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旭安被这样强大的气流给震得整个人被撞飞,如果不是定力好,恐怕早就撞到墙上去了。
欧阳旭安惨白着一张脸,他狐疑的冲着云汐看了看,却发现刚才金色光芒不见了。
而云汐的手臂上有一道金光闪烁了之后,就钻入她的手背上消失不见。
到底用了什么鬼把戏?
欧阳旭安脸色难看。
心里也一阵气结,这个云汐到底有多少实力了?
还真是厉害啊!
经不见了。目光立刻落在了她手腕上的那朵别致的白色花朵上,难道刚才攻击自己的是这朵美丽的花朵?
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还真是厉害。
欧阳旭安有些不服气的冲着她吼道:“云汐,你玩什么鬼把戏?”
“我看是你在这里无端挑衅!欧阳旭安,小郡主已经是轻饶你了!”
萨摩多振振有词。
“你!”
欧阳旭安万万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奴才踩到头上,偏偏他什么都不能反抗,甚至还觉得空气中隐隐的那道威压,并没有消失。
登时,欧阳旭安更加的烦躁了。
手,快速的祭出法式,准备给萨摩多一个教训。
也好让狂豹泄怒。
刚才狂豹一直被君少璞压制,可是让他很不爽了。
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候,欧阳孟快速的拦在了欧阳旭安的面前。
“旭安,你又要做什么糊涂事!”
欧阳孟大喝了一声,这才止住了欧阳旭安。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这个莽撞的呆子,竟然破坏了他的计划。
本来是想着利用学院选拔赛除掉君狂逍的,他早就知道君狂逍这些年就盯着他们欧阳府,如今欧阳府易主成了公主府,而君狂逍盯上的人自然是分家的人了。
毕竟宗家是皇亲国戚,他不敢动。
但是,分家的人他可是盯着的呢!
这不,从紫火金鼎丢了的事情来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了。
这还真是让人无语!
“你还不给我解释清楚,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君家?”
欧阳孟胡子一瞪,冷冰冰的看向欧阳旭安。
“不是我!”
“爹,我是被冤枉的,你怎么也冤枉我啊?”
欧阳旭安管不了那么多,只能他可是听说他已经开始招兵买马想要陷害自己了,这些年他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不光明的勾当,可也有好多的斑斑劣迹了。
“爹,我是被冤枉的!”
欧阳旭安眼看着自己的攻击被打断,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
“爹,你为什么不愿相信孩儿?”
欧阳旭安难受的看着眼前的人,更是一阵不爽。
明明他是被人冤枉的啊,为什么爹爹不肯相信呢?
“冤枉?”欧阳孟冷着一张脸,“那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随身携带的令牌好好的不丢,现在却丢了?”
“……”
欧阳旭安没没有说话。
“更是丢在哪里不好,偏偏丢在了君家?!”
欧阳孟的声音穿破耳膜,让欧阳旭安无地自容。
这下他更是无言以对,紧紧的闭着嘴,什么话也没说。
“旭安,人心险恶,防不胜防,难道你就不明白吗?刚才若不是有我在,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
“早就被君狂逍给抓起来了!”
“你啊,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被人杀了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欧阳孟越说越气,更是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欧阳旭安。
“爹,不是我!”
“我知道了!”欧阳旭安拍了拍脑袋,这才说道,“一定是君少璞,他羡慕我有超强的召唤兽,而他比我差劲,所以故意找事的!他们府上的东西丢了,想要赖到我的头上!”
说完,欧阳旭安顿时觉得肯定是这样,便又点头道:“肯定是这样的,爹,你不要被他们蒙蔽了,难道你不相信儿子了吗?”
欧阳孟当然是老奸巨滑,也自然是猜到了这一点。
可是已经让他们抓到把柄了,那大司院可是惹不起的地方。
就算是皇族犯了错,也是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受到这样的委屈呢?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那君狂逍这样聪明的人,当然想到了这一点。”
“可是他偏偏要将你带走,如果不是我出现了,你以为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欧阳孟立刻应声了一句。
“不一定啊,想要带走公主府的人,我还没说话呢!”
云汐冷冰冰的应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两个有着臆想症的父子……
竟然是这样想的?
君狂逍是真的丢了东西了啊,紫火金鼎,那可是以前欧阳启明拼了老命才得到的炼药神器。
可惜,被该死的鬼谷门的恨无逢夺走了!
想到这里,云汐眼底弯起一道冰霜。
恨无逢,她一定会再见到他,而且,从他的手里拿走紫火金鼎的!
“三当家的,他已经这么说了,难道你还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