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传承不同,天赋能力的体现也不同。”
“就是就是。”
“好好,是我无知。”
甄凛然举手示意投降。
与此同时,陆燃竹眼尾的图腾也在飞快散去,他体内的觉醒力只能撑一分钟。
“没事吧?”
“还好。”陆燃竹笑着回答,又带着些小自豪地举着手里的星盘碎片。
“我知道大概的方位,但现在……我们附近的高塔似乎还没被激发。”
正如当初黄昏沼泽那处的黄土高塔一样,高塔的出现并没有什么征兆,就是突然出现的。陆燃竹只看到了共鸣痕迹的方向,但另一头似乎没有什么反馈。
这样的讯息,只能说明现在还没到时机。
“那我们不急,小陆你先歇歇吧。”
见他额头汗津津的,诸墨还是担忧地上前扶他起来,距离拉近的那刻,她又不免小心叮嘱:“看你这情况,刚刚没有乱来吧。”
陆燃竹有些心虚地摇头,试图靠自己的脸蒙混过关。
对图腾的摸索是他自己的大胆尝试,在诸墨她们看来或是刚刚那位前辈的传承,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并不是。
“好了好了。高塔还没有影子,我们接下来呢,还是继续培育时空秘叶大计吧。”
“背包里还有一些食物,我去热热。”
“小陆你别动,我们来。”
见少年又要自觉走去厨房,唐风行和诸墨连忙上前阻止,两人一左一右驾着少年走进小黑,又压着人坐在中厅。
猫长风缀在后头被任命为监工。
靳洲他们也跟在后头,俊美男生恢复了人形,一时间也没像之前那般粘着少年,他抱胸倚在门边,落后他一步的甄凛然和腾珩一见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杵这干嘛呢?”
“……我适应适应。”
腾珩一大肆取笑:“嘿,这人当了十八年人,现在当了一年龙说要适应。”
靳洲:“……”
他怎么就忘记腾珩一这人的性格呢,回答干嘛。
而腾珩一早已和甄凛然凑在一起,两人半是开玩笑,半是分析逆潮会的事情。在提及临走时对逆潮会和灾兽前的搅局时,甄凛然突然懊悔地一拍大腿。
“哎呀!早知道当时要离开时我就把仿生棱晶放出来溜溜了。”
吞噬魔和风魔也在场啊,他要是放出一点气息来,何愁不乱!
远远听见的唐风行闻言探出头来给甄凛然竖大拇指。
“你不说还真是。”
“可惜了!”
“对吧。”
隗歌楼在后面听着,嘴角止不住上扬,她很想说或许逆潮会现在已经有够乱了,但又怕这话引起那群男生的自满,只能默默与诸墨交流个眼神。
而事实证明,隗歌楼的猜测并没有出错。
逆潮会现在的确乱的不可开交,这里特指魂传奇。
熟悉的据点,此刻已经塌了一层。
一片狼藉的室内,正站着魂传奇和风溟两人,他们眼前的水镜正泛着光,一点点映出模糊的人影。
魂传奇气得满脸通红,他竭力平复自己的气息,避免在会长面前失态。
而风溟脸上仍缀着笑意,似乎其好心情一点都不受旁侧男人的影响。
见到这一幕,魂传奇努力再努力还是忍不住嗤笑出声,他压低声音警告:“风溟,我不管你当初有什么理由,但因你冲动的行为,我在未知区的经营现在成了一个完全的笑话。”
“我希望你等会自己向会长解释,你做了什么。”
“然后自己,识趣地,离开这。”
他咬牙切齿,语气听起来恨不得把风溟千刀万剐。
天知道,外面是怎样一个烂摊子。
魂传奇一想到现在外面那三头丝毫不讲道理的傻逼灾兽就忍不住血压上升。都解释一千遍了,他没偷异宝,那群人根本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这傻逼灾兽怎么愣是听不懂呢!
脸盲吗!
他那负责翻译和沟通的属下已经送回治疗室第五十次了,管理管理下情绪啊!
魂传奇震怒,魂传奇即将崩溃。
他要气疯了!
就在魂传奇即将气疯时,水镜再次有了波动,一道模糊的人影骤然出现在其中,见到人,魂传奇和风溟都恭敬地低下头。
“会长。”
模糊的人影闻言微动,尽管看不清面容,但透过水镜,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还是笼罩到魂传奇和风溟两人身上。
这让魂传奇瞬间清醒。
“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
长久的压迫和沉默后,水镜中的人缓缓开口。
“是,会长。”魂传奇艰难地开口,“现在有三头灾兽对我们表示不信任,原本想要扩大据点的计划怕是有一定的难度。”
“……风溟,你说说。”
水镜中的人没回答魂传奇,反而看向风溟。
闻言,风溟十分自如地上前一步:“会长,靳洲那几名天才现在都聚在一起,我在雪山区域发现他们的踪迹,但很可惜,他们手里似乎有什么突破空间限制的异宝,让他们逃了。”
他坦坦荡荡,似乎不畏惧会长对其办事不利的处罚,也丝毫不提那约定的半年之期。
而对此,水镜中的人却不像魂传奇那般震怒。
他像是在想些什么,随即突然看向魂传奇。
“魂护,你协助他,那群天才不能留,还有,我需要他们手里的东西。”
“可会长,棱晶的事……”
“那个你传回总部便行,至于未知区灾兽那边……我会派人过去负责恩泽碑毁坏的事情,接替你的任务。”
“但……”
可没等魂传奇说完,水镜中的人也不管魂传奇的回应,直接关闭了水镜。
魂传奇婉拒的话卡在喉咙中,脸色一时变得有些铁青,这时,风溟却笑嘻嘻地伸手过来,“传奇,合作愉快。”
“这回……我应该可以插手你的事情了。”
不带一丝挑衅的微笑,却左瞧右瞧都是挑衅意味。
魂传奇从未感觉头顶的月光如此刺眼过。
另一边,同样被月光笼罩的,还有躺在床上的陆燃竹。
唐风行把除自己主卧外采光最好的房间给了卷发少年,此刻月光顺着顶窗投到床上,另一边的猫长风早已睡熟。
只留一人的空间,陆燃竹终于能和金勺勺问清楚情况。
“勺勺,你之前说的,感受到主神的气息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