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危津拇指似有若无划过云淮唇角,指腹在他脸上摸索,“云大人空口无凭,怎么就冤枉好人呢?”
云淮:“秋秋待在尉迟凛身边我总放不下心,可连日来书信在你手上就断了为什么?”
危津手上动作一顿,他明明藏在床帏下的,云淮怎么知道。
不知想到什么,危津心中甜蜜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忽悠:“才不是,我都是让伊勒喀脚不停蹄送去天枢城的,兴许是尉迟凛给截胡了也说不定。”
云淮冷哼,“你是好人?”
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危津败下阵来,环手搂过云淮腰肢,脑袋靠在他颈侧,“是尉迟凛要我拦的,他说你留在天枢城的郗谷秋被他给识破了,怕你凶他。”
云淮挑眉:“这么懂事啊?”
危津应和:“就是。”
“我在说你。”云淮叹口气,脑袋磕上危津额头。
“……”
行吧,哄好就行。
就是这语气怎么感觉差辈分了呢?
危津:“尉迟凛似乎很怕你,为什么?”
“想知道?”云淮朝他粲然一笑,拉长语调道:“求我啊。”
让你从前总说什么东西,非要留一半吊人胃口,可找到机会报复回去了。
云淮顿时舒心极了。
“……”
危津磨了磨牙,抬眸去看他。
纤细瓷白的脖颈弯出修长弧线,云淮歪头笑望着他。
长长的发丝自肩上垂落,轻扫过两人的脸颊。
风将乌发交叠缠绵。
落在危津眼中,这不是挑衅,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眸色压出危险的暗光,喉咙滚动,滑出两个字:“求你。”
云淮满意了,慈祥的拍拍危津的脑袋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虽以秋秋师兄自称,其实算是师长,不过我们年龄相仿,就让他唤我师兄了。有段时间,尉迟凛对秋秋死缠烂打,为了和秋秋拉进关系只好跟着认下我这个师长,他们朔扬尉迟家又特别尊师重道,所以……就怕喽。”
原来如此啊。
难怪尉迟凛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云淮知晓郗谷秋成了废棋,这是怕挨师长训斥啊。
危津听来觉得好笑,乘胜追击:“那你当时在牢里同洛秋雨说的怕黑的小孩是谁啊?”
云淮才不上当:“这是另外的事,别想混为一谈。”
“那我同你说说我的事作为交换?”
云淮莫名:“我可没问。”
危津不爽的啧了一声,“你跟我回趟九阙城。”
“不去。”云淮扭头。
危津:“这你说了不算,只是告知你一声。”
还说自己不霸道。
云淮听来可笑:“那你还说什么?有区别吗?”
危津好声好气解释:“当然有,不过一个是抱着去,一个是绑着去,想怎么去看你喜好喽。”
云淮嘴角抽搐:“……”
这不还是要去。
还有这什么狗屁逻辑不通的歪理啊!
见他不说话,危津得寸进尺:“民主的我给了你两个选项,云大人若都不愿意,就只好我来选了。”
说着拦腰将云淮抱上肩头,大步朝外走去。
云淮身体蓦地悬空,下意识去抓紧危津,腰腹抵上坚硬的肩头,硌的他皱起眉。
危津手臂死死箍着他,连扑腾的余地也没有,眼见危津就要出门,外面一群守卫……云淮脸色顿时烧起来,泛起红晕,恼火地捶打危津脊背,大叫:“明珠!放我下来!”
“想下来?”危津抱着他,巴掌朝他翘起的腰际拍了拍,把话又丢给云淮:“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