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成年人的逗弄,将少年人青涩凸显得淋漓尽致。感受自己的落败,陆燃竹轻咳一声,把注意力聚焦在□□之上,一时竟想要借此转移注意力,找到刚刚还游刃有余的自己。
宿主复杂的情绪金勺勺没有理解到,听到靳洲质疑□□料理,美食开拓系统撸起袖子。
“宿主,我们现在就处理,让他瞧瞧□□料理是真是假。”
“嗯。”
少年低头露出的毛茸茸的发旋让靳洲看得心痒,上回在泗黑崖黑市摸到的触感渐渐淡去,他难得出了神,垂着的龙爪微微一动。不远处的唐风行见少年一副想要处理□□的架势,又带着猫长风折返回来。
只见他一把糊上了某龙心心念念的卷发,亲切地道:“什么什么,有开始处理了吗?让我瞧瞧。”
被揉着头晃动,陆燃竹缩缩脖子:“靳哥想看看龟舌。”
“给靳洲?”唐风行一愣,转头时却发现某条龙突然走远了,瞧着他跑到一边和甄凛然他们说话,他补充道:“那家伙走了,我们不管他。”
走了?陆燃竹回头看向甄凛然的方向,见龙的确走了,有些奇怪但又很快被猫长风所吸引,转头继续处理□□。
与此同时,甄凛然和腾珩一见靳洲过来,不由开始打量好友现在的形态。
刚刚情况危急,他们只简单介绍了彼此的身份和暂时情况,对于靳洲如今的龙形态,倒没有过问太多。
腾珩一喝了口水问:“你这种状况多久能恢复?可别一直变不回来。”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情商,让一旁的甄凛然无奈地侧过头。
“委婉点,我可不觉得他会变不回来,不过说真的,你这样子对逆觉醒流应该适应性良好吧。”
靳洲:“对,直白点说,我这样的形态更适合在未知区。”无论是适应逆觉醒流还是战斗能力,金龙形态都要比人形态更上一层楼。
至于什么时候变回来……
他垂目回想刚刚的那场战斗,金龙形态下,他的幻化天赋甚至可以突破一次只能幻化一次的限制,或许等他再过些时日,他便能找到变回人形态的方法。
听到他这么说,甄凛然一把拍向腾珩一的后背:“腾大少爷怎么办,他可越来越强了。”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腾珩一冷哼一声,扭过头没理这茬,现在他可不是在觉醒联盟的腾珩一。
别扭的大少爷看向围着岩龟叽叽喳喳的人,换了个话题:“你这样也好,我和甄凛然的觉醒石能源有限,如果我们要折返回觉醒联盟,觉醒石能源是个大问题。”
觉醒石能源昂贵稀缺,纵然他们这群天才都不差钱,但带的储量在历经神秘高塔五个多月,未知区两个月的时间也渐渐见底。不然他和甄凛然也不会进入这矿区,想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看看这鬼地方有没有觉醒石能源。
现在没找到矿,倒遇到人也算是个好消息。
他这一番话,让甄凛然神情认真了不少,连同靳洲,也陷入了沉默。
现在这个队伍里,能适应逆觉醒流的只有他、陆燃竹和猫长风。唐风行他们三个是完完全全的觉醒人族,能在未知区行动自如还是靠自己储物工具内的觉醒石能源。
可能源再多也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是他们先找到回去的路还是因能源耗尽死在未知区,一切都说不定。
甄凛然比较乐观:“别丧气,我们找不到矿,诸墨能啊,她们银叶族很擅长找觉醒石能源矿的,大小姐背包里从来不缺这玩意。现在我们找到了靳洲,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诸墨和隗歌楼她们。”
他说着还拿出罗盘,“我现在就来算一把,看看我们接下来的方位。”
腾珩一有些嫌弃:“你那罗盘时灵时不灵,还不如靠晶链找。”
提起这个,腾珩一又好奇起靳洲他们是如何找到他和甄凛然,他问了这个问题。眼前的金龙却突然尾巴一甩,周身带着一股令腾珩一鸡皮疙瘩渐起的奇怪感觉。
“你得问问他。”
腾珩一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被围在中心的卷发少年,他一愣又反应过来:“还是陆燃竹的天赋?”
“对吼,小陆的眼睛能找恩泽碑,也能找人啊。”甄凛然了然道,“这么一来,你运气真好,一来就遇到小陆。”
靳洲龙尾微动:“自然。”
这副矜持的作态,让腾珩一奇怪地看了一眼,他怎么总觉得眼前这龙像是在炫耀,这是他自己的滤镜的原因吗?
“只是他们在干嘛?我从之前就想问了,从岩龟身上拿恩泽碑碎片至于把那龟大卸八块成这样吗?”
甄凛然满脸不解,不远处的陆燃竹还在嘀咕些什么,声音不大让休息的他们一直听不太清。还有唐风行那个样子,他以前可没见那人这副模样,以前不是待在悬浮打坐板上就是待在悬浮打坐板上,哪会对一头岩龟这么感兴趣。
腾珩一观察得更仔细,他从那架势中推测出一个诡异的猜测。他没记错的话,在他们没来未知区前,卷发少年便独自生活了六个月,而据他了解少年身上可没有充足的能量块储备,那他的食物是从哪来的?
“喂,你别说陆燃竹是在准备食物吧?吃灾兽肉!?他不懂你就这么放任他这么做!?”
腾珩一猛地站起来,语气中带着些慌乱。
“他才十三。”
闻言,甄凛然一愣,眼里同样难掩震惊地看着靳洲,可金龙一副淡然,没有任何反驳的意思。
“喂,靳洲,腾珩一说得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而且他一直这么吃,从来到未知区开始。”金龙淡淡地把少年是如何把自己天赋运用到料理上,在危险的未知区一个人和猫长风生活了六个月的事情慢慢说出来。“狩猎、升级,还是找安全的扎营地,他都很熟练。”
不同于拥有充沛储备的他们,少年没有治疗仪、没有检测器、没有防护罩,更没有能量块制作机,吃灾兽肉是他唯一的选择,没有不能,只能必须。
“放心,他的料理水平很高,做出的料理甚至比美食之都的逆觉醒流含量都低。”靳洲没有再多说,或许陆燃竹不知道他现今活蹦乱跳的样子放在外人眼中是如何惊世骇俗,但在未知区同样摸爬滚打两个月的腾珩一他们清楚得很,那是多么顽强的生命力。
甄凛然他们沉默地看着不远处氛围融洽的陆燃竹,少年不喜欢大笑,但嘴角扬起的酒窝却温暖得让人眼前一亮。
他们看着他浅笑地和猫长风聊天,又看着他拎着血淋淋的刀撬开岩龟的嘴,从眼睛处剜出那白花花的脑花,那双大眼睛亮亮地介绍时,心底沉默瞬间变成另一种意义。
腾珩一捂住嘴:“我们现在的条件,应该不用吃那玩意吧。”
靳洲沉默,他别过头,试图避开那白花花的一幕,可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
只见卷发少年从岩龟舌根处剜出一个东西,血淋淋的血肉下,一颗五彩的棱晶静静地摊在少年手心,内里焕发着神秘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