在想怎么找我能信得过的佣人。”梅菲小口喘了几口气。
柯林特眼睛亮了一瞬,又要探头下去,气还没喘匀的梅菲一把给他推开。
“出去!我要洗澡了!”梅菲红着脸瞪向把自己压在门上的丈夫。
柯林特盯着梅菲看了好一会,看到梅菲慢慢拧起的眉毛,还是垂眼老实把她放开,但还是在这里简单洗漱了才打开门出去。
他已经洗过澡了。
梅菲出来的时候顾及柯林特大病初愈,还是准备自己擦头发。
但是柯林特直接一把把她抱到床上,一声不吭地圈着她给她擦头。
梅菲还是懒懒地靠躺在他身上。
但是柯林特擦着擦着就垂头轻咬上了她的脖颈,空着的手也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领。
梅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病刚好,别乱来。”梅菲把在肩头的头推开。
“老实睡觉!”梅菲转身跪坐着看向柯林特,手臂抱在胸前。
被推开的柯林特沉默了一会,只坐着微微后仰身体。
一副马上自己就再洗一遍冷水澡的架势。
睡了差不多两天的柯林特现在有了些精神。
另一些地方也有了些精神。
梅菲看着他什么话都不听的样子,等了一会还是软软地凑过去。
“你现在病刚好,今晚就好好睡觉养精神好不好?要不然晚上再洗澡又发热了就不好了。”梅菲说着就用了些力把柯林特摁到床上。
柯林特盯着她担忧的眉眼,还是点了下头伸手把妻子抱进被子里。
他现在头确实还有些发晕。
他忍住没亲过去,真的老老实实地搂着妻子睡了过去。
只是第二天早上,梅菲迷迷糊糊地被丈夫抱去洗漱,眼睛也是刚刚能睁开。
她眨着眼睛看着丈夫空荡荡的手。
衣服呢?
梅菲歪头有些疑惑地看向柯林特。
“今天不穿衣服。”柯林特声音恢复了平常。
还没反应过来的梅菲已经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回到了被子里。
“你的病……”梅菲话都没说全就被堵住了嘴。
“已经不是昨天了。”
柯林特是抽空跟她说了这一句话。
腰身软了一上午的梅菲没忍住在柯林特重新给她擦头的时候踢了他几脚。
柯林特带着浅笑探着身接住了妻子的泄愤,然后在她心满意足地扭头时又轻捏住她的下巴亲了过去。
“明天你就又能来了。”柯林特微笑着理着妻子脸颊上的头发。
梅菲漂亮的眼睛猛地一睁,又鬼鬼祟祟地把脚收回来放好。
后天又是休息日了。
重新站定的梅菲看了柯林特好几眼,嘴张了又闭。
他怎么……
怎么……
连生病之后恢复那么快?
如果不是自己亲自试的温度,梅菲都要怀疑这几天她担忧的病情都是他装出来的了。
“怎么了?”柯林特语气平常。
想到上次自己好心提醒柯林特不要太累是什么结果,梅菲眨了眨眼真诚地抬头。
“没事。”
反正不用她出力,她自己感觉也……
梅菲脸红了一下。
也还挺不错的。
看着妻子低头红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柯林特没说话,只是耐心地给她戴好了首饰。
“今天我要回去的。”梅菲伸手挠挠颈上自己没见过的项链。
恐怕是他最近新买的。
“等离开前再摘也不迟。”柯林特拉过妻子的手,红润的脸带着些笑意。
他侧头在妻子手心亲了一口。
“很漂亮。”
不只是现在带着首饰的梅菲。
*
巫师协会学院和平常没什么差别,梅菲安静地穿过走廊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很多地方新贴上了许多宣传单。
“梅菲,学期舞会也是颁奖典礼,协会已经定好了获奖学生名单,我们学院是你呢。”
魔咒老师把签好的纸条递给梅菲,这是前些天梅菲请假的说明,她又和梅菲说了另外的消息。
梅菲可是她最喜欢的学生,她这些天都忍住了和其他人炫耀梅菲获奖的事情,梅菲好不容易来了,那她肯定要多说几句。
“舞会?”梅菲抬了下眼,她把请假说明收好,有些迷茫地看了眼魔咒老师。
什么舞会?
梅菲还没来得及见塔莎,她心里想的还是这些天要学的东西,舞会听上去也和她没什么关联。
但是颁奖典礼好像和她有关联了。
魔咒老师没想到梅菲会先问这个。
“七月节晚会,我以为你们学生都很期待这个呢。”魔咒老师在桌子上堆积成山的书里翻了翻。
她找了一张之前的宣传单递给梅菲。
“这个我知道,我是要代表学院领奖吗?”梅菲很认真地问。
七月节塔莎之前提到过,她最喜欢凑热闹。
“不是,是五月考核的名次奖,只是和莫林斯公立法科学院一起,我记得另一个孩子叫……格里夫,之前研讨会上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
梅菲点了下头,她想到了那个和她打招呼的男生,也确实是托佩莱蒂婆婆的外孙。
研讨会的时候梅菲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应他的交谈的,虽然两人的学科完全不相通,但是梅菲的父母是镇上的法官,她多少知道一些相关的东西。
但她记得那个人和她说话的时候很是不耐烦,也结结巴巴地不愿意回她的话。
只是一起领奖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梅菲道了谢准备离开,但是走了几步又转头回来,她捏着请假说明犹犹豫豫地挪到魔咒老师的桌边。
她的脸有些红,说明上写的是家里有人生病,但是她要问的东西只能是直白地揭露她的心思。
“我……我能带校外的舞伴吗?”梅菲眼睛发亮,话却支支吾吾。
“当然可以。”魔咒老师了然地点点头。
“谢谢老师!”梅菲高兴地抬头,走出去的脚步轻快不少,她知道柯林特肯定也高兴这个好消息。
等下一个休息日就能和柯林特说了。
梅菲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塔莎正趴在桌子上晃着指尖的草药,看到梅菲的时候塔莎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谁生病了?你别像我一样......”塔莎一直在等梅菲回来,她知道梅菲写什么时间,就是什么时间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