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靳晃了晃杯中的威士忌,看向倚着沙发的阮时安:“时安,你不是说去接你妹妹吗?她总算回国了?”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公子哥挑眉说道:“就是那个在国外留学的神秘妹妹?回来了怎么没带过来让我们见见?”
阮时安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滚,我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少打她的主意。”
公子哥讪讪地闭了嘴,苏文靳见状,立即转移了话题,转头对着另一边好奇地问:“阿酌,你今天怎么也来了?你们家老爷子不是让你和二哥学习管理公司吗?”
胥酌,旭日集团三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两个哥哥——大哥胥淮,醉心科研,是业界公认的天才科学家;二哥胥铮,商业奇才,凭雷厉风行的手段撑起家族半壁江山。
他身上自带豪门的底气与通透,在外界看来,他就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珍珠,在家族的光环下,活成了最从容的模样。
没等胥酌开口,阮时安便将话接了过来:“还能为什么?估计是被逼急了,出来透透气。”
刚走到的VIP入口的阮迎,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她目光不经意的看向此刻的话题主人公,胥酌坐在沙发上,一身黑的打扮,黑色西裤和熨帖工整的衬衫包裹着他的身材,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懒洋洋的散着,领口敞着,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点锁骨,下颌线利落分明,嘴角偶尔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眉眼之间却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这时,一个妆容精致的模特端着酒杯笑着凑了过来,看样子是给他敬酒,他只是微微抬手,连正眼都没给,语气平淡:“不用。”
模特一脸尴尬地退开,苏文靳打趣道:“你怎么还不搭理人?人家可是主动过来找你的。”
胥酌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没兴趣。”
“那什么样的你有兴趣?”苏文靳追问。
胥酌抬眼,目光随意扫过全场,却在触及不远处的阮迎时愣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薄唇微勾,轻轻吐出两个字:“带劲的。”
二人的目光在灯光下交汇,阮迎注意到了胥酌看向自己的眼神,内心猛地一跳,细碎的火花在两人对视的瞬间悄然炸开。
几人循着胥酌的目光看去,阮迎身着一袭红色吊带长裙,明媚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比平时更加白皙,露出的肩颈利落又性感,走路时裙摆开衩处不时露出纤细的小腿,黑色长发松松挽起,眉眼间流转着满是张扬的美,红唇和红裙相互映衬,在酒吧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魅惑,明艳的让人心跳都漏了半拍。
苏文靳看的眼睛都直了,脱口而出:“我靠!这他妈长得也太要命了!”
此话一出,阮时安好奇的转过头,看清来人是谁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立刻起身,冲过来挡在阮迎身前,动作流利的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罩在她身上,压低声音还带着些许怒意对她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明天去接你吗,赶紧回去!”
阮迎张张嘴,还未来得及回答,卡座那边就传来了调笑的声音,“别急着走啊,时安,不介绍一下吗?”
她顺着声音向后看去,卡座上的几个公子哥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对阮迎的兴趣。
阮时安闻言立即转头给了几人一眼刀,阮迎趁机向旁边挪了一步,被人挡住的身影瞬间完整的展露在胥酌面前。
“你们好,我是阮迎,阮时安的妹妹。”
今天是阮迎第一次见到安城这些公子哥,但她在自我介绍时却丝毫不怯场,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让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专属于她一个人的自信。
听到阮迎自报家门,阮时安的脸色更黑了。
几个看热闹的公子哥似乎忽略了阮时安铁青的脸,目光一直落在阮迎的身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时安藏得够深的啊...”
“不怪时安藏,要是我我也藏啊,你说是不是,时安?”
阮时安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冷的说:“滚一边去,别凑热闹。”
阮时安明显在下逐客令,几个公子哥也不傻,看出来他生气了,都不想顶风而上,触这位阮大少的霉头,彼此交流了眼神讪讪地离开了。
看着眼前的修罗场,胥酌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声音慵懒却带有一丝危险的兴致,“刚回国?”
迎上他的目光,阮迎不仅没躲反而大方回答道:“是,刚回国。”
苏文靳从最初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完全不顾阮时安铁青的脸和要杀人的眼神。
“阮迎妹妹,欢迎回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文靳,你哥的朋友,也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早就听说阮家有个天仙妹妹,今天可算是见着真人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对你都可好奇了,就是你哥把你保护的太好,连张照片都找不到。”说到后边,苏文的语气中还带着点遗憾。
这么殷勤,阮时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道:“苏文靳,别拿你那个花花样子对我妹,听到没有!”
见阮时安脸色不好,苏文靳赶紧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不过,阮迎妹妹来都来了,就别站着了,坐下说呗!”
“不用,我们马上走。”阮时安截断他的话,拉着阮迎准备离开。
却有人从背后试探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感受到动作,阮时安回头一看,确认是阮时安,来人惊喜着说道:“oh~阮,真的是你!”
路易斯见真的是阮时安又惊又喜,立刻就要拉着他去好好喝两杯。
阮时安左右为难,路易斯是个律师,当初在国外没少帮他,可以算是他在国外最好的朋友。
老友重逢,喝一杯也是理所应当,但是把阮迎自己留在这儿他又不放心。
路易斯看出了他的犹豫,用蹩脚的中文对他说:“oh~阮,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一点不思念我吗?回答我!looking my eyes!这次不止我一个人来,律所的伙伴们都在,去喝一杯,大家都很思念你!”
胥酌适时开口:“你去吧,这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