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酒他们都是些近战系散修,遇上仙门的那些高阶弟子,根本撑不住多久,为什么你要拦着我?!”
言修戴着一块木制面具,正在给两边胳膊系上装备。
他虽然是右护法,仅次于白帝尊者之下的位置,但实际上,没有丝毫修为。
虽然有千年之久的寿命,却因为某次实验失败,被废了修行根基。
即便如此,他仍然是仙门中,猎杀赏金最高的人。
“神阙门内地域广阔,漏洞遍地都是,可他们仙门位于中洲内陆,一个太渊仙门就跟神阙门一样大,更何况其他五仙七宗,大都占着好几个城池。”
“神阙门最重要的当然不是土地,是功法典藏,还有那些根器卓越的弟子!”
“他们是要拿弟子的性命,逼帝尊毁掉《天言录》,阻止它的问世!”
苏小荷说完,反应过来,“西北只是佯攻,他们是想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如今弟子都集中在主阵附近,这才是他们的目标。
“不过,如果丝毫不应对,他们还是会形成合围之势。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也是麻烦。”
“他们四人能牵制住?”苏小荷怀疑道。
“不是还有愚人城主么……”
“他?”苏小荷想起那副鼻青脸肿的模样,“连个毒蝎都制服不了,他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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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榕手持长弓,缠着红绸的箭矢缓缓拉开,“什么帝尊,什么神阙门,我统统都要毁掉!”
“从今而后,这天下,该是我太渊仙门主宰的天下!”
他手臂肌肉绷紧,浑身灵力凝聚在指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
一只手隔空伸出,朝着他的后颈轻轻一捏。
感受到主人的危险,飞天狼王呲着牙转身,一只黑色的蝎尾插入眉心。
声势浩大的符箓阵法当场溃败,天之骄子坠落尘埃,身下的白狼也化为一滩血水。一切已成定局,黑衣修士四处溃逃。
邹衍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一个闪身落在眼前,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刚才那般隔空移动的方法,分明是打破了空间界限,寻常修士招架不住分毫。
只凭这个本事,邹衍就足以无敌于天下。
“那只蝎子……”凤清酒看着他身后的毒物,分明是百人冢中她斩杀的那几只!
操纵死去的鬼物,是他的规则之力!
他出现在战场之上,杀戮越盛,他的力量就会越强大。
一鬼之力,可抵百万仙兵,竟是真的!
“光的力量有多强,暗的力量就有多强……太极生两仪,从来阴阳此消彼长,输赢难分,是为公道。”
“我们冥域,是最讲公道的地方。”
邹衍身影消失,“此去西北,一路三千里,便是愚人城。”
“不是死过,就能继任城主……”他的身影出现在护法堂外,天空中,一道五丈长的金色长剑,闪耀着绝世光辉,正疯狂冲击着守护大阵。
一阵阵恐怖的灵力震荡开来,死亡的鼓声敲在弟子的胸口上,绝望的气息不断弥漫。
白沧海背着双手,站在院中,叹一口气,“难道只有苦难,才能成就人间么?”
伴随一声巨响,一道巨大的裂纹出现在结界上,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出去。
神阙门的守山大阵,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