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烂尾楼已经五年没有人来了,经历过风吹雨打,早就生锈了。仇安厌只是轻轻一踢,整个门就塌了。
沈恒站在灰尘四起当中盯着祁观,冷声道:“你想做什么?”
“杀了你。”祁观直言道。
沈恒笑道:“你杀得了我?”
沈恒说完,就猛然撞开他们,跑出了门外。门外的小弟们都已经离开了。
祁观握着枪追了出去。
沈恒的信息素克制不住的从四面八方泄露出来,祁观被影响的双腿发软,头有些晕晕乎乎。
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要是和沈恒待久了,就被沈恒强行提前了。
他的枪口对准沈恒,沈恒却趁他被信息素影响到失神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
沈恒揽过他的腰,强行将他带到摩托车上,仇安厌被祁观嘱咐不准跟上来,此时正在里面看小姑娘的伤势如何。
沈恒一条腿已经跨上了摩托车,带着祁观就一路飞奔。
里面的仇安厌明显听到了摩托车启动的声音,他出来时,就见祁观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跟他喊:“别管我,把里面那个Omega送进医院!”
仇安厌不由得好笑,自己都生死未定还在惦记别人。
他打完医院的电话把女孩送进医院,就又打通了他那群手下的电话。
“给我送辆摩托车,越快越好。”
他要把沈恒那小子追回来。
仇安厌和祁观的那一夜情,完全就是他先动了情,后来苦苦寻找多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再次相遇,若不是身份敌对,他很想上去问一句,这么多年你到底怎么了。
.
祁观被带回了一间酒店,他的头上盖了一件衣服,隐隐约约听到酒店的人说话的声音:“少爷这次带的人,好像是个男o。”
“人家是什么身份,我们管不着,这酒店都是他们家开的。”
…………
看来沈恒不只一次带人来酒店,祁观假装晕了过去,想后面该怎么办。
祁观被扶着进了电梯,他的手摸上了外套遮挡住的腿环,慢慢抽出那把蝴蝶刀。这身衣服去学校的时候已经换过了,保险起见,他把腿环套在了深处。
他不仅仅只拿枪,身上数不清的地方都有其他的暗器。枪只是明面上的武器。
电梯门打开,沈恒把他扔在床上,扯下了外套。
祁观那张脸冷淡中带着几丝.诱人,眼里含着雾气,睫毛轻眨几下,唇瓣微张。
他装的可谓是能得奥斯卡小金人。
沈恒扯了几下裤子,先脱掉了上衣。他欺身压了下去,正要吻上祁观,祁观就一脚踹了上去。
沈恒吃痛的摔在地上,大声说:“怎么可能!你明明被我的信息素控制了!”
“收收你那恶心的信息素,我想吐。”祁观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沈恒一把将他扯了下来,两个人翻滚在地,位置倒了过来。祁观被压在身下,他甩出蝴蝶刀对准沈恒的脖子道:“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沈恒万万没想到他还拿刀。
祁观的眼神冷厉,刀尖就差分毫刺进沈恒的皮肤里。
“仗着易感期把齐望悦打成那样,你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祁观说。
这话不知被戳到哪个心坎上了,沈恒顿了一下,一把握住祁观的手腕,埋头咬在祁观的侧颈,他的力气太大,脖子被咬出血。祁观气得毫不留情一刀插进他的后背。
从刚才到现在,他倒是没有动真格,反倒是沈恒先咬上了。
祁观正准备把蝴蝶刀拔出来,门就被打开了,一道声音漫不经心传来:“呦,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仇安厌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
祁观拔出刀,一把推开沈恒。他捂着被咬的脖子走进洗手间。
仇安厌在洗手间门口站着,轻飘飘道:“怎么?”
祁观放下手,拿水冲洗了一下,“被狗咬了。”
仇安厌瞥了一眼地上的沈恒,突然走进洗手间,伴随着巨大的响声,门被关上了。
祁观被迫看着仇安厌,他的后腰抵在冰凉的水池上,仇安厌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仇安厌的吻和之前一样,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直至对方喘不上气来,他才肯放开。
祁观被吻的手指发颤,他紧紧攥住水池边沿,一口咬上仇安厌,试图让对方停下。
仇安厌放开他,眼神带着缱绻,难以分舍。
他的手撑在镜子上,几乎是贴着祁观的嘴唇说话:“我有套,做吗?”
祁观一巴掌扇了过去,“滚开。”