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哥?”
胥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了一声,稍微地拉开了一点距离,但目光依然在她身上,说:“搭讪?”
身为旭日集团的三公子,多的是想往他床上爬的女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搭讪。
阮迎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带着刺,毫无预兆的闯了进来,却又像个懵懂的探险家,用纯粹的好奇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那些藏在玫瑰花瓣下的刺,明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可当看到那双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样的双眼,让人忍不住想向她靠近。
“所以,你想不想玩?和我。”
阮迎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没有回答。
胥酌似乎对阮迎的沉默并不意外,他不急,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沙发扶手,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
这短暂的沉默中,酒吧里的音乐声和交谈声仿佛都被隔绝在了他们之外,两个人只是坐在那里,就形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世界。
“没关系,你不用急着回答。”终于,胥酌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接着说:“游戏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但是我得提醒你,机会,可是有限的。”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苏文靳和邢玥回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们回来了,记住我的话,阮迎,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走到拐角处的邢玥看出了他们之间的火花,在距离他们三米的时候又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苏文靳拉走了。
阮迎放下酒杯,直视着胥酌的双眼,笑了笑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选择,三少,我对你啊,没兴趣。”
听到她的回答,胥酌眼中的兴趣不减反增。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脸上丝毫没有被拒绝的窘迫,问道:“哦?你知道我的身份?”
阮迎颔首轻笑,说:“圈子就这么大,我虽然常年在国外,但是对我哥的交友情况还是略有耳闻,苏文靳自我介绍过了,剩下的自然就是你了。”
胥酌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话,而后轻敲了一下桌面,将她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没兴趣。”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自信,补充道:“这是你哥教你的回答,还是,你自己的真心话?”
不等阮迎反驳,他突然抬手摘下了阮迎头上的发簪。
头发散落的瞬间,用自己的掌心蹭过发梢,然后轻轻勾起了垂在阮迎脸颊的一缕发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阮迎,对我这样的人说不,有时候只会让我更想听到‘是’,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暂时。”
说完松开了她的发丝,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套撩人的手法下来,阮迎反而更淡定了,看着他说:“三少,你的搭讪方式不仅老套,还,很油腻。”
说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轻抿一口果酒,“在我看来,你的行为和小时候拽女孩子马尾辫的男生没有任何区别。”
胥酌笑出声,“你拿我和小学生比?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玩的游戏从来都不需要开场白。”
闻言,阮迎把手里的酒杯放在胥酌面前,杯子碰到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巧了,我从来不和别人玩游戏。”
“从不?”胥酌挑了挑眉,身体前倾,再次拉近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开口道:“那你今晚偷偷跑来酒吧,算什么?打破你哥禁令的小冒险,不也是一种游戏吗?我不过是邀请你,玩一场更大的。”
阮迎的手机突然响起,胥酌瞥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靠在沙发上,像是欣赏一场新的插曲。
阮迎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出去接个电话。”
胥酌点头。
阮迎离开后,苏文靳和邢玥回来了,只有胥酌一个人坐在那儿,苏文靳满脸好奇,开口问道:“什么情况阿酌,人怎么走了?被你吓跑了?”
胥酌从桌子上拿起打火机,点了根烟,然后说:“出去接电话了”
苏文靳点点头,不怀好意的靠近胥酌,用手肘怼了怼他,“阿酌,你把我们支走,是不是想打阮迎的主意?”
胥酌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夹着烟的手指轻敲沙发扶手,嘴里吐出一口烟圈,说:“打主意?你觉得,我是那种需要打主意的人吗?是她自己带着好奇心走进来的,我不过,是顺应她的意愿罢了。”
苏文靳听到之后眼睛都瞪大了,“我靠!你来真的,你小心时安知道之后杀了你啊!”
听到他的话,胥酌坐直了身体,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难道还能管阮迎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