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盘下的福来酒楼,也以食疗滋补的特色美食,开始陆续上客。
鹊知在后院,负责挑拣采买上好的新鲜草药,因为长得漂亮,门口排队的人挤了老长。连媒婆都要特意经过,盘算一番。
参九锡推开门,掌握了缚月潭第一重,他周身的灵力越发浓郁,修为也迈入通玄巅峰。
不仅如此,他的龙骨维持的时间已经延长到半个时辰。
鹊知关上门,手指一动,一只艳丽的大花从裙摆飞出,张开满是锯齿的大嘴,冲向参九锡。看这样子,是准备试探一番,却没打算留手。
参九锡脸色不变,手掌一抬,食人花在掌心半寸之前定住,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缚住。
有什么慢慢慢慢渗透到它的魂灵里。
片刻之后,食人花突然扭动身体,原本只是小幅度的晃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等到晃动得几乎化成残影时,大花突然转头,朝着鹊知飞扑过去。
刺啦一声,食人花当空碎裂成渣。
鹊知有些了然,“公子已经初步学会了御灵,白帝的法门,当真了得。”
如果说寻常修士修炼的御物术,需要通过自身精血和灵力不断淬炼,方能和器物产生共鸣从而驾驭。那么参九锡所练习的御灵术,就是能在极短时间内控制灵物为自己所用。
如果是兵器和法器那样的死物,恐怕只会用得更加顺手。
如此双方对战之间,无论对方有什么法宝,都会变成自己的东西。
所谓为尊者感化天地,也不外乎此了。
“如今医馆和酒楼已经步入正轨,咱们也算在襄阳立下跟脚。”崔杼机挑出葱花,喝一口滋补润肺的羊汤。
“如今咱们也该盘算正事了。”
“什么是正事?”鹊知喝着清粥问道。
“天下将乱,对谁最有利?”崔杼机问道。
“不可能是皇权,更不可能是百姓。”参九锡夹起一片羊肉。
“地方豪强。”崔杼机道,“以及生意人。”
“一旦皇权衰落,北地的各处守军兵强马壮,很容易群雄并起。但长江以南不同,这里的人性情安逸好享乐,百姓也少有粗犷彪悍的性子。只要能够抓住要塞隔绝兵马南下,就能保住南方自给自足。”
“襄阳,就是这个要塞。”
“襄阳地处江汉平原的北入口,北通中原,南连荆楚水路,可直达江陵、武昌。谁控制了襄阳,谁就扼住了南北交通的咽喉,威慑整个南地。”
“怎么做?”参九锡问道。
“襄阳郡守的儿子薛简,欲求娶北地幽州晏家堡主,一旦我们促成此时,襄阳郡漕运及江陵漕运,就会捏在我们手里。”
饭后,参九锡关上门,铺开的地图上,碧落珠正一点点沿着山路,向北地滚动。
“看来我们,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