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还能适应么?”
封叙知道,杜昭颜从不是靠着他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她是一只幼鸟,说不上什么时候翅膀硬了就飞走了。
让杜昭颜参与工作,也是他有意为之。
总有一天她会独立,倒不如把公司慢慢交给她,至少让她有点参与感,才不会想着到处乱跑,给他弄出许多情敌来。
杜昭颜在村里就有不少小伙子喜欢,到了城里,还有房笠这个不计回报的帮手,一个男人,能不求回报的帮助一个女人,原因并不难猜。
更何况,前世的房笠只是没有机会,不代表他不想。
他的小妻子太招人,走在大街上,都能吸引许多男男女女的视线。
重生后的封叙,对房笠的存在特别在意,前世,如果没有头他,房笠未必会放过昭昭。
杜昭颜在封叙片刻不离的情况下,都能有个房笠虎视眈眈,如果放她自由,恐怕会有更多的房笠出现。
他的妻子,并不了解她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力。
“还行,你这几天忙什么呢?”
“不告诉你。”
封叙笑着卖关子。
“不说就不说,你回封家了?”
杜昭颜有点不放心,封言到现在也没去房笠那,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病。
“嗯。”
“你离封言远一点,房笠说了,你那大哥说不上有什么传染病呢,看着就不对劲,你可别跟着学坏了。”
杜昭颜友情提示,让封叙有点防备。
“房笠说的?”
封叙若有所思。
“嗯,总之你小心点。”
“放心,我不跟他来往。”
“你招这么多人,厂里宿舍不够住,那些外地来的,该怎么安排?”
上了几天班,杜昭颜跟封叙又多了个话题,就是谈工作。
“明天我就去办。”
封叙像是胸有成竹,他一点也不反感跟杜昭颜谈工作,只要是她,谈什么都行,要是能谈情说爱他就更满意了。
“反正是你的生意,你爱怎么折腾都行,可别再折腾我了,招聘就够累的了,我又没什么经验,万一招错了人多麻烦。”
杜昭颜的确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她只培训了一天就上岗了,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临时被抓了壮丁她也不想这么快。
“不用担心,你就大胆去做,新人有一个月的试用期,不行再换人。”
封叙倒是无所谓,他的小妻子看书很杂,也懂得许多,重要的是,她足够聪明,只要给她机会,她很快就能适应。
“行吧。”
-
夜晚,是最磨人的时刻,封叙比以前还磨人。
要不是封叙最近太忙,肯定是一刻都不想离开杜昭颜。
“差不多得了,你是狗么?我要上楼了。”
杜昭颜最近对封叙没几分好脸色,也就是勉勉强强的凑合过,过去一天算一天。
“昭昭,老公做你的狗,好不好?”
高挺的鼻梁摩挲着杜昭颜的脸,封叙喘息着说道。
“你这么说就太不尊重狗了,小雪球还在呢。”
欺负主人,他这种坏狗杜昭颜才不要。
“昭昭,对我好一点,一点就行。”
这些天,杜昭颜人是跟封叙在一起,心却不在他这。
她总是心事重重的,根本不在状态,也不愿意跟他亲近。
“我该怎么对你好呢?要怪,就怪你自己。”
“别怪我,昭昭,如果我什么都不做,恐怕现在你都开始跟别人相亲了,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杜昭颜不为所动,封叙欺负她,威胁她,达到目的之后又装可怜,这几天她接招接的多了,早就免疫了。
“昭昭,你疼疼我好不好?别生气了。”
封叙的手指缠上她的,黑眸中尽是示弱,仿佛他真的是一只狗,把肚皮露给她,只希望他的小主人不要生气,也别对他这么冷淡。
“你还装可怜了,我都不知道跟谁装去,你松开。”
杜昭颜伸手推他,狗男人纹丝不动。
“不松。”
“我要上楼睡觉了,你赶紧洗澡去。”
“行,宝贝等我。”
又亲了两下,封叙才舍得松开她,小妻子让他洗澡,这是一种暗示,是让他充满期待的暗示。
第二天一早,封叙整理出一大堆资料,又是盖章又是签名的,杜昭颜也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
封叙走后,应聘的还没来,杜昭颜难得的清闲,索性回小楼里歇着,反正都是在一个院子里,有活章瑞炎会喊她的。
抱着小雪球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越来越多的工人们忙碌着,杜昭颜觉得庆幸,庆幸封叙没像前世那样娇养她,这不让做,那也不让干的。
起码现在的他能把她当成个可以自理的正常人,也没有限制她的行动。
能做点什么也好,总不至于枯萎在这间房子里,像前世那样,孤孤单单的,很少与人接触。
厂房大门口扬起了灰尘,轰隆作响的发动机引起了杜昭颜的注意。
一辆新款的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前,一个红唇黑发、戴着茶色太阳镜,明艳大气的美人下了车。
金竹敲了敲门口收发室的小窗。
打更的大爷推开小窗,“干嘛的?”
“我找封叙。”
“封总不在。”
这年头,一排花盆从楼上掉下来,至少能砸到十个经理。哪怕是开小饭店的,都恨不得说自己是饭馆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