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被雪冬熊另类囚禁,也是另一层面的遮人耳目。
甄凛然更为乐观:“往好处想,就算到时候不是恰当的逃离机会,我们也能看一看逆潮会要的是什么。”
“而且我们也要相信下小陆和唐风行,这些日子他们的努力可不是白费的。”
他朝控制台的方向努努嘴,少年不知何时和唐风行坐在一块,正一脸严肃地说些什么。而唐风行一进门就坐在控制台前,他坐在自己的悬浮打坐板上,手里的“衍化土”不断变化,猫长风在一旁跟着听。
诸墨搂上隗歌楼笑嘻嘻地道:“两个目的,达到一个就算我们胜利了。尝试才会获得经验嘛~”
闻言,隗歌楼一笑,扫过眼前几人时颔首点头:“也是。”
她的眼神看向背对着他们的陆燃竹,少年青涩的脸侧对他们,她很清楚,没有他,他们如今的处境会大不一样。毕竟他们这几个天才,各有各的个性,尽管在神秘高塔内有过几个月的相处,但可没有现在这般和谐能够在一起商量。
腾珩一想和靳洲争,偶尔说着说着会上了气头,诸墨和腾珩一性格不合,往往会因一些小事而天雷勾地火,甄凛然喜欢逗弄唐风行,经常一人崩溃一人大笑。都是天才,都有天才的个性。
可她们现在这群天才,却在无形中被一个少年所凝聚。
她无法否认,作为天才的她们骨子里带着的那点倨傲,在现实情况下变成了无力,把任务都压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上,她们的自尊心每天都在隐隐作祟。
想做些什么?想分担些什么?
这份焦急,藏在每个人的心中,而其中最急的,怕是……
隗歌楼看向靳洲,金龙的鳞片泛着流光,龙瞳中是沉沉的郁色。鲜活的情绪在这个形态表现得如此明显,这点,或许连本人都不了解。
可现在……急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隗歌楼的笑脸下藏着担忧,她看着金龙飘向控制台的方向,看着卷发少年像是征询意见一般仰头看着金龙,看着那双漂亮眼睛里的信赖,憋着的气又突然散了。
罢了,那人可不会倒下。
还是先想想,自己能做些什么吧……
她转身抓住诸墨的手,敛眉垂目,在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藏在深处的傲气。
雪冬熊来找他们的时间要比预想中还要早,当醉醺醺的雪冬熊赶着他们往洞外走时,所有人在私下都交换了一个眼神。
盆栽早在几天前被收起来,小黑也可以被远程操控,一群人踏入风雪中时,唐风行手里光芒一闪,山洞内的小黑突然消失不见,只留空荡荡的空地。
恩泽碑的降落位置也比他们想象中得近。
风雪中,那块熟悉的神秘石碑浮在半空时,陆燃竹明显能感到前头的雪冬熊不耐烦的心情,这份不耐烦针对的不是恩泽碑,而是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视线。
稀疏的灾兽群被恩泽碑的力量吸引而来,又畏惧雪冬熊的实力不敢上前。
风雪席卷着恩泽碑周边,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魂传奇和风溟等人移动据点来到雪山上空时,见到的便是眼前这番场面。
风雪遮盖了所有,只在依稀中看得到那发散着绿光的恩泽碑。
黑袍人见状上前:“传奇,这周围的屏蔽器已经启动了。待雪冬熊毁完恩泽碑离开之后,我们的人会下去寻找棱晶。”
风溟笑着听着黑袍人的计划,闻言嗤笑出声:“魂老,您想了这么多天,怎么想出一个这么怂的计划,您可是传奇啊。”
魂传奇冷笑:“风溟,两个多月过去了,你找到那帮人的踪迹了吗?就在这叫。”
“我好像之前跟你说过,别插手我的事情。”
男人对风溟这般明显的挑衅并不生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计划怂,可逆潮会与高等级灾兽的交易本就是一盘岌岌可危的棋。
他们当然可以越过雪冬熊直接拿自己想要的,可一旦他们越过这条线,他们在其他灾兽的信任就崩塌了。那群把领地意识看得比天重的野兽可不会再让他们有其他的动作。
毁掉恩泽碑,与取棱晶,这二者的任务的优先级并不相同。作为据点的最高负责人,魂传奇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别忘了,你当初保证的期限是一年,现在过去了四分之一,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风溟笑笑没说话。他蹲在平台边缘看着地下的遮挡视线的风雪,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另一边,风雪之下,陆燃竹抬头看着头顶的风雪层,那双紫宝石闪着碎光,脸上的表情却古怪起来。
颜色世界中,他们头顶的位置似乎多了一团奇怪的乌云。
卷发少年脑瓜一转,不由低声朝身侧的唐风行询问:“唐哥,你之前说过破坏屏蔽器的关键是不是在能量源最丰富的位置?”
唐风行不解但还是点头:“是啊,怎么了小陆?”
能量源最丰富的位置……
一般在底部中央或者底部外层……
陆燃竹循着轮廓仔细搜寻,等抓住那异样的光点时骤然凝神,下一刻,一艘悬浮的据点突然显现在他眼前。
同样看得到的金勺勺:“哇哦,逆潮会这屏蔽设施……”
“很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