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抱抱你……这个蠢儿子啊……”
云汐将云洛洛也抱了起来,可怜的鸠泽只能攀着云汐的肩上,呆着了。
“萨摩多,你说要当心接近我的人?那我是不是更要提防着你呢?你们护灵使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我从来不知道,如今,鸠四娘突然又变成了炼药师鸠四?呵呵,你们对我隐瞒的是不是太多了?”
抬眸,云汐却换上了一种一场冰冷的语气。
“萨摩,你是不是应该和我坦白下,你们的实力究竟如何呢?”
云汐冰冷的口吻,让萨摩多的脸色顿然一沉。
“小郡主,你怎么能怀疑我?”
萨摩多冷然道。
“哦?”
“我当然是排除在外的,有些事情的确不希望你知道,因为你现在的实力还太低了,所以必须保护你啊……”
萨摩多立刻答道。
“不过,少主一直在这边走动,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呢?”
“儿子,你又没有看到什么呀?”
这样重要的信息立刻引起了云汐的注意,她垂下眼,看了一眼云洛洛。
“我什么也没看到啊,萨摩叔叔,倒是你,你一直在这边守着,应该问问你看到了什么才对。”
云洛洛冷冷道。
“看来,你们对我的误会很深啊……”
萨摩多勾唇,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既然少主没看到,那鸠泽总该看到了吧?”
“呃,我……”
鸠泽有些吞吞吐吐。
云汐摸了摸趴在肩膀上的鸠泽,眼底露出了一抹冷意。
“说吧,鸠泽,你看到了什么。”
鸠泽懒懒的伸了伸脖子,表情有些痛苦!
这个死女人下手还真狠,疼死它了。
鸠泽懒懒的回答着:“有人想要烧掉这里,恐怕是心里有鬼,担心什么东西被我们知道了。”
“能有什么东西?”
云汐问着,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那个在暗处的人恐怕是想要来毁尸灭迹?
说不定就是这府上的人吧。
一想到分家还想着家主的位置,云汐心里就一冷。
难道是欧阳舞搞的?
毕竟她才把欧阳舞的太子妃的位置给弄没有了……她能在认亲的时候,搞那么多的幺蛾子,也不存在她离开府上的时候火烧了整个院子!
或许,她是时候和欧阳舞摊牌了。
“你说,我有什么东西被惦记了?可是这个偏院就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啊……”
云汐抿唇。
“你看着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
萨摩多耸了耸肩。
“对了,小郡主,那盏紫火金鼎有消息了……”
萨摩多说的紫火金鼎是一个炼药的器皿,用它炼制的药物比普通的炼药炉功效要强几千倍呢!
“在哪儿?”
云汐询问。
“就藏在君家的藏宝阁里。”
萨摩多说道,“听说明晚君家也要去参加皇宫的宫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呢……”
挑眉,萨摩多淡淡的看了云汐一眼,“你要去搜一搜么?”
“当然要去。”
云汐应声。
去,她肯定要去的,她想成为炼药师,当然要取走紫火金鼎。
这个很厉害的炼丹炉,必须是她的法器。
哼,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抢也要抢来!
“我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云汐信誓旦旦的说道。
“就是,我娘亲喜欢的东西,她不想要,我大魔王出马都能帮她抢回来!”
云洛洛抿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果敢,更是有着男子汉的气息了!
“嗯!”
萨摩多眼神有一丝的飘渺,心里却是稍稍的笑了笑。
小郡主的气势很好,豪气万丈,为达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手段有,杀气有。
值得跟随。
所以,这才是凰女的风范啊……
让他,让鸠四娘如此忠心耿耿的追随着。
“但是……”
萨摩多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说话可是很容易,但是君家可是危机重重,我们得小心一点。”
“我有自知之明,这次机会只有一次。”
云汐回答着,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鸠泽的脑门,懒洋洋的道:“你说,是谁那么看不惯我,想要除掉我呢?”
摇头,萨摩多哼了一声,“这个不应该问我吧?”
转眸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突然靠近!
长袍近在眼前,那双眼眸里泛着一丝冰凉。
就连萨摩多的声音也不想以往那般的带着谑笑,而是充满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